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份對等,楊絮這個女人又是個大咧咧的無腦直腸子。

既然一笑泯恩仇,而且相談甚歡,在二孬提出出去吃飯時,楊絮欣然同意。

對於飯店,二孬說打架自已出手野蠻無理,一定要去個好的館子吃飯。

楊絮覺得也都不是真有錢,吃飯吃得開心就好,就在小區門口找個店坐坐就好。

上官靖這個老狐狸,他是對楊絮一百個看好,如果這個女人懂得管理之道,帶著大家一直在陽光下生活多好。

唉,他深深嘆息!

這些年一直在坑蒙拐騙,就算上頭想走向正軌,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他不信,會有個清水的公司!

如果真的想搞正規實體企業,醫院學校化工等,什麼不能幹?聘請科技人才,管理人員就好!

上面換湯不換藥,還是不想走正路,法人搞成楊絮,到最後咋死得都不知道。

楊絮被拉扯進來,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他不得而知!

他們這行,有自已的規矩!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知道的別知道!

好奇害死貓,知道的太多死翹翹快!

雖然不知道,也大概能猜測出來的下三濫手段……

五個人要了普通的家常菜,飯也吃得很是融洽。

“楊絮準備以後做什麼呢?不會還要玩麻將賺富人的錢吧?”上官靖笑著問道。

“我也沒有其他技能,就有個押運員證,可是,都是一幫糙爺們司機,就算我自已身子正,可是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我決定還走麻將這條路,要不咱們一起幹?”

“好啊好啊,我同意。”白琪琪首先答應。

她的人設本來就是楊絮的跟班。

對於白琪琪,就算她穿得再好,戴的首飾再貴重,錢多多一點也不覺得驚奇。

女人嘛,特別像白琪琪這麼漂亮的女人,如果躺下了,那是不缺錢的!

“楊姐,我勸你你別想著賺富人的錢了。你都不想想,中國一多半都是窮人,富人那是鳳毛麟角,他們怎麼富的?肯定腦子管用了,你想從他們手裡拿錢,危險!”

二孬說話的口氣很像楊絮的弟弟,一副關心在意。

“我想過了,我不賺富人的錢了,我去普通麻將館打牌賺錢。”

“姐,普通麻將館咱就別說也有監控了,就那老頭老太太,一天賺個百兒八十的,能幹啥?夠幹啥?浪費時間不是?”二孬不以為然。

“那,二孬哥意思呢?可有好的專案?”錢多多不失時機問道。

“我聽說世面上在賣一種深山茶,非常名貴,2000塊一盒,銷售量很大,市場供不應求,咱們幾個,合夥開個公司,就賣市場上緊俏品,如何?”

“2000塊?”楊絮聽得直眨眼睛。

我的乖乖嘞,一個高科技內褲進價1500,零售2000塊,奶奶個腿,沒有賺個毛錢,老孃還虧了好幾萬!

“怎麼樣?楊絮姐覺得行不行?如果行的話,你來做老闆,我們做小弟,咱們一起幹!”二孬雞血地問道。

“賣給誰呢?”楊絮問道。

“當然有錢人了,窮人肯定喝不起的!”二孬隨口說道。

“這大街上一抓一大把都是像我們這樣的窮人,一個月工資兩千多,家也別管了,工資買盒茶,全家就坐下喝茶了?我不幹,你們自已幹吧。”

楊絮連連搖頭,奶奶的,以後堅決不做生意了,自已不是做生意的料,再做就是人間笑料!

“二孬哥是想搞社會上那種金字塔營銷嗎?”錢多多問道。

“對啊,兄弟看來懂是吧?你覺得怎麼樣?”

二孬聽到錢多多說話,以為遇到了知音,趕緊說道,希望錢多多能把邊鼓敲起來。

“不怎麼樣。”錢多多聽到真的是傳銷那種玩意兒,情緒低落地開始吃菜。

“不嘗試怎麼知道不行呢?咱們開個公司,然後發展下線,層層抽錢,個個賣貨……”

“二孬哥啊,如果你是做其他正規生意,我可能還感興趣,還能勸楊絮一起,要是搞這種東西,我勸你們啊,還是別打楊絮主意了。別說她不想幹,她想幹,我也不讓她幹!”

“為什麼呢?”二孬不解問道。

“我就是金字塔保健品受害者好吧?做了員工培訓洗腦……算了,講多了都是淚,這樣說吧,兄弟原來開得是大奔,現在騎得腳踏車!這個懂了吧?唉……”

“哈哈,錢兄弟真幽默,你原來是買貨賺小錢的,現在咱們是開公司賣貨賺大錢的,身份不一樣,算了,這個以後再說,吃菜吃菜。”

上官靖笑呵呵地圓場,同時,在聽到楊絮堅決說不幹時,上官靖竟然長長地鬆了口氣。

坦白說,他對楊絮很有好感,他內心裡,是不願意她也進入泥沼的,但是,恐怕……

吃過飯後,楊絮和白琪琪一起回小區,二孬和上官靖二人回去。

錢多多這個人精,說去個廁所,偷偷地尾隨二人,看到二人到路邊馬路上,每人開個大奔瀟灑而去。

錢多多詭異地笑了,你媽,果然豪富,裝窮鬼,騙誰呢?

他拿出手機,把電話打給了二孬,這個跨越階層的富人跳板,他不想錯過!

未來是什麼?他心裡一清二楚,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上官靖說得對,買產品的和賣產品的,騙與被騙,那是同一個概念嗎?

……

奢華辦公室內,和項天成一起的高顴骨女人高姐,在聽到楊絮堅決拒絕開公司當老闆,她的男友有意向時,冷冷笑了。

“正主不幹,還來個貪心贈品,好,那就扶贈品上位。至於楊絮,你們就別管了……”

“怎麼,這麼大餡餅,楊絮不動心?”項天成笑著問道。

“和武月一樣的死腦筋!可惜沒有武月的智慧,老項我可警告你,這個女人如果馴服不了,武月任務未成,必須歸位……”

項天成聽了,眼睛裡一絲陰狠劃過,倏忽消失,笑著說道:“這個女人,我來……”

“你上?為了武月你還真用心……”高姐冷笑一聲,拿起包甩個臉色扭搭扭搭出門走了……

……

傍晚,楊絮在麻將館和一幫老頭老太太玩得正嗨,接到了一個陌生男子電話:“楊絮嗎?我手裡有你裸體照片,我們見個面吧?”

“你是誰?”楊絮嚇得忽地站起,面前壘起的麻將牌被她撞倒。

“一個人來,不要驚動錢多多,地址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