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龍和白嘉祺落荒而逃方向,正好是先前谷雪和林婉寧所在的那片島林。

此刻,兩位女嘉賓已經探索到了樹林深處。

兩女沿著劈砍出來的林間小道,走出身後的翠綠穹頂,終於來到了一片斜坡下。

嵌在鬱鬱蔥蔥的樹林中的是一座高山。

林婉寧和谷雪身處其間,難以窺見山峰全貌。

僅僅是眼前的山腳景色,就讓兩位女嘉賓為之駐足。

近處岩石裸露,遠處峭壁如削。

坡上不少山石矗立,或嶙峋陡峭,或圓潤光滑。

更多的還是植物,從參天古木到低矮灌木,幾乎所有的樹幹上,都有青苔和藤蔓纏繞攀爬,層層疊疊,宛如綠色的海洋。

“看!真有山洞!”谷雪指向不遠處,驚撥出聲。

林婉寧順著谷雪手指的方向,仰臉看去。

在一片垂落著的藤蔓覆蓋下,還有一塊兒凹進去的石層。

“谷雪姐,這種應該不叫山洞...”林婉寧小聲的糾正,“它太淺了,最多算是個中空的石壁。”

“管他呢!能躲雨就行~”

谷雪興致勃勃地衝了過去。

她才不管是不是真的山洞,就算前面那是個凹進去的石頭縫,只要能遮風擋雨,就是優秀的庇護所。

林婉寧搖了搖頭,抬起有些沉重的小腿,跟了上去。

撩開垂落的藤蔓,踏入洞口,一股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泥土和溼潤岩石的氣息,瞬間驅散了外界的炎熱與喧囂。

裡面光線暗淡,稱不上別有洞天。

空間也不算很大,斜壁和地面呈>的形狀。

塞進去谷雪和林婉寧,倒是不算擁擠,可要是再多一個,就有些放不下了。

更何況,她們組還有兩個大男人。

“這裡面...好像空間不夠用吧?”林婉寧仔細打量後,有些遺憾的說道。

她其實挺喜歡這裡的。

洞內簡潔平整,依稀可見洞壁上的岩石紋理,靠近地面的石壁光滑如鏡,靠近頂上的地方則凹凸不平,簡直是天然的防護牆,還不用擔心被割傷。

谷雪看出了林婉寧的心動,她隨即拍板:“不管了!就這裡!咱倆能找到這麼個空間,已經是走運了,還指望找到一個更好更大的,怎麼可能?”

“可是白嘉祺他們......”

“他們是男嘉賓!”谷雪乾脆利落地打斷,不給林婉寧猶豫的機會,“白嘉祺不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對女生怎麼怎麼尊重、怎麼怎麼溫柔嗎?吶,正好,機會這不是給他了?”

“那童哥......”

“我來解決!”谷雪早就有了個明確的食物鏈。

在她的心裡,就算把其他男嘉賓全都綁在一起,也沒有林婉寧一個人重要。

當務之急,就是討好小富婆兒。

有了這位閨蜜,她谷雪就算是下了這檔戀綜,人生也會被金手指強行改寫,變成簡單模式。

“他們兩個大男人,吹個風淋個雨算什麼大事兒?實在不行,讓他們再去找個差不多的石頭洞,總不能讓咱們兩個女生,把地方讓給他們吧?”

谷雪熟練地講述訓狗技巧,PUA簡直是順手拈來:“婉寧~你不懂,這對他們兩個反而是好事,你想想,如果他們兩個男嘉賓住庇護所,咱們兩個女生在外面淋雨,他們肯定會被全網的觀眾給罵死!到時候人設崩塌,脫粉轉黑什麼的,他倆可就完啦!所以,我這是在幫他們的忙,他們還得謝謝我呢~”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要是不住,那等大暴雨一來,別的什麼小動物可就把這裡搶走了啊!到時候來只大狗熊,霸佔了這裡,你後悔都沒用!”

谷雪哄小孩兒一樣的語氣,終於把林婉寧逗笑了。

“哈哈~雪姐你可真會開玩笑,這裡哪兒有大狗熊啊~”

谷雪撇撇嘴:“那誰知道呢?節目組不都說了,島上是有野豬、野羊這些動物的,再多個吃它們的大傢伙,也沒什麼稀奇的。”

“不...會吧?”林婉寧膽子太小,被谷雪這麼一忽悠,嚇得她有些疑神疑鬼。

看著林婉寧小臉上的可愛模樣,谷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逗你的~島上怎麼可能有熊嘛!”

銀鈴般的嬌笑在石洞中響個不停。

林婉寧也在谷雪的笑聲裡,漸漸地放鬆。

她剛想開口。

卻聽見洞外“嘩啦”一聲!

緊接著,便是大型生物摩挲著草葉灌木,緩緩靠近的動靜。

谷雪的笑聲戛然而止。

林婉寧的小臉上,再度浮現出驚恐。

.......

“呸呸呸!”

白嘉祺頂著一腦袋的草葉子,苦著臉哀嚎:“這是哪兒啊!咱倆不會一頭扎進深山老林裡,再也出不去了吧?”

童雨龍看了看腳下,一條明顯被人工劈開出來的小道通向前方,說明這裡有嘉賓或者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來過。

“不會的,咱倆順著道兒來的,肯定迷不了路。”

白嘉祺聞言,依舊哀怨。

他不滿地繼續發牢騷:“我們這跟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跑,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還找什麼鳥類的叉骨,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童雨龍也是十分不爽,冷笑著陰陽怪氣,“大海撈針多簡單?拿著魚竿拋進海里,等就行了。不要跑到腰痠,累到腿斷,身邊還有美女作陪,聊聊天,搞搞曖昧,流量和熱度也能嘩嘩地來。”

白嘉祺自然能聽懂童雨龍的話。

對於許晴朗的狀態,他們兩個都眼紅的不行,恨不得取而代之。

放在之前,白嘉祺還敢明目張膽的說些酸話。

可被成恩妃劈頭蓋臉地一頓羞辱之後,他收斂了很多。

許晴朗也成了兩個人之間默契的、提也不敢提的名字。

“誰讓咱倆不是頂針呢?”白嘉祺一臉的憤恨,隨手拿出個名稱代詞,過起了嘴癮。

“人家頂針多純粹?多質樸?隨便乾點什麼,都有導演捧著,美女護著。咱哥倆呢?一個網紅、一位明星,出身太好了,就是我們的錯!唉~沒辦法~”

童雨龍跟白嘉祺不一樣,他遇事不喜歡說,只想著做。

黝黑的面龐上眉頭一皺,他又有了想法:“嘉祺,你說到點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