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一看,原來是一名雜役弟子。

“師姐,掌門喊你去有所不為軒,說是有事相商。”

“好。”

林念隨手關上房門,就前往了有所不為軒。

來到這裡,嶽不群早就在等待了。

林念上去行了一禮,問道:“師父,你找我?”

“沒錯。”

嶽不群眉頭緊皺,道:“念兒,自從聽過你的華山派發展規劃之後,為師就開始在華山派大力推行了。

不過有一項事務,目前卻是遇到了阻力,而且阻力還不小。”

“是什麼事?”

林念問道。

“是廣收弟子的事情,本來以我華山派的招牌,收弟子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為師發現,近日來陝西境內卻不斷的有馬匪流寇潛入作亂,這極大的影響了當地百姓生活,也影響了我們華山派的收徒事項。”

“所以為師便派了不少弟子去清掃這些馬匪流寇,想還陝西境內百姓一個安寧。

但目前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其他人都回來了,唯獨陸大有一行人卻遲遲沒有動靜,也毫無訊息傳回來,為師懷疑他們遇到了危險。”

“馬匪流寇?”

林念本能的察覺到不對,問道:“難道他們沒有聽說過師父的威名嗎?這附近的流寇馬匪,不是都被您當年抓了拿去換賞錢了嗎?他們居然還敢來。”

“咳咳……”

聽到林念說起往事,嶽不群老臉一紅,假裝咳嗽掩飾了一下尷尬,這才回答道:“這也正是為師感到疑惑的地方,總之這夥馬匪流寇不除,當地百姓感到不安,我華山派收徒的工作,就無法徹底展開。

再加上陸大有他們遲遲沒有訊息傳來,令為師甚是擔憂,所以……”

林念接過話茬,道:“所以師父的意思是想讓弟子下山去查查,順便找回陸師弟一行人。”

“沒錯,就是這樣。”

嶽不群一臉欣慰道:“如今整個華山派,只有你去做這件事,為師才顯得放心。”

“好,我馬上收拾一番,就下山。”

林念說道。

“行,到時候記得去庫房支出一些銀子,路上用。”

“這個不用,弟子自有法子。”

說完這個話題後,師徒倆又趁著還有時間,趕緊討論起了其他事宜。

尤其是在華山派發展規劃中,廣納人才這一塊,又做了不少補充。

比如招收到的眾多弟子,要分為外門和內門,以及親傳,在身份待遇上有巨大的差距,要想進階,除了要為宗門做出傑出貢獻外,實力還要跟的上。

另外還要招收一些擁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比如醫師,鐵匠等等。

醫師可以治病,畢竟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

至於鐵匠則更好理解了,華山派是武林門派,哪有不用兵器的。

有了鐵匠,就可以源源不斷的製造各類兵器了,不止可以造劍,還有其他兵器有需要,也可以製造。

這些都是後勤方面的事,但也極其重要。

話說到最後,林念則是隱隱提了一句,思過崖上有風清揚隱居的事情,希望能夠想辦法,讓他重新回到華山派,增加門派底蘊。

“風師叔啊……”

嶽不群面色複雜,低頭緩緩道:“其實在很早的時候,為師就知道思過崖上隱隱有我們華山派的前輩高人隱居,所以那時候,我才放心和師妹出去行走江湖,不怕被人偷家,只是沒有想到,這個人是風師叔。”

“至於說請他回到華山派,這個以後再議吧。”

現在自已是華山派的掌門,還是氣宗的。

要是風清揚回來了,作為長輩,又是劍宗的人,在諸多事宜上,雙方可能會存在分歧,再加上對方實力又高,性格又孤傲,這將成為威脅華山派內部穩定的一大隱患。

所以對於迎接風清揚回華山派,嶽不群不是很感冒。

林念遺憾之餘,只能作罷。

不過卻也知道,只要風清揚還在思過崖,還在華山,那麼華山派被人偷家的事情,就不太可能會發生。

這個結果,也是極好的。

兩人再次討論了一些關於華山派發展的細節問題,林念就告退,準備下山去尋找陸大有一行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批派出去實習的弟子,已經正式到了福威鏢局,開始護鏢,行走江湖了。

等他們實習結束之後,就可以分配到山下的華山派產業之中,正式上崗了。

總之憑藉著華山派這個金字招牌,一切事務都在蒸蒸日上,進入了正軌。

華山大興,就在眼前!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們能夠擋住來自嵩山派和魔教的襲擊。

而這次林念下山,除了嶽不群知道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只以為她閉關了。

畢竟有勞德諾這個內奸在華山派,一切都要防著他。

如果不是擔心除掉勞德諾,會引來左冷禪派來其他內奸的話,他早就被嶽不群除掉了。

要知道一個藏在暗地裡的內奸,可比一個明面上的內奸,難對付多了。

根據師父所說,這次陸大有等人去的地方是鳳翔府,而他就是在鳳翔府失去訊息的,所以林念下山後的第一站,便是鳳翔府。

從華山派華陰市到鳳翔府,中間大概有二百多公里,林念準備騎行。

到了山下,林念去了華山派專門養馬的地方,準備挑一匹馬。

畢竟在古代,出行極為不便,沒有馬是萬萬不可的。

華山派身為武林大派,要經常參與一些武林之事,如果沒有馬匹代步,單靠人力奔走,縱然是武林高手,時間長了,也會受不了的。

到了地方,通報過身份名字後,在雜役弟子們恭敬的目光下,林念走進了養馬場。

裡面馬匹眾多,各個膘肥體壯,打著響鼻。

林念不知要挑選哪一匹,正在這時,一匹白馬撒歡奔來,來到了她的面前,眸子中透著一股喜悅。

“啊,是你啊,好久不見。”

看著眼前熟悉的白馬,林唸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原來這匹白馬,正是之前她去衡陽城買的那一匹,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結束之後,自已就把它交給其他華山弟子照看了。

只是沒有想到,它竟如此通靈,還記得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