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陸霸此時冷汗淋漓。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完了!”

兩道選項突然出現!

【選項一:答應她,尊重愛情,結婚的時候給我一張請帖吧,我就想看看你幸福的樣子。完成獎勵:至尊豪華喜宴888桌。注:你一定要幸福啊!】--老六強烈建議

【選項二:委婉拒絕,保留女孩自尊心。完成獎勵:無。注:你將失去一份真摯的感情。】--老六不推薦

“不要也罷!”

姚陸霸吐槽,隨後站起身,緩緩的挪動著,步履沉重。

“哇!要表白了!”

“噓,靜靜!靜靜!看姚舌的了!”

同學們興致高高的。

姚陸霸挪到了妹子面前,一雙桃花眼直視著妹子。

妹子被他盯著,臉色更加紅潤,肉縫裡面的那雙眼睛亮得可怕。

姚陸霸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有些故事來不及真正開始,就被寫成了昨天。”

“有些人還沒有好好相愛,就成了過客,時間終會將你我兩清。”

“感謝你贈我一場歡喜,我配不上你的愛、你的好、你的痴心。”

“不是你不夠優秀,而是我的自卑不敢接受這段緣分。”

“對不起,你是個好人。”

說完就抬腳從門框縫隙處擠了出去,

只留下眼淚橫流的妹子,以及,滿地撿下巴的吃瓜群眾。

“靠,姚舌這是怎麼了,怎麼玩起了這套。”

“我還以為他要直接一頓輸出呢!”

“姚舌太狠了,這麼可愛的妹子居然都能拒絕。”

“你要你上。”

“我不要,我想看姚舌要。”

此時,逃出教室的姚陸霸,慢慢的加快了腳步,隨後跑了起來,最後風馳雷電般。

“我操!嚇死我了啊!!!”

“搞個毛啊。”

一路狂奔至系主任的辦公室門口。

【械甲維修系,主任辦公室】

姚陸霸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這個學,我退定了!”

他毫不猶豫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裝修簡單,一張辦公桌,桌前兩個凳子,桌子後面是一扇窗戶,進門右手邊是一臺飲水機。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約莫 60 歲的老頭,此時正翻看著一份像是名單的檔案。

老頭眼神明亮有神,精神矍鑠,彷彿歲月只是輕輕地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智慧的痕跡,而未曾奪去他內心的活力與熱情。

姚陸霸在辦公桌前站定,

話還未出口,老六選項先一步而至。

【選項一:直接了當的告訴王主任你想退學,王主任答應後可獲得獎勵。完成獎勵:白銀級全套械甲一套。注:難度未知。】--老六強烈建議

【選項二:敲起退堂鼓,打道回府。完成獎勵:黑鐵級全套械甲一套。注:難度低。】--老六不推薦

“我去,這不白給麼!白銀級全套械甲,發財了啊!”

姚陸霸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驚喜。

“那今天這個學是非退不可了。”

他滿懷信心朝這位鉑金級大佬大聲說道。

“王主任,我想退學。”

只見桌後的王主任頭微抬,臉上露出微笑,這微笑洋溢著溫暖與慈祥,讓人感受到一種不凡的精神力量。

姚陸霸見對面的王主任沒其他反應,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王主任,我想要退學。”

“什麼!你想要對決!”對面的王主任好似沒聽清,大聲應了一句,像是在確認什麼。

“(⊙_⊙)???”姚陸霸瞪大眼睛,滿臉問號,“對決,什麼對決?”

於是他又大聲重複了一遍,“我想要退學!”

突然,對面的王主任神情一變,激動了起來,

快速從辦公桌後面繞了出來,來到他身前,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大聲說:

“孩子,太好了,我正為選擇參加比賽的人員發愁呢!

沒想到你主動來報名了,年輕人就是要有這種衝勁!

咱們維修系就需要你這樣的學生!”

聽著這展開,他慌了,連忙加大了音量,大聲解釋:

“不是,不是,我是想要從械甲職業學院退學!”

身前的王主任再次驚住了,拍他肩膀的手瞬間一頓。

“什麼!你想要衝械甲‘執業學員’對決!”

接著笑聲震天,連道三聲:“好!好!好啊!”

“我們維修繫有你這樣的熱血學生,何愁不興啊!”

“好!很好!非常好!哈哈哈,我做主了,新生出戰代表就定你了!”

再次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匆匆忙忙地出了辦公室。

“??????????????????????”

姚陸霸此時頭上的問號大得簡直要超過臉的面積。

“尼瑪,這王主任耳背成這樣了嗎?”

“什麼對決?什麼比賽?”

這樣想著的姚陸霸陡然一驚!

“不會是基地市裡面的新生職業聯賽吧!”

想到這裡,姚陸霸拔腿就往外追去,可走廊上哪裡還有王主任的身影。

姚陸霸暗叫一聲,“完球!” 又朝著班主任的辦公室飛奔而去。

此時的他恨不得給自已的腳上安裝兩組馬達。

剛奔過教室。

“喂,姚舌,你幹什麼去啊!”

剛從廁所回教室的馬樂池看到姚陸霸風風火火地跑過去,喊了一聲。

“要命的事!”

姚陸霸留下一句,身影瞬間消失在走廊盡頭。

急衝衝地趕到樓上,還未到老劉的辦公室,就看到王主任從劉詩韻的辦公室出來了。

“這下完蛋了。”

此時跑得氣喘吁吁的姚陸霸,感覺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我的全套白銀級械甲啊!”

迎面走來的精神老頭朝姚陸霸比了個大拇指,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小夥子,我看好你!”。

“.......”

姚陸霸亞麻呆住了,

看了看王主任的背影,又瞧了瞧班主任的辦公室。

“要死,我也不能選擇這種死法。”

想起前世老劉那嘴炮程度,號稱白銀級的實力,鑽石級的嘴炮。

他深知此時倘若去跟劉詩韻說自已不參加了,那簡直與找死無異。

回頭、下樓,拖著無比沉重的腳步,緩緩挪回到教室,癱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且無神。

“不知道現在噶了,還能不能重生,要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