諾特家主結婚了。

所有的純血統家族心知肚明,卻誰也不敢多問一句。

因為西奧多·諾特從異世界將一個女孩帶回,同時與他一同回來的那些男人...都對這個女孩毫無印象了。

納西莎·馬爾福曾經在婚禮上看見過這個女孩。

她對這個女孩莫名地感到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蓬鬆柔軟的黑髮被精細地綰起,用藍色的寶石髮卡細細裝飾,繡著花紋的白色頭紗遮住了她的臉,只是偶然被風吹起,讓納西莎瞥見她恍惚而空洞的漆黑眼眸。

在陽光、草地和裝潢華麗的婚禮現場中,所有人都在機械地鼓掌,看著這個俊逸的藍眼睛青年穿著華美的禮服,將新娘伸過來的纖細手指牢牢攥住,在牧師的宣告下,剋制又深情地,親吻著新娘的唇。

...

林泠將長得很長的黑髮撥到肩膀一側,連衣裙一側領子落下來,露出纖薄肩膀,以及遍佈在每一寸肌膚上的...密密麻麻的咬痕與吻痕。

她用手指捏了捏脖子上的頸環,又無聲地嘆口氣將手臂放下,望向窗外灰色的天空。

她回到魔法世界也許已經有半年,或者更久,但是她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

因為她沒有了怎麼被西奧多帶回的記憶,只記得諾特宅邸那一晚大片盛開的風鈴花,在宅邸中穿著婚紗的自已,還有緊緊箍著她的青年。

她有想過用阿尼馬格斯,或者是煉成陣逃走,但是西奧多設定的頸環上似乎有某種屏障,讓她完全無計可施。

房門外傳來移行咒的輕響,藍眼睛的青年推門進來,看見她乖順地蜷縮在沙發裡,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

“今天的泠有乖乖的嗎?”他聲音清潤柔軟,似是大提琴的鳴奏。

他脫下墨色風衣,摘下袖釦,鬆鬆捲起兩邊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緊實泛起青筋的冷白小臂。

林泠看著那截充滿力量感的小臂,小小地瑟縮了一下。

真的不怪她。

因為面前的青年看似對一切都冰冷淡薄,但實際上,他的那份炙熱灼燙幾乎可以點燃一切。

特別是他可以一隻手輕鬆地禁錮住她所有的動作,再用另一隻手...輕巧地脫下她的衣裙。

“在看什麼,怎麼不說話?”

西奧多的清潤聲音陡然降下去,摻雜了沙啞和陰鷙。

他的小貓總是不聽話,即使調繳了無數次,還是會用無聲和淡漠作抵抗。

“我——”林泠恍惚地張了張口,還沒有將話說出口,雙腕就已經被箍住抬高,被青年壓在沙發上。

“沒關係,既然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那我就讓泠的身體來說。”

修長手指撥弄著她細白頸子上的環圈,一陣熟悉的、麻酥酥的感覺從她的後腦一直蔓延到尾椎處,她的長睫顫動,霧氣溢滿烏黑的眸,從腹部躥上來的熱氣讓她的四肢發軟。

她的雙腿試著掙扎了兩下,便被西奧多狠狠壓住。

“西奧多,”輕軟的聲音泛著點哭腔的漣漪,“我只是想看看外——”

林泠的話還未說出口,青年的手指就捻上她的唇,將那一片淺紅色壓得鮮紅。

“噓,”他的長指摩挲著她的唇瓣內側,一點銀絲濡溼了指尖,他低頭將它舔去,“泠,這裡沒有外面,只有我,現在、未來,你的眼睛只能看著我。”

“當然,”他冷淡地勾了勾唇,極其危險地笑了一聲,“我不介意泠想別的東西,但與此同時,當然需要付出一些別的代價,比如說,”

青年說著,頭慢慢順著林泠的側臉滑下去,細碎又密實的親吻落在她的頸側、鎖骨,越往下...麻癢難耐。

“比如說,回到地下室去。”

他輕而慢地說,果然得到她身體的劇烈震顫。

“不要...”林泠手指緊緊抓著西奧多的衣襟。

青年的衣襟早已大大敞開,露出不斷滾動的喉結,和大片冷白而飽滿的胸部肌肉。

“不要去地下室...”她微弱的泣音又軟又綿。

剛剛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被迫在地下室待了兩個月,像噩夢般的兩個月。

她不知道青年哪來的那麼多精力,逮著她,讓她暈了一回又一回。

直到她哭著保證沒有回去的念頭,才把她從地下室放出去。

“所以呢?泠知道該怎麼做對嗎?”青年的聲音低緩綿長,像是蠱惑的琴音。

攥著他衣領的細瘦手指頓了頓,終於緩緩向上,勾住他的脖頸,主動將她的唇貼上去。

“我只會...只會看著西奧多...”

“乖孩子。”青年滿意地輕笑,俯身向下,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