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志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猶如變色龍一般,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顯然內心正處於極度憤怒之中。

而龐博則站在一旁,緊緊握著葉凡交給他的那盞神秘青銅古燈,義正言辭地說道:“葉林說得一點兒也不錯!

誰能得到它便是誰的機緣所在,如果你們也想擁有這樣的古物,那就憑本事自已去尋找吧!

在這裡,我把話撂下了,若是有任何人膽敢搶奪葉林的東西,休怪我對其不客氣!”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子文終於站了出來。

他大聲喊道:“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鬧得那麼僵,散了吧。”

說完,他便率先邁步走出了這座古老的廟宇。

劉雲志惡狠狠地盯著葉林,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恨的光芒。

他心裡很清楚,如今要想從葉林手中奪走那件珍貴的器物已然無望。

於是,他轉身走向那位手握戒尺的青年,壓低聲音說道:“張明啊,只要你肯將你手中的那把戒尺交給我,待我們返回地球之後,我必定會重重酬謝於你。

一百萬如何?倘若覺得不夠,我可以再加到兩百萬,甚至五百萬都不成問題!”

聽到這番話語,張明的神情微微一變,似乎被劉雲志開出的價碼所打動。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他便迅速恢復了鎮定,並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道:“不行!這把戒尺乃是我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來之物,豈能輕易轉手他人?”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對於目前的狀況已經有了清晰明瞭的認知——返回地球幾乎成為一種奢望。

那些曾經許下的承諾,不過是遙不可及的未來之事罷了。

落毛的鳳凰不如雞,劉雲志現在什麼也給不出來,甚至連普通的雞都不如。

如今的劉雲志已然一無所有,自然無法給予任何東西。

既然如此,何必再去理睬他呢?

劉雲志面色陰鬱地走向一個僻靜的角落,與往昔不同的是,以往總是簇擁在他身旁的眾人此次並未追隨其後,而是紛紛聚攏到了李長青周圍。

李長青對劉雲志視若無睹,因為他深知劉雲志既勢利又現實。

當劉雲志失去利用價值且還不肯放下那可憐的自尊心時,活該受罪。

眼看著局面得以平息,葉林邁步來到龐博和葉凡身旁,並將手中緊握的蒲團遞向尚未擁有神能古物的龐博。

“哈哈哈,這怎麼好意思,你拿著就是。”龐博婉拒,對葉林的好感如井噴式增長。

葉林方才那麼堅決守護自已持有的蒲團和金剛杵,但卻能夠均出一件給自已,這朋友,沒的說,他交定了。

但龐博有自已的堅持,不願意輕易接受朋友的饋贈。

轉眼間,龐博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廟宇前方那塊巨大而古樸的銅匾之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彷彿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一般。

緊接著,他迅速行動起來,四處尋找了幾塊大小適中的石頭,並將它們搬到銅匾下方。

經過一番努力,龐博終於成功地取下了這塊沉甸甸的銅匾。

看到這一幕,葉林無聲感嘆。

果然劇情難以扭轉嗎,刻印著“大雷音寺”的銅匾是鎮壓的最後一道防線,一旦銅匾離開古廟,鱷祖後代就會源源不斷噴湧而出,對他們一行人展開殺戮。

只見龐博緊緊握著手中那沉重無比的銅匾,緩緩走出了古廟。

隨著他每一步的邁出,整個古廟竟然開始劇烈搖晃起來,彷彿隨時都會倒塌一般。

與此同時,原本莊嚴肅穆的石佛像也紛紛裂開縫隙,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伴隨著一聲聲震耳欲聾、響徹天地的佛教六字真言響起,那些從廟裡尋得的各種器物不約而同地散發出柔和而神秘的光芒。

葉林悄無聲息地將身邊的蒲團移至身前,遮擋住了木魚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只聽得一聲巨響傳來,\"轟!\" 眨眼之間,整座古老的廟宇以及廟前那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瞬間化為一片灰燼,隨風飄散無蹤。

