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少年年齡相仿,秉性相近,又同為武道修行路上的佼佼者,彼此之間都很有話聊。

是夜,三人誰都沒回房間,就在房頂上看了一夜的星星。

武者的精神氣血遠比常人旺盛,一夜不睡半點影響都沒有,照樣神采奕奕。

“狠人大帝最後結局怎麼樣了?”

“她進入了仙域,繼續尋找她的哥哥。”

“以一介女子之身橫推諸天萬界,冠絕今古,阿彌陀佛,狠人大帝當真乃奇女子也。”

“小和尚,你又開始阿彌陀佛了。”

“狠人大帝本身毫無修煉資質,卻自創功法,睥睨天下無人能敵,這是何等的才情。阿彌陀佛,小僧佩服。”

“又阿彌陀佛,小和尚,懶得理你。昊哥,所以葉凡也不是狠人大帝的哥哥了?”

“自然不是。”

“那狠人大帝也挺可憐的,不為成仙,只為紅塵中等你歸來,卻始終等不到那個人……”

江昊又講起了《遮天》的故事。

雖然他太久沒看,有些地方記得不太清,可能講的跟原作有些出入,但是依舊把姬麒麟和釋真聽得一愣一愣的。

在地球上,那些讀者或許能像吳彥祖一樣長得帥,但終歸只是普通人,看了這宏大的故事,也就看一個爽。

不過在大蒼,姬麒麟和釋真對《遮天》的故事卻有著別樣的感受。

因為,他們同為武者。

“我們這些武者,最多也就是活一千年,狠人大帝卻活了幾十萬年,當真是恐怖如斯。”姬麒麟直接被狠人大帝的才情傾倒,成為其小迷弟。

“她為兄長復仇之時,一掌便滅掉一個神朝,任憑那神朝動用無盡底蘊也改不了結局,這是何等霸氣。”釋真也覺得狠人大帝是他迄今為止聽過的最牛的存在。

“那是,要不就不是狠人大帝了。”江昊說道。

“昊哥,你說狠人大帝這種猛人,有可能真的存在嗎?”姬麒麟問道。

“在我們這個世界,或許沒有。但是在別的世界,或許有吧。”江昊還真不敢說沒有,畢竟他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穿越例子,也許狠人大帝在其他什麼世界呢。

“江施主已經向我們灌輸過了諸天萬界的概念,小僧相信,在這諸天萬界的某個世界,狠人大帝定然存在。”釋真說道,“希望她找到了她的哥哥。”

“你們怎麼在房頂上?”下面傳來了王妃的聲音,“快下來,去洗漱一下,我去熬一些粥。”

“母后,別熬粥了,我想吃昊哥的燒烤。”姬麒麟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燒烤為何物?”釋真好奇。

“小和尚,燒烤那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了。”姬麒麟道,“待會讓你嚐嚐。”

“全天下最好吃的應該是冰激凌才對。”釋真不同意姬麒麟的觀點。

“冰激凌是什麼?”

“冰激凌那可是全天下最好吃的東西了。”

“我真的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阿彌陀佛,此言妙哉!”釋真又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起來。

“他真的沒救了。”姬麒麟問江昊,“昊哥,那什麼冰激凌,也是你做的吧?”

“是我。”江昊道。

“我就知道,這種天馬行空的食物,也只有昊哥才能想得出來。”姬麒麟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很是期待的對江昊說道,“昊哥,要不做這個什麼冰激凌吧。”

“還是做燒烤。”釋真還沒吃過燒烤呢。

“不管是燒烤還是冰激凌,都得有東西才行。”

“有!昊哥,燒烤的架子早就弄好了,其實我也試著自己烤過,但不如你弄得好吃。”

“既然有架子,那就先弄燒烤吧,至於冰激凌,我列個單子,你讓人採購一些東西過來。”

“快快快昊哥,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吃冰激凌了。”

“快快快昊哥,小僧已經迫不及待想吃燒烤了。”釋真居然無師自通,領悟了“復讀機大法”。

“燒烤果然好吃。”當烤好之後,釋真首先就擼了一串,當時好吃的差點連舌頭都吞下去,“阿彌陀佛,小僧之前錯了,燒烤才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

“不對啊!”姬麒麟才回過神來,“你不是和尚嗎,你怎麼還吃肉了?”

“佛曰,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釋真一邊吃得滿嘴流油一邊說道。

“佛祖都開始曰起自己來了?”江昊直呼好傢伙。

“魯迅曰,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釋真又道。

“魯迅又是誰?”姬麒麟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好吧,江昊覺得早晚有一天,魯迅的大名會傳遍異界的。

燒烤之後,三人出去逛街。

沒錯,就是逛街。

三個大老爺們,哦不,三個“小老爺們”去逛街。

不論是江昊還是釋真,之前從未來過長安。

而這次到得太晚,直接就去了天才城,誰都沒有好好領略一下長安的風情。

除了江昊這身皮下面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釋真和姬麒麟還都只是十歲出頭的孩子,玩得是不亦樂乎,連帶著江昊都感覺自己真正的回到了童年。

“昊哥,長安城的七絕獅子頭你沒吃過吧?”轉眼間便到了午飯的時間,姬麒麟將兩人帶到一棟豪華的酒樓面前。

“沒吃過。”

“小和尚,你呢?”

“小僧倒是聽過,就是沒那個口福。”

“那就七絕獅子頭了!”姬麒麟便帶著兩人上了酒樓,幾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方便一邊吃一邊俯瞰這長安街景。

“龍大師,真的要走嗎?”

“三月前我便算到本月我有一劫,如果再不走,恐怕有性命之憂。”

“那龍大師,你走之前,能不能為我淺佔一卦?”

“呵呵,方兄,按理說我在長安這段時間你對我甚是熱情,我理應有所回報,告訴你隻言片語,但是請你相信我,你我之間,沒有這個緣分,我不能開這個口。”

江昊沒有注意,離他這桌不遠的地方,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一身錦衣,大腹便便,看起來比較像市井商人,而另外一個,則是留著山羊鬍,怎麼看怎麼像江湖騙子。

“龍大師,你真的不能說哪怕……”

“咦?這個人的面像好奇特!”方明鏡話還沒說完,便看見龍大師目光落在一個少年身上,一臉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