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賢宇正在給斗轉星移盤補充光元素,自從進階了煉虛境,他補充光元素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倍,研究透了那《斗轉星移訣》,他也發現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穿越到上界,至少也要到合體境,想想都覺得可怕,而阿鬼附體的魔女則是一副饒有興致樣子看著他還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可造之材,當日如果不是鬼前輩出手阻止,被我殺掉了那可是相當可惜呢!嘻嘻”

然後又換了一副口氣道:“既然如此,娘娘何不陪我等一起到上界去闖蕩一番,說不定別有收穫呢?”

又切回剛才那個女子的口氣:“鬼前輩叫我青青就行了,前輩看過我的記憶,你也是知道,我之所以修煉這種無法完全掌握的法則,我也只是為了完成夙願,只是前輩覺得太冒險了,不願意嘗試,那我戒指裡的資源也夠這位道友修煉至合體境了,又何必要我多此一舉呢?”

這個時候陳賢宇剛好收功,疑惑的問道:“阿鬼,你在唱什麼雙簧?我怎麼聽不大懂?”

阿鬼回答道:“我沒在唱雙簧,我只是跟本體那位在對話而已,你進階煉虛境以後我就把她放出來了,只是身體控制權沒有給她而已,而剛剛的對話也是說給你聽的,想聽聽你的意見”

陳賢宇一聽這話,也不對這位大長老有什麼顧忌的,阿鬼能放她出來,自然也能製得住她,再一個她的法則神通都是靠著斗轉星移盤才能發揮的,沒有法盤她也只是一個冰屬性稍微強一點的合體修士,對自已威脅不大,直接了當的道:“你不需要徵求我什麼意見,你拿主意就好,反正天塌下來有你阿鬼頂著嘛!”

阿鬼沉吟片刻道:“這個事情有點大條,要不她來跟你說?你來說吧!”

魔女馬上介面道:“那我說啦!我父親的一名寵妾,是一名妖族,她擁有一件寶物叫冰雪玲瓏心,不過以她現在的修為已經是用不上了,我們去把它要過來,給賢宇小友你用,以後修煉各種功法,特別是冰屬性功法都是事半功倍,如果我父親出手阻攔,再讓鬼前輩制住我父親,把他修煉的《魔光仙法》也一併給道友討要過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就這麼簡單,怎麼聽著很玄乎,我怎麼好像記得你父親是魔界始祖?而且那位寵妾聽著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陳賢宇平靜的問

魔女一時語塞,輪到阿鬼開口了,阿鬼道:“沒錯她的父親就是魔界三大始祖之一的光魘始祖,修煉的也是時空法則,如果真的出手,我有五成把握可以制住他,七成的把握能逃走,至於那個寵妃,現在已經是聖祖級別的存在了,所以我才要問你意見,這兩樣東西對我沒什麼好處,對你可是大有幫助,但是冒險也是很大的,相當於同時打劫一個聖祖和一個始祖,如果不及時跑掉,很容易被三大始祖聯手滅掉的,青青姑娘也說了,只要我們願意出手,她就願意跟我們一起去上界,她不願意出手,等你修煉到合體境,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上界呢?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魔女介面又道:“我父親不會對我出手的,鬼前輩制住他應該有九成機會,至於那個寵妾,我出手就可以搞定她了,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只要你們肯出手,成與不成我都定當立馬跟隨二位去往上界,上界或許更適合我這樣的存在修煉”

陳賢宇在考慮,阿鬼是不可能騙他,七成把握可以全身而退,那就很不錯了,至於魔女,讓她立下心魔誓言吧!反正哪怕寶貝和功法不能得手,大不了立刻跑路上界,難道魔界始祖敢追到上界來拿人,打定主意,陳賢宇便道:“我也決定賭一把,還有勞大長老立誓,具體的方案我們再詳細商談決策”

魔女一聽,立馬立下心魔誓言,如若不能說到做到,將永墜無邊黑暗永生永世!對於她來說,被關小黑屋那50年,可是最痛苦的經歷,好運阿鬼還算憐香惜玉,最後沉睡前解開了她的聽覺,讓她每天可以聽到陳賢宇練功的聲音,也知道外界時光的流轉,不然她撐不了50年,估計沒幾年她就徹底神智不清了,想想都讓人背脊發寒!

接著她也制定了一系列的作戰計劃,特別是最後一招,不由讓陳賢宇佩服,真毒啊!