而除了事先有所防備的葉林之外,其他眾人皆被眼前發生的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短暫的震驚之後,眾人回過神來,紛紛發出聲聲驚歎。

然而,還未等他們從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緩過勁來,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而震撼人心的隆隆咆哮聲。

緊接著,無邊無際的紅褐色沙塵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如同洶湧澎湃的巨浪一般,徹底遮蔽了整個天空。

剎那間,這片曾經輝煌一時的遺蹟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面對這漫天飛舞的沙塵暴,遺蹟周圍漸漸浮現出一層若隱若現的光罩,竭力抵擋風沙侵襲。。

然而,儘管這層光罩看似堅固無比,但在如此狂暴的自然之力面前,究竟能堅持多久呢?眾人憂心忡忡地望著眼前的景象,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來不及過多探索,光罩無法抵擋太久時間,正在慢慢消失。

“走,回青銅古棺,這是唯一的生路。”

眾人齊齊出發走向青銅古棺,葉林刻意落後半步,用腳掃開菩提樹留下的飛灰,一顆顏色暗淡普普通通的菩提子出現在眼簾,葉林微微一笑,葉凡取走菩提子時,菩提葉光華並未徹底消散。

果然剩餘的精華很有可能可以誕生另一顆菩提子,自已猜的沒錯。

菩提古樹是遮天世界的不死藥之一,原為阿彌陀佛大帝持有,阿彌陀佛大帝死後葬在飛仙星,也即是地球,其帝屍通靈化身釋迦牟尼。

地球可謂大佬眾多,道德天尊帝屍通靈誕生老子,虛空大帝帝屍通靈誕生黃帝.......

它是傳說中的成仙地,可以被狠人大帝一巴掌拍炸了,當然這些跟葉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將菩提子藏在衣服內側,葉林快步跟上眾人。

“嘭。”

一道黑影撞上葉林身軀,一時間他身上金光閃爍,身上攜帶的蒲團與金剛杵齊齊發出耀眼的光芒,為他鍍上一層燃燒著金焰和紫電的戰衣。

也許是有器物護體的緣故,撞擊力度並不強大。

“怎麼回事?”

眾人齊齊停下看向葉林,突然間另一名女同學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額前留下一個血洞。

所有人毛骨悚然,葉林毫不遲疑,開口道:“有物體襲擊我,大家小心,趕緊回到青銅古棺,我有預感,襲擊我們的東西數量很多,正在向我們聚攏。”

“跟我走,這裡地勢空曠,只有回到古棺中藉助狹隘的地形我們才有一戰之力。”

葉凡手持青銅古燈一馬當先,眾人緊隨其後,生怕步入那名死去女同學的後塵。

“啊!救我!”

走在隊伍右側的劉雲志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倒地,這更是嚇壞了其餘人,有人想要去扶起劉雲志,但很快他就不再動彈,直接死去。

劉雲志張開瞪得大大的雙眼,望著葉林,神色間帶著怨毒,彷彿在說,如果自已奪取到蒲團或者金剛杵絕不會落到現在的下場。

霎時間伴隨著劉雲志的死亡,又有四五名男女被襲擊身亡,人群大亂。

慌亂中,五六名男女紛紛向著葉林靠攏,想要奪取金剛杵或者蒲團。

寺廟帶出的古物能夠抵禦廢墟中未知的妖魔,只有拿著古物才能自保。

葉林神色淡然,似乎早就料到現在的場面,直接將蒲團扔出讓他們爭搶,自已快步奔向祭臺。

蒲團的作用就是用來提升龐博和葉凡好感度的,目的達成,留下蒲團只會招來眾人嫉恨。

“大家不要爭搶,一件器物供給兩三人持有,應該也有效。”

葉凡高聲呼喊,想要阻止眾人越發混亂爭搶的行為。

“這些器物已經殘破,不一定能庇護那麼多人,豈不是讓原本的物主也陷入生死險境……”

不知誰這麼說了一句,原本有些意動願意共享的物主不再理會葉凡言語,更無視其他人的哀求,直接奔向祭臺。

“該死!”

