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璟掃視了一遍周圍,的確是沒有看到,賈張氏那個老太婆的身影,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沒..沒有,你喜歡怎麼叫都行,哈哈哈。”秦淮茹繼續尬笑著,回答說道。

“額..嫂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你也嫁進來有一段日子了,應該也知道我跟東旭他媽,其實不太對付的。

她要是看到你在這裡跟我講話,那可就不得了了。說實話,我可不太想惹這種麻煩上身。

而且我這剛娶了媳婦呢,我們倆現在新婚正甜蜜蜜的,可不想因為有些不必要的誤會,而影響了跟她之間的感情。”顧璟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說道。

其實顧璟說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惹上秦淮茹這個麻煩。

秦淮茹聞言,不自覺地嘴角微微抽搐,她就是過來說準備跟顧璟說兩句話而已,結果顧璟這個反應,會不會有些...過激了啊?

“放..放心吧,我就跟你說個事而已。”秦淮茹連忙開口說道。

“這樣啊,所以你要說啥事啊?”顧璟挑了挑眉,淡淡地說道。

“我聽說你把自己的工作,讓給了秦悅是嗎?”秦淮茹詢問著說道。

“是啊,不過嫂子你這訊息有點滯後啊,小悅今天都已經正式去上班了。”顧璟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回答說道。

“哈哈哈,是啊我知道的有些晚了,不過嫂子我這也是想提醒提醒你而已。”秦淮茹繼續尬笑的說道。

她最近眼睛總是不自覺地,貼在顧璟跟秦悅身上,當然知道秦悅今天已經正式去上班了。

之所以這兩天沒找顧璟,還不是因為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要不然是賈張氏老是盯著她,要不然就是秦悅一直在顧璟的身邊。

她是準備跑來給顧璟上眼藥的,說秦悅壞話的,哪能讓當事人聽見啊?她又不是個傻的。

今天可是秦淮茹好不容易,才給她找到的,賈張氏跟秦悅兩人正好,都不在四合院裡的空擋。

“哦?提醒我什麼啊?”顧璟笑眯眯地說道。

其實顧璟到這裡,心裡邊已經有了幾分猜測,按照原來劇情裡面,秦淮茹的那個性格,現在怕是想要搗點亂什麼的。

“害,現在你工作都已經讓出去了,那也能做的,也就是及時止損了....”秦淮茹剛準備開始。

“及時止損?嫂子你說笑了,我哪裡來的損呢?”顧璟笑意愈發的濃,裝作一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表情,打斷了秦淮茹的話道。

“你彆著急啊,聽嫂子給你慢慢說嘛。”秦淮茹笑了笑,擺了擺手示意顧璟先彆著急的說道。

顧璟聞言沒有再直接回話,他雙手交叉抱著胳膊,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秦淮茹,他倒要看看這秦淮茹,能夠說出個什麼樣的花兒來?

“你開始相中秦悅做媳婦的時候,是不是因為她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很能幹活還特別乖的模樣?”秦淮茹一臉肯定的,詢問著說道。

“算..算是吧?”顧璟挑了挑眉,淡淡地回答說道。

“那就對了,其實秦悅她並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雖然她表面看著,是一副很乖很順從你的模樣。

但其實她這人啊,骨子裡是特別有主見的,表面的乖順只是為了隱藏自己,同時還能麻痺你,讓你對她減少防備。”秦淮茹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顧璟扶著自己的下巴,裝作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原本他還以為秦淮茹,能說出什麼花來呢?就這?不過也是,畢竟秦淮茹再怎麼嫉妒,也沒法子張嘴就瞎編啊。

畢竟真正跟秦悅過日子的是他,要是秦淮茹瞎編的話,就算他暫時相信了可時間久了,也會慢慢回味過來,跟秦淮茹描述的不一樣啊。

到時候“他”肯定得找秦淮茹的麻煩,秦淮茹還沒有蠢到,因為這種事情,讓自己惹禍上身的。

所以秦淮茹至少得保證,自己說的能有幾分可信度,真或許都是真的。

但是嘛,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這就關係到一個語言的藝術了,或許說的都是真的,可是隻要說話的人稍微轉一轉,那意思就完全不對味了。

“等到你徹底對她卸下防備,而她又能夠輕鬆掌握一切之後,你可就完了啊,所以啊,嫂子才說是來提醒你的。”秦淮茹一副為你好的表情,苦口婆心的說道。

“是嗎?可我覺得小悅不像這樣的人啊。”顧璟依舊不動聲色的回答說道。

“害,這人是會偽裝的啊,哪有什麼像不像呢?她可以給你裝出來,一副你想要看到的樣子啊。”秦淮茹繼續義憤填膺的說道。

秦淮茹見顧璟沒有再繼續說話,她又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蛐蛐秦悅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你可得當心點啊,而且你是男人本來就該你當家的,她接替了你軋鋼廠的工作,得了你這麼大一個好處,不得把工資這些全給你?

嫂子跟你說啊,你到時候這樣.......”秦淮茹一臉為你著想的嘴臉,繼續分析著說道。

秦淮茹說這些沒有啥別的意思,她就是單純的見不得,秦悅的小日子過得太好太順,想要給秦悅增加點生活難度罷了。

首先,這麼說顧璟一個大男人,多多少少也會有點懷疑吧?這樣的話就能夠一舉兩得,既能讓秦悅的男人,對她產生一些懷疑,同時也能讓她的男人,稍微強勢一些要當家管錢。

而顧璟呢,雖說現在口碑風評逆轉了不少,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她可是聽院裡的其他街坊們說了的。

顧璟這人從小到大手就松,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也就是現在娶了媳婦,以後有個媳婦幫他管著,想來日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所以甭管秦悅之後,究竟多麼能賺錢多麼得厲害,只要不是秦悅當這個家,錢都在她這個男人手裡的話,那秦悅賺多少錢也沒用,註定是要過苦日子的。

顧璟既然是個手鬆的主兒,那手裡頭的錢越多,自然也就越來越松的,錢這玩意哪裡是會經得住花啊?

如此一來,秦悅的日子自然也就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