魔光宮的後院前,陳賢宇和常青青穿著白色的斗篷,趴伏在雪地裡好久了,這幾天這魔女不知道從何處搞來了幾隻白色的妖狐,此刻正用凝結出來的冰錐,挨個的刺傷妖狐,任其發出慘叫哀嚎,陳賢宇看著於心不忍,魔女卻樂在其中,魔女果然是魔女,沒有人性的

這個時候後院的門開啟了,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色宮裝的美豔女子,正在循聲走來,魔女扎得更賣力,並對陳賢宇道:“該你出手了,先偷襲再假裝受傷逃遁,這個你可是專業的”

也不等陳賢宇回答,常青青又把每隻妖狐都重重的紮了一下,並四散放走,宮裝女子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分散,陳賢宇也不管專業不專業,馬上跳出來就朝著宮裝女子連續發射了數道冰錐,接著抱起一隻慌不擇路的妖狐轉身就跑,給宮裝女子一種錯覺就是,這是一個獵殺妖狐的獵人,現在看到有人來了,抱起獵物就跑,以她對於宮裝女子的瞭解,肯定會聖母心氾濫的解救妖狐,何況陳賢宇只有區區煉虛境,對方可是大乘修士,當然這也是魔女常青青的計劃,陳賢宇一步三回頭的飛奔,他是覺得一般大乘修士不會像魔女說的那樣,為救一隻妖狐,所以怕她不追來,但是那猥瑣的樣卻像是偷狗賊一樣,怕被人追來,再一次回頭的看見沒人的時候,本以為計劃泡湯,宮裝女子卻一下堵住了他的去路,還一揮手封鎖住了陳賢宇可以逃走的三個方向,都築起了厚厚的冰牆,而這宮裝女子只是平靜看著陳賢宇,沒有絲毫要動手的表現,見此情形,陳賢宇擺出了困獸猶鬥的架勢,一手扣住了妖狐的喉嚨,對著宮裝女子道:“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掐死它”

宮裝女子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但馬上又平靜的道:“道友別緊張,你只要放了它,妾身保證放道友離去,又或者可以拿魔石給道友做交易,道友可千萬不要傷了它”

陳賢宇繼續耍無賴:“我放了它你翻臉了怎麼辦?你用心魔起誓說你不會攻擊我,至於魔石,我不要魔石”

宮裝女子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繼續道:“我可以立下心魔誓言,絕不傷害道友,道友不要魔石,想要何物還請道友明言”

陳賢宇道:“我要冰雪玲瓏心”

宮裝女子這時候已經知道不妙了,氣勢陡然上升,還是道:“知道冰雪玲瓏心,想必道友不是獵人”

說完這句話,宮裝女子眼睛整個變成血紅色,背後還生出了九條尾巴

陳賢宇把妖狐隨意丟開,緩緩的道:“誰說的,我就是獵人啊!”

宮裝女子發動了攻擊,九條尾巴同時向陳賢宇刺去,陳賢宇已經虛化了身體悠哉悠哉的看著宮裝女子,這時常青青從女子後面跳出來,撥動斗轉星移盤,喝道:“空間封鎖,疾”

宮裝女子驚叫一聲:“是你”回應她的卻是常青青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一波攻擊之後,宮裝女子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這時候常青青才道:“把冰雪玲瓏心交出來”

本以為宮裝女子會有所抗拒,誰知道,馬上就拿出了一個光球道:“你直接開口跟我要,這東西我本來就是留給你的”

常青青一聲冷哼,接過光球丟給了陳賢宇,又是一波攻擊打在宮裝女子身上,還裝對著頭和臉打,打得原本美麗的人兒面目全非,還道:“趕緊捏爆你的傳訊符,讓你的始祖大人出來救你!”

宮裝女子有些不可置信,已經傷痕累累了還拖著有氣無力的口氣道:“他是你爹,你連他的主意都敢打,他會打死你”

常青青又是一波攻擊打下去,直接將女的打暈死過去,然後對陳賢宇說:“我把你先傳送出去,你先躲起來,等下我們再去找你”

說完這話,陳賢宇就被傳了出來,而常青青則是摸出了自已的傳訊符捏碎,不消兩秒,一個剛猛的男人憑空出現,第一句話就是:“女兒,發生了什麼事情?”

