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並不後悔自已做了一回禽獸。兩個大美女整天在身邊晃悠,偏偏自已還要靠仿生機器人女友去排遣寂寞。那簡直是對資源極大的浪費。

他早就清楚李玉清和羅小莉之間的所謂的《互助條約》。不過,那東西有用才怪!

試想在這樣的環境下,誰才是真正的大王,難道很難想明白?

他早就洞察了兩個人的心理,她們兩個人不過是互相盯著,防止有人被獨寵而已。

第二天早上醒來,唐浩已經不在房間裡。這個時間,他應該又在游泳了。

李玉清趴在那裡一動不動。不是不能動,是她不敢動。實在是一個漫長而痛苦的夜晚。現在覺得自已被撕成了兩半。

羅小莉艱難地翻了個身,她覺得昨晚自已經受的痛苦更多。因為整個後半夜,唐浩都在逮著她一個人欺負。

李玉清已經暈厥過去了!

“玉清姐,咱們被他欺負慘了。”

“噓……你小聲點。我懷疑這屋子裡有攝像頭。”

李玉清的眼睛骨碌碌四處看了看說。

“後悔也晚了。真是被你害慘了。”

“怎麼還怪我呢?”

羅小莉剛要坐起來爭辯,卻疼得“哎呦”一聲趴下了。

“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好奇害死貓,如果不是你說的那些話,咱倆好好睡覺不香嗎?現在可好,嘶……疼死我了。”

“我哪知道?我真的以為是你……”

“你是擔心我跟他好了吧!怕自已被當成傭人甚至外人?畢竟可欣也是他的女人。”

李玉清直接挑明瞭說。

“你不也沒有攔著我嗎?你不也是擔心有新人加入進來嗎?而且還跟他有親密關係。”

羅小莉撇了撇嘴說。

她覺得自已的嘴巴也很有些麻木了,幾乎感覺不到自已做的小表情。

“好了,咱倆都這樣了,還互撕?省點力氣養傷吧!”

李玉清說完閉上了眼睛。她的記憶有些恍惚,好像昨晚自已並非完全是被動的……只不過那傢伙簡直不是人,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識。

“今天起不來了,可欣姐那邊咋辦?”

羅小莉還惦記著。

“誰做飯?”

“別說話了,抓緊時間休息。”

李玉清強迫自已不去回憶。靜養才是恢復體力最好的辦法。

“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聲響起。小飛從外面飛了過來。

“主人給二位女主人的消腫止痛藥膏。請按說明書使用。”

小飛說完之後,機械爪丟下兩個東西落在床上。

“啊?是誰?”

李玉清驚醒了之後,小飛都飛走了。

“是小飛。”

羅小莉說著伸手拿起一盒藥膏。

“算他有良心,不過,不多。”

她一邊吐槽一邊估算這一盒夠不夠給自已治傷。

“知足吧。他這是想讓咱倆快點好起來。”

李玉清苦笑道。

“當牛做馬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憑啥呀,他把人家嚯嚯完了,就給兩盒藥膏?這事絕不能妥協。女人必須為自已爭取合法權益!”

羅小莉義憤填膺地說。

“我要休病假,而且還是因公受傷。一天三頓飯必須有營養。鮑魚,海參,龍蝦,象拔蚌那些必須天天有。”

“象拔蚌?你確定沒吃夠?”

李玉清覺得她異想天開。唐浩能讓她消停?

“那就換成帝王蟹,至少十斤一隻的。”

“你把唐浩當成許願池裡的王八?我許願都不敢要求這麼多。”

李玉清真想踢她一腳讓她清醒一點。可是,腿都不敢動。

“我過嘴癮嘛!哎呦,腮幫子又酸又痛。”

羅小莉哼哼唧唧的。

“我咋聽到有人罵我呢?”

唐浩忽然走進來,一邊說話一邊用毛巾擦頭髮。

“你咋不穿衣服?”

羅小莉側身躺著,正好對著門口。她紅著臉質問道。

“怎麼?咱們之間還不夠熟悉?要不要繼續加深一下?”

唐浩滿不在乎的走過來,晃晃悠悠的。

“不要!”

兩個人幾乎條件反射似的滾到了一旁,渾然忘記了傷痛。

“你倆想啥美事呢?我就是想給你倆抹藥膏而已。”

李玉清和羅小莉聽了,一個表示“我信了你的邪!”另一個則表示“我信了你個鬼”。

“你倆,嘖嘖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唐浩也不為難她們,轉身去穿上一條沙灘褲和健身背心。古銅色的面板和線條分明的肌肉,把背心撐得鼓鼓的。

“最後還得靠女朋友承擔了所有!”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不過這也好,你倆不用擔心搞出人命事故。別裝死了,趕緊起床該幹啥幹啥。我餓了!”

“這個混蛋,把人禍害成這樣了,居然還瞧不起我?”

羅小莉不服氣的說。

“是我們!”

李玉清糾正道。

“昨晚事發突然,咱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而且還各自為戰……也難怪會輸得一敗塗地。你看他的胸大肌,比我的都要大了!”

李玉清苦著臉一本正經地說。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咱倆要有戰術,有計劃的跟他鬥爭……”

“李……玉清姐,你這是上癮了嗎?這咋還安排上戰略戰術了?”

羅小莉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問道。

“啊?不是,你不明白嗎?咱倆寄人籬下,還有啥辦法?這種痛苦都是暫時的,總會適應的。可是你想想,你離開他能去那?去外面?我可不想變成烤肉串!”

李玉清已經認清了現實。

“也是哦……可是他太恐怖了。我兩個前男友綁在一起都抵不過他一分鐘。我昨晚都覺得自已肯定會死了。”

羅小莉心有餘悸的說。

“姐妹齊心,其利斷金。不怕的。咱倆必須要努力,至少比那個矽膠製品強吧?咱倆可是活生生的人。他的那個東西再怎麼先進,也是機器而已!”

李玉清說完開啟藥膏。

“來吧,咱倆互相抹藥。這樣方便一點……”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因為共同的目標而結成了更穩固的同盟關係。

“玉清姐,你這傷口……肯定很痛吧?要不要縫兩針?”

“別胡說,那個部位咋縫?說不定今晚又得撕開。那還不得疼死我?沒關係的,人體的自愈能力很強的。抹了藥,只要不發炎,兩天就好了。”

……

“小莉,你這是咋長這麼大的?將來你兒子肯定餓不著。”

“我也不知道,從小就這裡長得快。村裡的人說隨我媽。我覺得挺累贅的,上學的時候跑步總是摔跟頭。”

“哈哈,是不是男人都喜歡?你看看都是牙印子!”

“他變態,懷疑有戀母情結!”

兩個人一邊給對方治療一邊互相聊天。似乎沒那麼痛了。

隨後的幾天,唐浩變成了一個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