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演的不怎麼樣,燻姐,不用跟那種人生氣,按他那張嘴,他遲早會吃虧。”

周文和周燻是好友,他當然會站在周燻這邊。

“好了,不說他了,說起他來我就生氣,說說電影吧,文子,你準備的怎麼樣?你的角色可是很考驗演技呀。”

“燻姐,我覺得還行,這半個月我啥事都沒幹,一心撲在了這個角色上,要說能把這個角色演的多出彩我不敢說,但絕對不會拖後腿。”

“那就好,我聽說你在學校裡談了個女朋友?”周燻八卦的問道。

“是,叫董漩,之前我們兩個剛拍了一部電視劇。”

“文子,那個叫董漩的姑娘是不是比我漂亮多了?”周燻笑問道。

聞言周文看了看周燻,忍著笑點頭道。

“文子,你竟然點頭了,哎,關係淡了,淡了。”周燻一臉無奈。

“哈哈哈,燻姐,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兩人吃完飯回到酒店沒多久,就接到通知,婁夜他們到了。

不久後,周文見到了章紫怡,兩人笑著打了個招呼便不再說話,比起章紫怡,周文其實對馮元徵更感興趣,畢竟梅婷的眼眶還黑著。

“馮老師你好,我是周文,你演的安嘉和實在太好了。”周文笑著跟馮元徵打招呼道。

聞言馮元徵無奈的笑了笑,自從演了安嘉和後,現在誰看到他都以為他是個家暴男。

“周文,你就別說安嘉和了,我們在長春拍戲時,馮老師差點被人給打了。”婁夜笑道。

聞言現場哈哈大笑,有時候壞人演的深入人心,就會有這種後果,安嘉和、容嬤嬤等人不外如是。

大笑過後,婁夜說起了接下來劇組的安排,接下來他們要在上海拍一段時間,然後轉到南京去,在火車站的戲要在南京拍。

很快,周文和周燻的第一場戲開拍,這場戲是司徒接女朋友伊玲下班的戲份。

這場戲份比較簡單,兩人很熟練的就拍完了。

但到了第二場戲就比較難了,第二場戲司徒除了要和伊玲跳舞,還要和伊玲來場激情戲。

拍跳舞戲的時候,兩人合作的很好,很快就拍過了。

但拍激情戲的時候,兩人一連拍了好幾次,總體上的問題是周文比較拘束,周燻倒是放得開。

“文子,你放開點,我現在是你女朋友。”周燻沒好氣的說道。

“燻姐,我明白,你容我調整一下。”

很快,周文腦海中開始代入司徒,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看向周燻的眼神變了,充滿了愛意。

“婁哥,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看到周文的神情,婁夜點點頭道:“各部門準備,開始。”

很快,周文很自然的完成了激情戲的演繹,隨著婁夜的一聲“咔”,這段戲份拍過了。

兩人拍完激情戲,很快就到了章紫怡和仲村亨拍激情戲。

但章紫怡卻在臨開拍前向婁夜提出請假,因為她感覺她今天有點發燒,她覺得發燒演出來的效果可能會不好。

但婁夜卻覺得發燒是最好拍激情戲的時候,不讓她離開,非要讓她繼續拍。

迫不得已,章紫怡只能堅持拍戲,後來章紫怡更是燒到了三十九度多,婁夜還是沒讓她走,非要讓她把激情戲拍完。

可能是身體因為發燒而顯得火熱,拍這場激情戲的時候,章紫怡表演的非常好,就連周文都在心中暗自佩服道:“什麼叫激情戲,人家這才叫激情戲,他和周燻的激情戲勉強只能算是親熱戲。”

“她演的好有感覺。”周燻白了一眼對周文說道。

聞言周文露出一絲苦笑,激情戲他確實不太擅長,而且還是和周燻演,他沒有感覺。

不過周文覺得無所謂,這部戲如果想在國內上映,不管是他和周燻拍的激情戲,還是章紫怡和仲村亨拍的激情戲,都得被剪了。

章紫怡不愧是當紅國際女星,每天忙的腳不沾地,剛去完醫院,她就跟婁夜請了假,要去寶島拍廣告。

章紫怡走後,周文要拍一場被刑訊的戲份,這場戲份在周文的心目中很重要,同時這場戲也非常考驗演技。

臨開拍前,周文一直閉著眼睛把自己帶入司徒,當他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一會使點勁。”周文對將要對他進行刑訊的群演說道。

聞言群演看了看婁夜,婁夜點點頭,他覺得使點勁打更真實,既然周文主動要求,那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很快,群演就開始對周文飾演的司徒動手,被打後,司徒一邊哭一邊瑟瑟發抖,這是他這個人物目前最真實的反應。

他哭是他覺得委屈,因為他就是個普通人,根本不是殺手,他是被冤枉的,而瑟瑟發抖就更好理解了,作為一個普通人,他根本經不起刑訊。

就在司徒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時,仲村亨飾演的伊丹英彥推開刑訊室的門走了進來。

“讓你受委屈了,受了不少苦。”

說完伊丹英彥輕輕拍了拍司徒的肩膀說道:“你可以回家了。”

聞言司徒顫顫巍巍的看向伊丹英彥,想到自己慘死在火車站的女友,想到自己被慘無人道的折磨,司徒臉上露出生出一股濃烈的恨意。

但此時他被打的動不了身,於是他狠狠的把口中的血水吐在了伊丹英彥臉上,這是他在得知可以回家後的狠狠發洩。

“八嘎。”伊丹英彥氣壞了,抓住司徒的嘴,狠狠的把槍管塞進了司徒的口中。

接下來司徒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伊丹英彥,口中發出窒息的聲音,剛才的仇恨發洩出來後,此時的司徒已經有了死的準備。

就在司徒快要被憋死時,伊丹英彥卻突然把槍從司徒口中取了出來。

“我知道你根本是被冤枉的,我可以馬上放你出去,但你必須要答應幫我一個小忙。”

經歷剛才的窒息感,司徒體會到了死亡的可怕,他有了求生的希望,於是他哭著喊道:“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你放了我吧,我受夠了,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說完司徒大哭了起來。

此時的司徒只想活著離開這個折磨他的地獄,所以他毫不考慮就答應了伊丹英彥。

當導演“咔”的一聲後,周文還在哭著,這段戲他完全入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