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晉此時正拿著一個蘋果在削皮,聽著秦淮爭的話,手一用力。

“嘶!”

他吸了一口氣,看著不小心被割傷的傷口,微微有點無語。

拿搪瓷缸的涼白開洗了洗手,取出系統獎勵的創可貼,貼好傷口。

他才看向秦淮爭,滿臉都寫著一言難盡,拉皮條拉到他面前就算了。

還他妹就結過婚,生過兩個孩子,但模樣容貌一等一,真當他沒有見過女人?

他忍不住輕笑。

“秦淮爭,你現在轉身就走,我不跟你計較你跑上門噁心我的事情!”

秦淮爭卻把方承晉的反應,當成了有戲。

“方承晉,你當初多喜歡我妹妹,咱們都清楚,我就不信,你沒有得到我妹妹,心裡一點遺憾都沒有?”

秦淮爭徐徐善誘。

“以你的本事,能給你大哥二哥安排工作,給我安排一個也容易的很。”

“動動手,你就能彌補這份遺憾!難道你不想?”

“我妹這些年,褪去了青澀,更成熟更有韻味,難道你就不想?”

方承晉擰著眉,唏噓的看著秦淮爭:“秦淮爭,腦子有病,就去看大夫!”

方家大門口,方承樹喊了方鍊鋼聽著秦淮爭的話,二人臉色難看,卻都沒有動。

他們都不知道方承晉的意思。

見如今方承晉表明態度,方鍊鋼眼睛一轉,手握成喇叭,對著外面大聲喊道:

“大家都來看一看啊,秦淮爭不做人了。”

“跑到被人家裡拉皮條,問人要不要睡秦淮茹,多大仇多大恨啊!”

“這麼算計人?”

“大家都出來評評理啊!”

聽著方鍊鋼的聲音,不少人聽到八卦,一個個都走了出來。

“方鍊鋼,發生了什麼,什麼秦淮爭不做人,什麼要睡秦淮茹?”

秦淮爭背脊一僵,轉頭,憤怒的瞪著方鍊鋼。

方鍊鋼卻不怕。

“就是秦淮爭,無緣無故跑到我承晉哥家,張口就要我承晉哥給他安排一個工作,他就把他妹妹秦淮茹送到我承晉哥床上!”

“大家說,多大仇多大恨?”

“我承晉哥可是有媳婦不說,就是欺負婦女,那是要被槍斃的!”

村裡看熱鬧的人唏噓。

方鍊鋼繼續道:“秦淮爭還說什麼遺憾,我呸,我承晉哥有個屁的遺憾。”

“就秦淮茹那不要臉,水性楊花的狠辣人,沒有成,那是我方家先祖在下面保佑!”

“十八歲的秦淮茹,都進不了我方家的門,更別提已經結婚,還生過兩個孩子的,真是什麼髒的臭的都給我承晉哥身上扔。”

村民一臉八卦,唏噓的擠眉弄眼。

方承樹見方鍊鋼說的差不多,怒吼一聲:“秦淮爭!”

隨後衝過去,一拳打在秦淮爭的臉上。

“你們秦家不要臉,我們方家還要臉,把你們家那破爛貨的秦淮茹往我弟弟身上黏!”

“我揍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他媽的,你還跑到我們家裡來,上趕著拉皮條,你他媽敢拉,敢把秦淮茹真的送到我弟床上,我們家還怕是險境!”

“你家秦淮茹當初要嫁給賈東旭的時候,怎麼算計我弟弟的?”

“不要臉的下賤貨,生了孩子還要倒貼,還想害我小弟,毀他的名聲,你們一家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秦淮爭被方承樹打著,想還手,方承晉眼神一冷,一把抓住秦淮爭的手。

只聽咔嚓一聲,把胳膊給卸掉了。

“啊!”

秦淮爭慘叫。

秦家的人立刻衝過來:“方家的,放開我兒子!”

“你兒子不要臉,企圖壞我的名聲,我哥為我出頭,還敢打我哥,你就說,今天這事,怎麼處理?”

秦父秦母一哽。

“誰知道這些話是不是你胡說?我兒子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我呸,我親耳聽到的,你兒子也是厲害,親妹妹也禍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秦淮茹坑哥,秦淮爭就坑妹!”

方鍊鋼罵著。

方承晉眼神一冷,一把掐著秦淮爭的脖頸,窒息的感覺,讓秦淮爭滿眼驚恐。

他要喘不上氣來了。

他拿能動的左手拍方承晉的手。

“方承晉,你要做什麼?放開我兒子?”秦父瞪大眼睛,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他想往上衝。

方承晉一個兇惡的眼神看過去,一慫。

“承晉,別,殺人犯法,為了秦淮爭這麼個混蛋,不值得!”

方承樹連忙勸說道。

方承晉眼神之中的兇冷之意散了一些,大力的將秦淮爭甩飛了出去。

一個一百五的大男人,就被人那麼橫空扔了出去。

大家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秦家的。”

“今天給你們個教訓,以後別把秦淮茹跟我聯絡在一起,再讓我聽到什麼把秦淮茹送來給我睡,或者我睡了秦淮茹的話,壞我名聲,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秦淮爭摔在地上,疼的臉皺成一團,恐懼的看了一眼方承晉。

秦父秦母也有些害怕,連忙扶著秦淮爭:“兒,你怎麼樣了?爸送你去衛生所!”

方承晉看著人走了,收了一身冷意,重新走回院子坐下,拿起剛才削的蘋果。

方承樹仔細的看著方承晉:“承晉,你剛才?”

“裝的!”

“嚇唬嚇唬秦家,也讓村裡的人知道我不好惹,省的覺得我發達了,就上門要求這個,要求那個!”

方承晉淡淡的回應。

他也有心教一教方承樹,別太死。

方承樹點點頭,然後撥出一口氣:“你剛才嚇死了我了,秦淮爭那樣子,我都以為一口氣上不來要死了。”

“我計算著情況的!”

“秦家人噁心,不嚇嚇,誰知道後面還會做什麼?”

方承晉淡淡道。

方承樹想到聽到的話:“我真沒有想到,秦淮爭居然這幅模樣。”

“他居然真的想把秦淮茹送到你床上,好換一個工作!”

方承晉淡淡道:“秦淮爭人已經三十了,沒有什麼本事,咱們附近適齡的好姑娘,早就已經結婚了。”

“如今要麼是條件不好嫁不出去耽擱的,要麼就是嫁過人的,秦淮爭怎麼可能看上?就指望著成為工人進城,好說一個年輕漂亮,或者城裡的。”

“如今知道軋鋼廠的工作不是不能得到,而是秦淮茹跟賈東旭沒有本事,可不就急眼了?”

方承晉淡淡道。

方承樹點點頭,想到秦淮茹,忍不住問:“嗯,承晉,秦淮茹會把賈東旭的工作給秦淮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