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心殿內,靜謐得彷彿連空氣都凝滯了,乾隆挺拔地佇立其中,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透露出一絲決然與冷酷,心中暗自思忖著,那表情嚴肅而凝重,彷彿在權衡著什麼重大的決策,“冥風。”

就在這寂靜得讓人窒息的氛圍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然從暗處閃現而出,冥風的出現,沒有一絲聲響,他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無聲息卻又讓人無法忽視。

乾隆緩緩轉頭,眼神中滿是威嚴與堅定,他微微揚起下巴,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冥風,聽令,三日之後,永琪將舉行成親大典,朕要送他一份特別的大禮,今日你去給愉妃下藥,藥量和時間都要拿捏得恰到好處,朕要讓她在大典之上,失去理智,瘋狂失態,從此就只是一個瘋子。”

冥風聽聞此言,心中不禁為之一顫,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冥風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望向乾隆的眼神充滿了忠誠與堅定,他鄭重地說道:“奴才定當竭盡全力,不負主子所託。”

說罷,冥風身形一閃,再次隱入暗處,準備去執行這一特殊的任務,他的動作輕盈而敏捷,如同一隻靈巧的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他深知,這是主子的旨意,不容有失。

而乾隆則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宛如一座雄偉的雕像,穩穩地立在原地,他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望向遠方,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窺探到未來的景象,在他的心中,早已開始精心策劃著後續的種種佈局,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腦海中反覆斟酌。

此刻的養心殿內,彷彿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一場暗流湧動的陰謀正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悄然滋生、蔓延。

這陰謀就像一張無形的、錯綜複雜的大網,在黑暗中緩緩張開,而愉妃的命運也即將在這場陰謀中被徹底改寫。

沉浸在自已世界中的她,對即將到來的巨大危機毫無察覺,就如同一隻懵懂無知的羔羊,渾然不知那隱匿在暗處的危險正如同鬼魅一般,悄然向她步步逼近,隨時準備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永和宮

永琪聽聞愉妃被侍衛送回來的訊息,心中大驚,如遭雷擊,他急匆匆地趕過去,當看到愉妃的那一瞬間,更是驚愕不已。

此刻的愉妃,哪裡還有往日妃位的端莊優雅之態?她披頭散髮,旗頭歪斜,上面的珠寶飾物七零八落,彷彿經歷了一場可怕的劫難。

她癲狂地大吼大叫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悲憤,那模樣簡直就像個撒潑的悍婦一般,她的旗裝也已凌亂不堪,衣襟歪斜,彷彿在訴說著她所遭受的不公與屈辱。

永琪趕忙上前,將搖搖欲墜的愉妃攙扶進宮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焦急,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額娘,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愉妃一看到永琪,眼淚便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她放聲大哭起來,“本宮去養心殿找皇上,求他收回成命,可他……可他根本不聽,執意不肯啊!是額娘對不起你啊!”她的聲音充滿了自責與懊悔。

永琪又何嘗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呢?一旦他娶了一個宮女,那他的身價便會一落千丈,從此在宮中再無地位可言,但和六阿哥相比,至少他還是皇阿瑪的兒子,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永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已的情緒,然後緩緩說道:“額娘,沒關係的,除了嫡福晉,我還可以娶側福晉,只要兒子足夠努力,讓皇阿瑪看到我的才能和優點,總有一天,他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的。”

聽到永琪的話,愉妃漸漸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已的兒子,她知道,永琪是在安慰她,也是在給自已信心,她緊緊握住永琪的手,彷彿抓住了最後的希望。

在這一刻,永琪的堅定與勇敢,讓愉妃感到一絲欣慰,儘管前路充滿了艱難險阻,但她相信,只要母子同心,就一定能夠度過難關。

然而,三日之後,永琪將迎來他的大婚之喜,而乾隆卻送了他一份讓他畢生都難以忘懷的禮物,直到後來,永琪才終於知曉,無論他如何拼搏努力,都是徒勞無益的。

因為在乾隆的心中,皇位的繼承人早已有了既定的人選,而那個人,從來都不是他,只可惜,永琪明白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當然這是後話。

養心殿

乾隆忙完政務後,本打算前往長壽宮,可突然間,他的思緒停頓了一下,想起之前愉妃曾觸碰過他,心中不由得一陣煩悶,“還是趕緊再去沐浴一下,如今雲兒懷有身孕,她的感官和嗅覺似乎比平時要靈敏許多,免得再被她聞出什麼味道來。”

於是,乾隆來到養心殿中,開始沐浴更衣,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他感到無比的舒適與放鬆,他正愜意地享受著沐浴的時光。

然而,就在這時,一些瑣碎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乾隆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養心殿中一個負責打掃的宮女。

那名宮女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地靠近乾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嬌羞,輕聲說道:“皇上,奴婢願伺候您。”

乾隆慵懶地躺在浴池中,並未起身,他的心中暗自苦笑。若是在以往,對於這種主動送上門的殷勤,他或許會自已輕鬆解決,倒也並無大礙。但如今,他不得不謹慎行事,要保護好自已的形象,不能被別人看到,尤其是不能讓雲兒知道,否則雲兒會不高興的。

乾隆輕啟嘴唇,低聲喚道:“冥風。”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暗處。

幾乎是在瞬間,冥風如同鬼魅一般從暗處閃身而出,他望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暗暗叫苦,最近啊,他發覺主子使用暗衛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這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冥風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乾隆的進一步指示,而那名宮女則面露驚恐之色,她顯然沒有料到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人。

“把她丟出去餵狗。”乾隆面無表情,聲音冰冷如霜,不帶一絲情感地說道。

冥風聽聞,絲毫不敢怠慢,立即領命,他一把抓住那瑟瑟發抖的宮女,如同拎著一隻小雞般,毫不費力地將她帶出了養心殿。

在這個過程中,冥風的動作迅速而悄無聲息,沒有驚動任何其他人,那宮女驚恐地掙扎著,卻無法掙脫冥風的掌控,只能被帶出養心殿,消失在黑暗中。

整個過程進行得極為隱秘,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乾隆這才安心地繼續沐浴,他的心中滿是對雲兒的呵護與珍視,在這靜謐的氛圍中,他的思緒漸漸飄遠,回想起與雲兒相處的點點滴滴,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他的身體放鬆地浸泡在水中,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優雅而從容,享受著這份寧靜與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