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點,李家四人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李欣和李然決定帶著柯宇和李悠悠出門尋找美食,面對東城繁華的地段和街道,可逛了許久,讓他們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直到路過一家烤鴨店,李然提議讓柯宇來嚐嚐鮮:
“小桃子,想吃烤鴨嗎?這裡可全是京城最好吃的烤鴨店哦。”
“真的嗎?好啊,我從來沒吃過,我要吃。”
滿懷期待的柯宇隨著媽媽,舅舅和姐姐一同跨入了門店。可隨即,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從柯宇左手旁經過。頓時,柯宇感覺到左手手掌中心一絲陣痛;
“嘶—”
柯宇不解的叫了一聲,可下一個瞬間,便安然無恙。好像剛才只是幻覺,並無任何事情發生。
而當柯宇回頭找尋剛才擦肩而過的那位少女,卻早早不見蹤影。
一家四人找了一個包間坐著,李然跟李悠悠出去點餐去了。留下,柯宇跟李欣在包間裡。柯宇還在對剛才的陣痛感到疑惑,他詢問李欣:
“媽媽,你說,我這掌心的血點剛才疼了一下。你知道是怎麼了嗎?”
“啊?你剛才真的疼了一下嗎?我看看”
李欣說道便拉起柯宇左手,四處觀察著血點周圍。柯宇小巧的手除了血點,好似並無任何其他變化。“這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啊,是不是剛才進門的時候被飯店的空調吹到冷了一下哦?”
“我也不知道,不過就是一下下的事。應該就是被冷到了吧。”柯宇沒有一絲絲遲疑,在他眼裡,媽媽的話確實比這個讓他半信半疑的蠱蟲埋的血點要來的真切。
李然跟李悠悠點完餐進來,四人聊著天,想著這幾年的事情。等待服務員將一盤盤佳餚擺到餐桌上,這一幕驚訝著柯宇。這一盤盤菜擺滿餐桌讓這桌子都無處下碗,足足16樣大菜,說是國宴都不為過。這小小柯宇哪裡見過吃個飯有這麼多配菜的。
“烤鴨來咯,待廚師將剛從壁爐取下的鴨子一刀刀片成肉片。柯宇聞著那股香氣,直流口水。眾人不斷打趣:
“看給小桃子給餓的,饞了吧。”
“別急,這些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吃吧!小宇,來,媽媽教你。這烤鴨呢,拿起麵皮,放上幾片鴨肉,在放上一些你愛吃的配菜,最後捲起來蘸上這個醬料就可以吃了。就像捲餅一樣”
隨著眾人話音落下,柯宇也學著媽媽的動作一步步照做。將烤鴨送入嘴裡,一口下去滿是幸福與滿足
“嗯,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啊,看你這像是幾百年沒吃過的樣子。”
待到眾人吃著飯,聊著這幾年的事情。柯宇發問:“舅舅,你懂修仙嗎?”
“修仙?那不是小說,電視劇裡的情節嘛。”
“是啊,以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已爬上一棵樹,開啟樹上的機關之後進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那世界裡有一座神像,神像就在說什麼什麼修仙之類的事。不過後來媽媽告訴我說,其實是我爬樹摔下來了,所以做了個夢而已。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聽完柯宇說完夢境之事,李然赫然一驚。他好似明白了什麼,放下了手中準備入口的烤鴨說著:
“你那就是做夢了,畢竟你從樹上摔下來,那麼高。肯定腦震盪了一下,就做了一個夢。很正常”
“哦,好吧。其實我也明白了那就是個夢,不過我也是那時候瞭解了修仙的。還挺有意思的。”
李然轉頭看向自已的姐姐李欣,若有所思。他明白這一切,好像已經不再是夢境了。姐弟二人內心都藏著秘密,唯獨李悠悠,跟個傻家丫頭似得。只知道埋頭乾飯…
夜晚,暮色降臨,一輪圓月懸掛高空;四人在外逛了會兒街道便已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中,李悠悠自主帶著柯宇去洗澡。只見李悠悠脫去衣服,身上只留下一條短袖和繡著小熊的白色內褲。柯宇害羞的臉紅起來,心裡十分忐忑。
不待柯宇反應過來,李悠悠已然抓著柯宇,將他身上衣物盡數脫光,只剩下那同為白色的內褲。將他帶到溫好水的浴缸邊,李悠悠為柯宇盡心的搓背。自已開始悠閒的泡澡。柯宇嘴上嚷嚷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但也架不住自已姐姐的灑脫,熱情,只能靜靜的坐著讓姐姐幫忙搓背。
弟弟的臉微微泛紅,他感到有些害羞。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姐姐,發現姐姐正微笑著看著他,他的臉更紅了。
弟弟試圖轉移注意力,他開始玩起了浴缸裡的小黃鴨。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親密的時刻。
姐姐似乎察覺到了弟弟的害羞,她輕輕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弟弟,別害羞,我們是一家人呀。”弟弟抬起頭,看著姐姐溫柔的眼神,心裡感到一陣溫暖。
漸漸地,弟弟放鬆了下來。他開始和姐姐聊天,分享著自已的趣事。浴室裡充滿了他們的歡聲笑語,弟弟的害羞也漸漸消散。
在這一刻,弟弟感受到了姐姐的關愛和陪伴,他知道,無論何時何地,姐姐都會在他身邊。
隨著鏡頭的轉換,舅舅李然回到了自已的書房。他在書架上找到了一本筆記本,上面清晰地記載著一行字(夢裡遇見一座神像,是否能修仙)。
他翻閱著自已所做的這本筆記,心中暗自思索:如今已經是21世紀了,怎麼可能會有修仙這種虛構的事情呢?這種事情本身只存在於小說的情節之中。難道真的會在現實中發生嗎?
可是,如果沒有修仙這種事情,為什麼姐姐一家三人都做了類似的夢境呢?然而,他卻從未聽說過其他人有過這樣的夢,也許這只是一個白日夢罷了。
李然上網查詢著有關修仙,靈異事情,翻閱了半天資料,得到的答案依舊只是——修仙是虛構的。李然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不信鬼神,不信佛。然而,如今這樣離奇的事情卻發生在了自已姐姐一家身上。畢竟,自從當年柯宇出生那晚,姐姐和姐夫都做了一個有關神像的夢。
自此,從那天起,身為警察出身的李然,如今的警局局長,也開始做起了調查,不過直到今日都沒有任何收穫(畢竟是小說裡的內容)
可如果只是一個夢,為什麼只有姐姐、姐夫和侄兒做這樣的夢呢?
對於李然而言,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