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用雙手輕輕地放下彷彿長在了腰上的吉爾梅莉雅,整個人向後仰才能有喘息的時間。

運轉了一天的大道陰陽訣,他的實力在無時不刻的得到提升,並以一定的比例反哺給吉爾梅莉雅,但是一直不間斷的修煉,著實讓他口乾舌燥,可偏偏又不好中途擾了吉爾梅莉雅的興致。

房間裡時鐘的走針已經來到了晚上九點鐘,一聲嬌喝,將他跳脫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放肆!你怎麼敢把本王推下來的?”

吉爾梅莉雅從床上翻了個身,惡狠狠地宛如餓虎撲食,一對雪白的虎牙狠狠咬住了龍武的肩頭。

“嘶!吉爾梅莉雅,你冷靜一下!”

龍武改口的很快,上午剛見面還在叫王,現在已經變成了吉爾梅莉雅。據吉爾梅莉雅本人表述:塔塔開的時候,龍武這樣叫她會更有趣味,而且,她也非常喜歡自已臨時起的這個女性名字。

“不,該冷靜的是你,在我沒有點頭之前,你不能……也不可以有所懈怠。”

吉爾梅莉雅趾高氣昂的用手托起龍武的下巴,她揚起了嘴角,純欲的女王音挑逗著他的心絃。

“龍武,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本王賜予你的。”

“可是吉爾梅莉雅,聖盃戰爭還在繼續……”

龍武心不在焉的說道。

“住嘴!身為本王的王妃,就給本王做好王妃應有的覺悟。”

“區區聖盃而已,難道在你的心中,本王還不如一個杯子嗎?”

吉爾梅莉雅用力推倒了龍武,嘴上仍然不滿的說道:“哼,就算你不反抗,本王也不會感到高興的。”

“你回去吧。”

她起身走向浴室,下了逐客令。

一秒、兩秒、三秒,正準備趕緊返回遠坂宅的龍武,被吉爾梅莉雅突然轉身,以及臉上那莫名湧現的笑容,弄得雲裡霧裡。

“怎麼了嗎?”

他問道。

“不,沒有什麼開心的,沒什麼特別讓人高興的。”

“不過你真的打算這麼回去嗎?”

“身為吾的王妃,就這樣沾染著吾的氣息,回到那個一堆饞你身子的女人堆裡,繼續參加所謂的聖盃戰爭。”

“聖盃戰爭,不過是一種無聊之人的過家家遊戲,切勿沉迷哦。”

吉爾梅莉雅露出了奸計得逞的表情,她就這樣徑直的走了過來,雙手握住龍武刻有令咒的右手,將手放到自已尚不足以聚天下的左側山巒之上。

“仔細聆聽吧,這個世界上真正理解你、包容你的人,只有我,只能是我,吉爾梅莉雅。”

“吾允許你在外面肆意揮灑精力,吾理解你身為男人的純真慾望,但是!”

她略微加重了語氣。

“今後當吾再次召喚你之時,不論你身處何地,所做何事,都必須放下眼前的一切,響應吾的召喚。”

“這是本王對你僅有的約束。”

此時,她鬆開了緊握龍武右手的雙手,語氣漸漸緩和:“別發呆了,她們不是都在等你回去嗎?和吾,最後在浴室裡……你明白吾的意思。”

凌晨兩點半,龍武身如魅影,以每秒千米的速度正在往遠坂宅所在的方向趕路。

“喂,那邊的小哥。”

隨著撲面而來的風聲灌耳,耳邊湧入一道慵懶而又輕薄的聲音。

龍武停住步伐,抬頭看去。

能夠肉眼跟上自已速度的從者,顯而易見。

“喔,剛才跑那麼快,現在居然敢膽大妄為的停下來,莫非你是要試圖與我正面對抗嗎?”

房簷上站著的男人抬起了手,一瞬之間,手中出現了一把兩尺左右的紅色長槍。

捲成旋風的風暴,橫向砍出的伴攻,逼的龍武下意識的向後跳動。

他的槍尖宛若神風。隨之高速刺出的,這迎面而來的槍之一擊,速度之快,絕非普通人所能躲過。

彷彿只要被刺中,下場絕對會死。

“投影。”

龍武停住了。

一把漆黑的長槍好似憑空出現,他將其握在手中。

身上兩點技巧的加持,以及堪比足以應對任何常規類Servant的肉身強度,讓龍武面對即將到來的攻擊,有恃無恐。

一點的加持,已然能讓他抵達該領域的巔峰,兩點,無需多言。

沒有選擇魔力放出來繼續強化身體素質,那對他來說完全沒有必要。

像是連殘像都消失的高速穿刺,被龍武一個斜刺直接卡住。

交戰的空隙,Lancer的槍快速抽身,以擾亂觀察的進攻方式,瞄準龍武的喉嚨、肩膀、眉心、心臟等薄弱的地方進行穿刺。

每一擊都被龍武巧妙的卡住。

“不可能!”

那張寫滿戲謔的臉上,讓Lancer感到格外的狂躁。

“囂張好歹也得有個限度!”

因為對手不是Servant而是人類,Lancer在進攻上被三番五次的成功阻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們都是玩槍的,如果再這樣輕敵下去,這豈不是讓對手看了笑話?

反之,則更是片面的說明了他的槍術不如對方。

身為Lancer階職的Servant,論槍術卻不如一個活著的人類,這笑話要是講到英靈殿,裡面的Servant們怕是得笑話他一年。

“我為我先前的大意而感到抱歉,接下來這一擊,會很帥。”

Lancer停住了攻勢,像是黎明前的黑暗,現場的空氣都降低了幾個溫度。

長槍猛地翻出,比之前的突刺還要快速,突破物理理念的神級技巧,如暴風般的點選不帶重複。

一般而言,手持長式武器都要儘可能的保持距離,以便廣範圍的橫掃,向著致命部位發起突刺。

Lancer卻選擇了主動貼身進攻。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兩人不間斷的交手了數十下,無一例外,盡數被防守。

“好機會!”

眼看龍武的長槍,順著手腕微微向外脫手了幾毫米左右,偏離了軌道的反擊沒有劈到Lancer,卻讓他自已步入了難以迴避下一次高速穿刺的兩難之境。

是逃,還是拼著受傷反打?

換做是別人,一定會因為自已貿然的激進,而因此喪失了性命。

如此良好時機,Lancer怎能放過?

攜裹著神風的槍尖旋轉突刺,下一瞬間,本該被刺中的人卻突然消失不見。

“人呢?”

一擊刺空,獨留Lancer在風中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