常青青看著來人的眼睛,阿鬼立馬掐動法訣,有心算無心,一氣呵成,一道黑暗由常青青體內發出,充滿了整個結界又馬上沒入了光魘始祖的體內,與之前不同的是,光魘的神魂此刻充斥著金光,在對抗著黑暗,但是不重要,一時半會他也出不來,常青青馬上用血脈之力開啟了光魘的空間戒指,拿走了《魔光仙法》,體內的阿鬼直接打了兩道永生珠治療法決在宮裝女子身上,接著常青青撥動一下法盤,來到了陳賢宇身邊,帶著陳賢宇再次撥動法盤,目標竟然是摩羯宗,到了摩羯宗她就馬上帶著陳賢宇閉關,讓陳賢宇儘快的把斗轉星移盤的光能充滿,沒做任何停留的直接啟動了跨界空間傳送,直接消失在了摩羯宗裡

一日後,光魘始祖屠滅了摩羯宗,帶著摩羯宗太上長老的元神怒氣衝衝的離開,從此摩羯宗在魔界出名,有訊息傳出是因為摩羯宗夥同光魘始祖的女兒,重傷了其寵妾,並搶走了其寶物,還有訊息稱是太上長老唆使其女兒騙走了光魘始祖的功法,反正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摩羯宗都活該被滅,而遠在天邊的鬼妹甚至都從沒有聽過這個訊息,甚至都沒人知道有鬼妹這個人的存在

在上界的某處人跡罕至的山野

在一個隱蔽的山洞中,一男一女皆在洞中盤坐著,夜晚的篝火給此刻的情景增添了些許靜溢的浪漫

陳賢宇可無暇顧及這種浪漫,自從那天從魔界逃出來,根本就沒看過上界的什麼大好風光,先是用法盤逃,逃到法盤沒有光源了,又凝結冰牆穿,穿到穿不動了,又馬上補充光源然後接著跑,阿鬼說人族的居住地就在東方,這都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上界真的是廣闊無垠,但是沒辦法,必須跑,搶了始祖的功法,拐了始祖的女兒,揍了始祖的小三,誰敢不跑的,那得是條頂天立地的漢子,只是陳賢宇天天面對空空如也的法盤,也是欲哭無淚,要不是有阿鬼和丹藥的支援,早就法力枯竭而死了,此刻已經累得不想說話

而常青青則是面無表情的靜坐著,這幾天她的工作量並不大,她的修為來催動法盤,傳送距離遠,對光源消耗大,但是她自身消耗可以忽略不計的,她之所以不說話,只是她正在和阿鬼吵翻天了呢!“死老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悄悄的掐動法訣救那個女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是的話出手搶啊!反正搶功法和搶女人一樣的,你直接把那個女人搶了,你還怕了什麼狗屁始祖不成?”

需要的時候,一口一個鬼前輩,現在不需要了,開口閉口的死老鬼,阿鬼還是很看得開的,趕忙開導道:“怎麼說話的呢?我看過你的記憶,雖然你很恨她,但是你胡阿姨從來都沒有恨過你,也沒有對你做過任何壞事,當年她受傷逃往魔界為你父親所救,便誓言跟隨,而且她也一直靠著冰雪玲瓏心在維持著生命和治療傷勢,而你母親病重,你不知道從何處聽來的讒言,告訴你那冰雪玲瓏心可能可以救你母親,你就要殺了她,被你父親制止了,你還逼迫你父親殺了她,取出冰雪玲瓏心,而事實上哪怕真的可以治療你母親的病,你父親那樣的人也不可能做這種有違天道,天理不容的事,於是你就在你母親死後負氣離去,天天想著要報仇,現在都報仇了,你還有什麼不滿?你這麼做也不怕後悔?”

阿鬼苦口婆心的說,但是常青青就是不領情,辯駁道:“本宮做事從不後悔,我母病重,她突然出現就是上天眷顧我母,她不肯犧牲自已那才是有違天道,而且她不僅奪走了我母親的生命,也奪走了我父親的寵愛,而我那愚蠢的父親和你們這些愚蠢的男人一樣,看事情總是隻看表面,看不到問題的根本,你們都覺得她是好人?哼,沒有她我又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因為她,因為她害得我父女反目,她就是個該死的狐狸精……”

常青青越說越激動,面前的篝火都感受到她的滔天怨氣而洶洶上漲,阿鬼對這種表示沒有辦法道:“行了,行了,等充完光元素,明天還要接著跑路呢?出去走走吧!順便打聽一下一路走來有什麼風聲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