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曉帥的叮囑,這天晚上回家時周文沒坐公交車,打算跑步回家。
此時的周文的身體素質很好,他家是農村的,從小就幹各種農活,而且他在學校裡還喜歡打籃球,跑步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不過他住的地方距離拍戲的地方有點遠,連跑帶走,他總共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家。
周文到的時候,黃博沒在,這會他已經去酒吧演出了。
……
一夜無話,次日一早周文前往後海,今天他們要在後海拍戲。
“李兵,你怎麼了?”周文發現李兵今天神情有點不對勁,好奇的問道。
聞言李兵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扭扭捏捏的對周文說道:“我今天第一場戲要和高媛媛拍吻戲。”
“哈哈哈,拍吻戲呀,你小子是不是激動的一宿沒睡?”周文笑道。
“文子,你別瞎說,我才不是呢,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我給你當替身,要是我來吻高媛媛,我能吻到她窒息。”
“咳咳咳……。”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聽到咳嗽聲後,周文心中一突,有種不好的感覺。
回過頭來,周文發現高媛媛正臉紅的看向他。
此時大美媛和周薰一樣,覺得周文表面上看起來是個老實人,但比起真正老實的李兵,周文可一點都不老實。
昨天她和周薰一同回家時,周薰給她說起了早上的事,當得知周文說她比周薰漂亮時,高媛媛心中覺得周文眼光很好,畢竟哪個女孩不愛美。
可她沒想到今天一大早,竟然聽到了周文如此輕薄的話。
看著高媛媛,周文尷尬極了,他沒想到昨天被周燻抓包,今天又被高媛媛給抓包了。
雖然高媛媛和周薰都挺漂亮,但說實話,周文只是欣賞她們的美貌。
別看高媛媛此時紅著臉,一臉清純的樣子,但她的感情經歷可比周文和李兵這兩個小白豐富多了。
高媛媛之前在拍攝《找不著北》時,和劇組的導演滕華相戀,沒想到滕華是個渣男,明明有女朋友,卻還腳踩兩條船,後來在滕華女朋友的干涉下,高媛媛和滕華分手。
時間來到今年,在一次偶遇張雅東錄歌時,高媛媛被張雅東的才華折服,然後開始追求張雅東,此時兩人已經是戀人關係。
如果此時的大美媛還是單身,那周文真不介意和大美媛來一場風花雪月,畢竟後世的他也曾發過“姓趙的,奪妻之仇不共戴天”這句話,大美媛真是美,在周文的審美中,大美媛的顏值一直在第一檔次。
但樸素的道德觀念,讓他不可能去當個第三者,所以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趕緊結束眼下的尷尬場面。
“那什麼,我突然有點尿急,你們先聊著,我去上個廁所。”說完後,周文趕緊藉著尿遁逃了。
直到王曉帥到來準備拍攝時,周文才重新出現。
“文子,你怎麼才來?”看到周文才到,周薰略感奇怪的問道,她記得昨天周文來的比她早多了。
“燻姐,我早就來了,剛才我去上廁所了。”周文解釋道。
他可不想告訴周燻剛才的事,他本是清純專一陽光青年,要是被當成渣男毀了名聲,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這邊周文藉著尿遁的機會逃了,可李兵那邊就慘了,周文一走後,他覺得渾身不自在,好像說錯話的是他一樣。
其實不怪李兵緊張,實在是大美媛的顏值太高了,李兵也是愛美的血氣青年,青春期的男生在漂亮女生面前害羞太正常不過了。
不久後,眾人來到後海的小樹林中,在這場戲中,高媛媛閉上眼睛,等待李兵去吻她。
這本是一場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表達愛意的戲,但李兵這小子爛泥扶不上牆,看著大美媛動人的臉龐,他竟然遲遲下不去嘴,急的周文恨不可能取而代之。
李兵的害羞逗得片場的眾人哈哈大笑,高媛媛臉更是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一連拍了好幾遍,李兵也沒能吻下去,直到王曉帥讓高媛媛和李兵先緩緩,平復一下心情,兩人才鬆了口氣。
在平復間隙,高媛媛看了一眼周文,她覺得要是周文和她拍這場戲,周文肯定一遍就過了。
平復了一會心情,拍攝繼續,這次李兵有了心理準備,只拍了兩次就吻了上去,只不過李兵就像做賊一樣,嘴剛啄到臉上,便火急火燎的撇開了,只留下臉上帶著紅暈的高媛媛。
拍戲的時間很緊張,周燻的戲份很快就拍完了。
經過幾天的相處,四人已經熟悉了,也會時不時的開玩笑,現在周燻突然要走,周文這心裡還真有些空蕩蕩的。
因為拍戲的時候他和周燻一組,李兵和高媛媛一組,周燻走後,他就成了“孤家寡人”。
臨走時,周燻要了周文的電話號碼,並說以後多聯絡。
周燻走後,拍攝的進度陡然加快,幾天過去,終於快到了周文和李兵被追殺的戲份。
但拍戲之前,他們兩個必須要做好準備,表現出真正被追殺而逃跑的樣子。
“快點,能跑多快就多快。”當週文和李兵跑的時候,王曉帥在後邊喊道。
聽到王曉帥的喊聲,兩人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往前跑。
一圈下來,兩人都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周文的身體素質好一點,還能站著,李兵直接癱倒在地,休息了好久才重新站了起來。
從這天開始,周文和李兵連跑了三天,李兵甚至被跑吐了。
在休息時,李兵對周文吐槽道:“文子,我從來沒想過拍個戲還要這麼受苦。”
聽到李兵的話,周文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文子,你笑什麼?”李兵疑惑道。
“李兵,跑跑步你也覺得苦,如果有時間你去農村和工地上體驗一下,到那時你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苦。”
“有些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只能給你這麼說,農村為了吃上口飯,有時候真的是拿命在拼。
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幫家裡背麥子的時候,從我家的地沿上滾了下去,幸好下面也是地,土質比較鬆軟,要不然十來米高的高度,我就算不死也得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