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欺人太甚。”玉飛鷹聽了,憤怒地發出咆哮。當即就要找姜塵去算賬。

旁邊一俊俏道童拉住他的袖子:“老爺,那姜塵有千竹陣在手,咱們不是他對手;不如先把那千竹陣騙回來,等他沒了依仗,咱再去教訓他一頓。”

“也對,你就去把那千竹陣騙回來。這玉小暖實在可恨,那麼厲害的東西,不給自己人用,反而借給了外人。”

於是,道童出發了。

晚些時候,那道童又頂著一顆豬腦袋回來;玉飛鷹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去找姜塵麻煩。

陣法之道頗為玄妙,凌駕於修仙百藝之上,一旦佈下陣法,越小境界對敵是最基本的,越數個境界對敵,也不無可能;

千竹陣是一階中品陣法,對標於練氣中期;因陣法的特色,練氣後期對上此陣,也討不到好。

玉飛鷹要去找姜塵麻煩,至少得找一個練氣後期大高手,哪怕找來不一定破得了千竹陣。

思來想去,也沒什麼辦法,暫時嚥下這口氣,不去自取其辱。

又三月,血煞峰,千竹陣中;

洞府中擴建了煉丹房,耐火磚築成一大片區域,成了一片高低不一的建築,姜塵坐在丹房中,熟練地打出一道收丹印決。

一聲虎嘯響徹山林,丹爐翻開,一串青色丹丸飛出,落入到了葫蘆中。

此時,個人面板上,出現了一個新的條目。

【辟穀丹:初窺門徑(1\/100)】

“成了!”

姜塵喜出望外,這是三個月中,他第五次煉丹成功,前幾次都沒有在面板上顯露,直到此次,終於從面板上顯露出來。

這說明,他已經掌握了一種丹藥的煉製之法。

從此之後,也可以對外宣稱,自己是一名煉丹師了。

姜塵消耗了五百斤血精米,算上其他材料,已然耗費有五十靈石,才入門了一個辟穀丹。

這煉丹師也著實不易,而其他人只會更難。

因為姜塵有一個秘密武器。

用以培育花海、荊棘、金光豆、血精米、仙豆,

玉蜂王小白找來了十多株百年老參、靈芝、仙草之類一階下品靈植;

春風化雨術沒停過,經驗值也一點點的增長,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風靈之息的力量融入了雨滴中,產生了一種效用奇特的靈水:風返天淨水。

一種可以洗掉邪濁之氣的靈水,對人來說可以消災祛病、洗精伐髓;對植物來說,效果也差不多,可以洗掉感染的惡氣,不受邪氣的侵染,更健康的生長。

姜塵用天淨水飲用、洗澡,月餘下來,他的實際壽命都增加了兩年。

用天淨水煉丹,可以消除一大部分混亂的濁氣;

用天淨水處理材料,也有奇效。

於是,姜塵煉丹的成功率大增,才有了今日的辟穀丹入門。

倉庫裡還剩下五百斤血精米,姜塵決定先將辟穀丹的熟練度提升上去,用完這些靈米再說其他。

以他現存的靈石,不足以支援他學習其他丹藥了。

這時候,有一道靈光從天際飛來,在陣外不停地打圈圈,想要進來,卻不得門而入。

姜塵眉頭一皺,瞧著千竹陣外邊想了想。

“也罷,瞧瞧吧!”

來者是一封靈信,以特殊方法寄出,會自動尋人;

這種手段,姜塵只是聽說過,這是第一次見。

此信上蘊含的靈力不多,倒也不怕有什麼危險。在千竹陣中,就算有危險,也能將其碾壓。

姜塵將千竹陣開啟一道縫隙,靈光飛到了他的手中,變成了一封信。

“兄姜塵親啟……”

姜塵翻過背面,上面的落款:郭晨德。

“這郭晨德被翠竹峰坊市通緝,又被溫氏追殺,不急著逃命,找我又有什麼事?”

姜塵將信封開啟,仔細閱讀後,面色一變。

“腐仙毒,溫良掌握著一種奇特的毒,無色無味,中毒之後難以察覺。中此毒者,性命無憂,靈力會被毒侵蝕,出現一種修煉到瓶頸,無法寸進的假象。中毒漸深,會出現修為倒退,出現幻覺,最終暴斃而亡。”

根據除瘟盟探查到的訊息,溫良要給姜塵下毒。

所以,郭晨德來信提醒。

姜塵的拳頭捏了起來,這該死的溫良,我又沒招惹他,怎地又來尋我晦氣,真是不當人子。

“姜大師,有客人來了,有客人要見您。”

竹林之外,有一員外打扮的老頭,大聲喲喝著,不遠處停著一個花團錦簇的轎子,轎子周圍有侍女、護衛若干,看起來皆是不凡。

這員外打扮的傢伙姓胡,是茗香閣的掌櫃,能讓他陪著來此的人,身份定不簡單,怕是沒那麼好打發。

姜塵派出一名神將走出陣外。

“胡掌櫃,好久不見!”

“姜大師,你可出來了,今天老朽可是給你帶來了一單大生意。”胡掌櫃笑得像個彌勒佛,連忙轉身介紹道:“這位是朝月仙子,是遠道而來的大人物,找老朽打聽靈植夫,說有一單大生意要做,老朽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姜大師。”

我特麼謝謝你。

‘姜塵’朝那花團錦簇的轎子瞧了一眼,那轎子昂貴、精緻、裝飾也極美,只是靠得近了,一股陰冷森寒的氣息籠罩,讓人忌憚不已。

轎子中傳來輕柔的女聲:“姜大師有禮了,小女蘇朝月,身受重傷無法下轎當面見禮,還望大師勿怪。”說完之後,喘息有些紊亂,還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姜塵’慷慨道:“不敢,不知小道可能幫上仙子什麼,只需小道能做到,仙子儘管開口。”

“姜大師可否真身一見!只派個分身出來,小女怎能相信大師的誠意。”轎子裡的女聲非常好聽,讓人忍不住新生好感。

“哈哈哈!”‘姜塵’笑了幾聲:“真身在修煉幾種要緊法術,不便出迎,來日有空,定親自登門道歉。”

“可說定了。”蘇朝月虛弱地笑了一聲,然後又聲音虛弱地說道:“我本是路過翠竹峰,去外地省親,不料半途遭奸人暗算;身受重傷,無法趕路,只得停留下來,在坊市中找些療傷藥草。

可找遍坊市,唯獨缺一味主藥。

此藥世間罕有,幸好帶了些種子出來,聽說姜大師種植之術精湛,遂來拜訪,懇求姜大師種出靈藥,解我重傷之苦。

冒昧之處,萬望見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