葉凡大罵一句,但三四名青年已經圍攏上來,試圖爭搶。

“滾,敢搶老子直接打殘你們。”龐博一聲厲吼,驅散他們。

葉凡沉默一兩秒,開口道:“我允許你們和我們共同持有古器,但誰敢亂搶,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葉凡和龐博的舉動,其他古器持有者也勉強同意與其他人共享器物,但卻充滿警惕,生怕其他人搶奪。

沒有時間遲疑,眾人緊趕慢趕終於來到祭臺上,路上不時有古物光芒大盛,顯然同樣有人被襲擊了,但好在無人死亡。

五色祭壇光暈朦朧,四面八方都有點點微弱的光華在凝聚而來,沒入石基下,原來是祭壇在汲取光罩能量,葉林站在祭臺上獨自走向青銅古棺,原來他沒有與其他人共享古器。

不過他拋棄蒲團,將之讓給其他人,即使是葉凡也無法說些什麼。

由於劉雲志已死,倒也沒像原著中鬧出太多么蛾子。

站在祭臺上,一行人神色輕鬆等待著棺木發動,光罩正在不斷縮小,祭臺光芒越來越強盛,很快就將發動。

葉林卻站在古棺縫隙口,絲毫沒有大意。

“你在緊張什麼?”

葉凡走到葉林身邊,詢問道。

葉林今日的表現與往日大不相同,神色冷靜,存在感大增。

“我有不祥的預感,彷彿有成千上萬的邪惡物體正在向我們靠攏,並且馬上就要到了。”

所謂的不祥預感當然沒這回事,鱷祖成千上萬的後代馬上降臨倒是真的。

“砰。”

祭臺上的光罩直接被扎破,一道烏光穿破頭顱,一名男青年直接倒地。

嗯,又一個龍套掛了。

大雷音寺處傳來爆裂巨吼,震顫天地,讓眾人心中發慌。

“嗯?”

葉林下意識揮動金剛杵,神光揮灑紫電橫空,擊中一道黑影,將之打在地上。

“斯。”古怪的慘叫聲響起,隨即隱沒。

一隻狀似鱷魚但卻無腳全身覆蓋烏黑鱗甲的生物落在地上,葉林懷中的菩提子微微溫熱,他若有所思,自已在菩提子的加持下似乎能看清神鱷動向。

葉凡突然想起自已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生物的記載,是一篇雜記,書中將這種無腳,身如金剛,能飛天遁地的鱷魚稱之為神鱷。

並且佛教傳承同樣記載,神鱷之祖被佛陀鎮壓,自此其子孫皆不再現世。

一聲攝人心魄的吼叫聲震動世間,幸好這聲吼叫離得還遠,如果吼叫就在祭臺邊緣,哪怕有著光罩庇護,葉林毫不懷疑眾人均會撲街,沒準直接被吼死。

當然如果葉凡真出問題,鱷祖怕是會被狠人大帝抽筋扒髓,葉林可不相信狠人大帝將合道花放在小青銅古棺後就再也不管,怎麼也會留下一絲神念。

哪怕狠人大帝的一絲神念也足以將鱷祖吊打的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無數雙細小血眸子透過光罩看向眾人,無情而冰冷,眾人打了個寒顫。

數不清的神鱷衝擊光罩,不過光罩還是比較堅挺的,眾人暫時安全。

“是鱷祖。”

葉林凝重的開口道。

“我去過西藏,聽一名老藏民說過,大雷音寺下鎮壓許多妖魔,第一層就是鱷祖,但沒想到古老傳說是真的,並且鱷祖居然活到了現在。”

一名女同學神色慌亂的開口說道,彷彿下一秒就會哭泣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