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袁府。

在曹操走後,袁紹從庭院回到了自己的府上,走進書房,一邊翻閱著手中的書籍,一邊安然享受著侍女的服侍。

“左邊點。”

“右邊點。”

“太靠右了,再往左些。”

“啊~”被侍女抓住破綻的袁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舒服得整個人放鬆下來。

侍女的雙手柔弱無骨,卻充滿了力量,她輕輕為袁紹按摩著肩膀,手法嫻熟而輕柔,讓袁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這位侍女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

侍女則始終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為袁紹服務,彷彿這一刻,她的世界裡只有這一件事是最重要的。

書房內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侍女身上清新的香氣,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而就在袁紹身心沉浸在這溫柔鄉當中,書房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袁紹的眉頭輕輕一皺,他放下手上的書籍,不悅地望向書房門口。

“何事喧譁?”袁紹沉聲問道。

門外,顏良匆匆匆匆走進,雙手抱拳,稟報道,“主公,袁司徒.....”

顏良話音還未落下,外面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本初,哈哈,我來得可不是時候啊!”伴隨著笑聲,一位器宇軒昂,面帶笑容的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書房。

他,便是袁紹的叔父,時任三公的袁隗。

袁紹見狀,連忙起身,“叔父,您怎麼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讓我好做準備。”說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佇立在一旁的侍女退下。

袁隗哈哈一笑,擺手道:“本初啊,你我叔侄之間,何須如此客氣?不過,我可是被你害苦了啊。”

袁紹聞言,眉頭微蹙,滿臉疑惑地問道:“叔父此言差矣,侄兒何時做過有害叔父之事?還請叔父明示,讓我得以明白其中緣由。”

袁隗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主位上,開口說道:

“我這官署下午本就事務繁雜,人手緊缺。我只是抽空喝杯茶的功夫,就見諸位同僚紛紛向我告假,一時間,官署裡竟空無一人。”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若非有人告知,說是你小子搞出來的動靜,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袁紹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解釋道:“叔父,侄兒並非有意擾亂官署秩序,侄兒也知道,此舉給叔父和官署帶來了不少麻煩,實在是愧疚難當......”

袁隗擺了擺手,笑道:“本初啊,你無需如此自責。我並非責怪你,只是此事確實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不過,既然你已經行動,那就要好好謀劃,切莫讓這今古文之火,燒到了我們袁家的屋簷下。”

袁隗此言意有所指。

相對於袁逢,他對袁紹的態度更和藹些。

畢竟...他的膝下無子,左右袁家未來,還要靠在袁逢一脈上。

而且...早些年,袁成這個大哥對於他這個三弟頗為照顧。

袁紹聽後,心中一凜,連忙點頭應承:“叔父放心,侄兒定會謹慎行事,不讓家族受到任何牽連。”

袁隗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你可有過出仕的念頭兒?”

袁紹神色一凝,搖了搖頭,“回叔父,想過,但不是現在。”

“哦?”袁隗輕輕一挑眉,“本初,說說你的想法。”

“......”

“......”

“叔父以為如何?”

袁隗聽後,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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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另一間袁府。

一個身著一襲錦袍,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坐在正廳左手下位,面色不渝地聽著坐在主位的年長者教誨。

他幾次想要反駁,但都憋了回去。

直到最後一句,他實在忍不住了,小聲嘟囔道,“那個庶子怎能與我為伍。”

此人正是袁術,而坐在主位能夠教訓他的人,自然也就是他的父親袁逢了。

袁逢見狀,眉頭微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隨即又換上了那副慈祥而威嚴的面容。

他輕輕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那細微卻異常清晰的聲響在廳堂中迴盪。“那是你的兄長,你怎可如此無禮,庶子這樣的稱呼豈是你能隨意使用的?”

“況且,術兒,你身為袁家之子,應當深知家族利益高於一切的道理,本初雖說出身略有不同,但他再怎麼說也是你故去伯父的嫡子,你豈能對他有所輕視?”

袁逢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嚴厲,他的聲音逐漸升高,語氣中充滿了失望與責備。

“看看本初,再看看你,一天只知道遊手好閒,和那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你可曾想過為家族的未來做些什麼?”

袁術聞言,臉上閃過一抹不甘,卻也不敢再頂撞,只是低聲應道:“是,父親教訓得是,孩兒知錯了。”

袁逢見狀,神色稍緩,語重心長地繼續說道:“我袁家四世三公,聲望隆重,但這背後是多少代人的努力與犧牲。”

“你身為嫡子,更需有擔當,學會包容,而非斤斤計較個人得失,更不是和那個庶、本初相比。”袁逢自覺失言,於是連忙改口。

“記住,汝南袁氏的今天,不是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撐起的。”

袁術聽後,雖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不敢說些什麼,於是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孩兒謹記父親教誨,定不負所望。”

看著袁術這幅乖巧的模樣,袁逢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袁術可以退下。

而袁術自從回到自己的府上,心中的怒火便如火山般爆發,再也無法抑制。

他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精緻華貴的擺設,但這些在他眼中卻成了發洩的物件。

“哼!什麼家族榮耀,什麼兄長,不過是個庶子而已,竟也配與我相提並論!”他怒吼著,一把抓起桌上的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

瓷瓶瞬間破碎,碎片四濺,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

屋外的侍衛聽到動靜,只能戰戰兢兢地遠離這裡,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袁術發洩了一陣,心中的怒火卻並未平息。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我袁術,才是袁家未來的希望!那庶子本初,憑什麼與我爭鋒?”他低聲咆哮著,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二公子,您消消氣,切莫為了小事傷了身子。”

袁術聞言,猛地回頭,只見一位風韻猶存、三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門口,神色關切地望著他。

她曾是袁術的乳母,對他有著養育之恩,因此袁術對她倒是頗為敬重。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確認房屋內外只剩下他和乳母時,他才低聲說道:“乳母,你可知我心中的苦楚?那庶子本初,竟也敢與我爭寵,真是氣煞我也!”

乳母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走到袁術身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二公子,您乃是袁家之驕子,何須與那庶子計較?”

袁術聽後,心中稍感寬慰。

他抬頭偶然一瞥,只見她眉眼含情,唇紅齒白,身姿豐盈,一時看呆了眼。

“乳母,您...”袁術支吾道,臉上飛起兩團緋紅。

乳母見狀,也不禁笑了起來。

“二公子,您還是那麼...”她輕柔地說,玉指輕輕劃過袁術的臉頰。

袁術被這番舉動弄得心神搖曳,忍不住抓住乳母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乳母輕輕抽回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二公子,你我身份懸殊,此事萬萬不可......”

袁術哪裡聽得進去,他將乳母擁入懷中,嘴唇在她的脖頸間瘋狂舔舐著。

“乳母,不要拒絕我......”

乳母驚慌失措,卻又無法掙脫袁術的懷抱。

她的眼淚湧了出來,哀求苦苦著,“二公子,我還有丈夫...”

袁術卻不理會,他只覺得心中的慾望達到了頂點,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扯開乳母的上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迷人的芳香,大手伸進褻衣裡揉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