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陸霸聞聲,扭頭看去,只見耳背主任王書海從後面慢慢得跑了上來。

他還特別掃視了一下對方的耳朵,注意到對方帶了助聽器,不然,他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王主任,你也跑步啊,身體很硬朗啊。”

他稍微放緩了腳步,隨後,兩人並排慢慢跑著。

“哈哈,不行咯,沒有你們年輕人這種動力咯。”王書海邊跑邊打著哈哈。

姚陸霸白眼一翻:你個五階大佬能不能別來謙虛這一套,我特麼還是個普通人呢。

“您可別謙虛了,我可是聽著您在鉑金級異空間七進七出的故事長大的。”姚陸霸拍了一下馬屁,鬼知道他有沒有聽過,反正對方五階了,必然是進過鉑金級異空間的。

“哈哈哈,真的麼,我這麼猛嗎,快說說,我都記不清我2150年9月22號下午3點25分擊殺的那隻鉑金級領主了,這麼一數,剛好10年了啊。”王書海一臉受用,忍不住感嘆道。

“......”

姚陸霸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我丟!這日子也記得太清了吧!耳背主任,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呵呵,是啊,我們家離這近,父母親經常說您的故事,十年前您就能擊殺鉑金級領主了,您沉澱了十年,應該快要晉級了吧。”姚陸霸繼續胡亂扯著,說對方快要晉級了,也是客套話,畢竟是人都喜歡聽奉承話不是。

“哈哈,你怎麼知道我快要晉級六階了!”王書海滿面紅光,感覺這個小夥子很上道啊,大早上的就讓人心情愉悅。

姚陸霸腳步又是一個踉蹌:靠,真拍上了?

要知道這69號基地市,六階大佬的數量,雙手都數得過來啊,這耳背主任這麼強的麼!

姚陸霸扭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臉的滿足。

於是他又把頭扭了回去,暗自謗誹了起來:這老頭,年紀一大把,還這麼世俗,真是,連我這種年輕人的沉穩都沒有,唉~。

“對了,主任,異獸這邊具體的行動方案有了麼,需要我配合做什麼嗎?”姚陸霸不想被對方裝到,於是問起了跟他有關聯的正事。

王書海見他問起這個,歪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秒,回道:

“還沒有,你到時候正常比賽就行了,這些人我們都鎖定了,短時間內翻不起什麼風浪。”

姚陸霸老是感覺對方的目光有什麼特別的意味,不過他也沒有想到什麼對他有什麼不利的地方,於是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了。

接下來,王書海老是把話題往他七進七出鉑金級異空間上面引。

不過姚陸霸是何許人物,他還能讓別人爽到?

他就聊起了隔壁68號基地市有大佬晉升七階的訊息。

“你看,那個時候我剛升到五階,可是鉑金級那可是有五階領主......”

“68號基地市那個大佬好像是鍛體職業,主任,同級別下械甲職業打得過鍛體職業麼......”

“看械甲裝備情況,你看,那個時候我剛入五階,就被鉑金級領主盯上,你都想象不到有多兇險......”

“那對戰同級別的馭念師呢?”

“有械甲套裝能打,說時遲那時快,那個鉑金級領主直接衝我過來了......你猜怎麼著?”王書海唾沫橫飛,盯著姚陸霸問道,沒等到姚陸霸回覆。

“啊?好!我就來!”

突然,姚陸霸盯著遠處喊了一聲,接著招了招手。

就好像對面有熟人在喊他一樣。

“主任,我先過去了,有朋友喊我。”

王書海無語的看著這裝模作樣的小崽子:特麼的,我一個五階都沒有聽到聲音,你一個普通人還能比我感知還敏銳麼?

他瞬間感覺自已似爽非爽,又像是爽到了,又感覺沒爽到,彆扭無比。

“你去吧。”

“好嘞!”姚陸霸拔腿就跑,邊跑邊朝著遠處招手。

遠處,剛溜達到操場的吳逸奎和大小金三人聽到了喊聲,滿臉懵逼的看著遠處朝他們跑過來還招手的人影。

“那不是姚陸霸麼?”王小金疑惑道。

“是他,後邊那個是耳背主任吧?”王大金驚訝了起來。

“靠!還真是,走走走,大早上就碰到這個姚舌,晦氣!”吳逸奎定睛看了一下,確定是姚陸霸和耳背主任沒錯,趕緊招呼兩人先溜了。

“喂!別走啊,聊天啊!”姚陸霸邊跑邊喊,此時有耳背主任在,他一點都不慌,昨天只過了手癮,還沒過嘴癮的,今天大早上就來送菜,他感覺這可不能浪費。

“聊你妹!”吳逸奎大聲回道,不過腳步越來越快:這個瘟神,離我遠點!

“我沒有妹啊,我把我室友妹妹介紹給你啊,不過你要等等。”

“等多久!”

“18年!”

“去你大爺!”吳逸奎感覺自已瘋了,跟這個奇葩對什麼線啊!

追了一會兒,都追出操場了,姚陸霸還是沒有追到這三人。

“這年輕人,腿腳真利索。”

頓感無趣,回到宿舍快速洗漱了一把。

剛出廁所門,被不明物體絆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隻立在地上的襪子。

“靠,誰把襪子釘在地上了啊!”

“瞧你說得,就不能是沒洗的襪子麼!”王苟天把襪子從地上掰了下來回了一句。

“尼瑪,你這掰筍呢!”姚陸霸看著對方的動作,驚為天人。

“你自已那布條也沒看到你說。”王苟天不服氣的指著姚陸霸手上的物件說道。

“看清楚了,這是毛巾,mao毛,jin巾。”姚陸霸一臉正氣道。

說著他就鬥開,好讓王苟天看得更清楚。

透過毛巾的幾個破洞,雙目四對,誰也說不清到底在爭辯些什麼。

“真想不通,這才多久,你這毛巾怎麼被你搓成這樣~”王苟天又來了一句。

“什麼樣的毛巾能承受每天搓洗我這鋼鐵般的意志。”姚陸霸繼續盯著對方。

而王苟天也透過破洞盯著姚陸霸。

“敢以凡人之軀直視神明,王苟天,我佩服你是條漢子!我的生死簿上有你一名~”

“服了~”王苟天敗下陣來,折起了他那隻襪子灰溜溜的逃走了。

其他幾人看著這一幕默默搖頭。

論嘴活,想勝對方,太難了。

姚陸霸則是哼著小曲,慢悠悠的出門了。

剛出門就給老劉發了個資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