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恪即便看穿了李世民的做法,他也不在乎,李世民藉機剷除異己,他也需要藉機立威。

李元景惹了自己,那就是必須付出代價!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麼大安宮你還要進去嗎?”李世民問道。

“當然!”李恪說道:“你的謀劃成功了,而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呢!”

“不要傷害你皇爺爺,朕最對不起的就是他了!”

李世民說完,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就走。

走了一半,有頓住身體,沉聲說道:“你要求把封地換到西蜀的事,朕準了,今天的事結束之後,你就遷往藍田縣,過了年就去封地!”

“呵呵,我也不想繼續待著這種地方了……”李恪看著李世民的背影,喃喃自語。

今天不論李世民和李恪各自有著什麼目的,做出這種事情,長安是肯定不能待了……

來之前李恪就已經做好了料理完這件事,就去封地當逍遙王爺的準備。

暫時離開長安也是有必要的,李恪有很多事情可不適合在李世民的眼皮子底下來做。

但不論怎麼說,李世民今日利用他剷除異己的事,李恪肯定要心裡給他記上一筆。

……

大安宮中,之前李元景他們愜意的吃菜喝酒的性情已經沒有了。

因為李恪強闖皇宮,並且一路朝大安宮殺來的訊息,已經傳到了他們的耳朵中!

“怎麼樣,二哥攔下這個大逆不道的傢伙了嗎?”李元景焦急詢問一個剛剛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太監。

“沒……沒有,陛下已經走了,楊妃也被帶走,漢王殿下,他……他已經進了太安宮了!”太監顯然也嚇得不輕,哆哆嗦嗦的回應。

“怎麼辦?怎麼辦!對了,父皇,我去找父皇,他一定能救我們!”一旁的李元昌已經被嚇得手足無措,臉上發白……

“都是你!”

李元景大喝一聲,把氣撒到了崔耿的身上。

“你出的什麼餿主意,現在李恪殺上門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崔耿被罵了之後依舊沒有生氣,還是一臉淡然的說道:“殿下莫慌,就算李恪殺了不少的人,難道他還敢把你們也殺了?

你們不但是他的皇叔,更是太上皇的兒子,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你們怎麼樣,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而已!”

“崔兄,當真?”李元昌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問道。

“自然。”崔耿點了點頭,說道:“論身份,二位可要比李恪還要高一些,如果李恪是個聰明人的話就不會動……”

“砰!”

崔耿的話還沒有說完,偏殿大門就被李恪一腳踢開。

“喲!都在呢,正好免得我一個一個去找了!”李恪看著偏殿中的人,一臉殺意。

“李……李恪,你大膽,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敢如此放肆!”李元景強打起勇氣,大聲呵斥。

“此地是皇爺爺的居所嘛,我自然知道啊。”李恪笑了笑,接著道:“不過,知道又怎樣?”

“你……你,你這是重罪,太上皇怪罪下來,你就等死吧!”李元昌色厲內荏的開口。

“那你就去把太上皇找來啊,看他敢不敢怪罪我!”

李恪眼神一瞪,都這個時候了,這傢伙居然還以為自己是鬧著玩的,簡直可笑至極!

今天李恪就要立威,讓所有人都知道,不要拿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壓他,壓不住的!

……

啪啪啪!

“漢王果然好魄力,連太上皇都不放在眼裡了?”崔耿一邊鼓掌,一邊站出來開口道:“難道漢王這是要犯上作亂嗎?!”

“你是?”

李恪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番崔耿,終於認了出來,這貨昨天也在來鳳樓,是李元景身邊那個始終沒有出手的人。

“在下崔耿,乃是清河崔氏的長子嫡孫!”崔耿只是微微施禮,神色卻沒有多少恭敬。

“清河崔家?”

李恪恍然,接著又看向旁邊的盧子弘和王子豪:“如此說來,你們兩個也一樣咯?”

“漢王,在下乃是盧家盧子弘,之前多有冒犯,還望殿下恕罪!”

“王家,王子豪,漢王殿下當真是文武雙全,佩服!”

“呵呵,你們兩個還算識時務,不錯!”李恪戲謔一句。

這兩個傢伙給李恪的感覺似乎不想和自己為敵!

不過三人的身份也讓李恪確定了,為什麼以李世民的城府會這麼著急想要清理宮中的隱患,感情是這些世家已經在接觸太上皇了啊!

不過這和李恪沒有關係,他就是單純的來找麻煩的。

“今早有一群人圍攻我的王府,二位皇叔知不知道啊??”李恪慢條斯理的問道。

“這……還有這等事情,我們整日待在宮中,如何能知道?!”李元昌自然不會承認,想都不想直接說道。

“砰!!”

一聲槍響,李元昌的左臂直接和他告別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

李元昌痛的直接倒在地上大叫,同時下身屎尿也全都流出來了……

“李……李……恪,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李元景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一股尿騷味傳來,和他弟弟一樣,嚇尿了!

而旁邊的盧子弘、王子豪也是臉色慘白。

這實在有點超出他們的想象,王子豪還好點,怎麼說也是習武之人,並不是沒見過血腥場面,還撐得住。

盧子弘就差多了,嚇得兩腿都在打顫……

而那個裝逼犯崔耿也沒有了之前的從容,他是真沒想到李恪居然說動手就動手,這裡可是大安宮啊,太上皇的住處!

李恪難道瘋了嗎?!

“皇叔,我再問一遍,你知道我王府被人圍攻的事情嗎?”李恪抬起沙鷹對準李元景再次問道。

“知道,知道!”

這次李元景再也不敢抵賴了,李恪是真敢下死手啊……

“知道就好,劉莽,把屍體帶上來!”

李恪點點頭,然後呼喊在偏殿門口等候的劉莽等人。

“皇叔,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身邊的人?”李恪指著侍衛的屍體問道。

“是……是我的人……”

李元景不敢不認,這根本抵賴不了,侍衛在皇宮都有備案,什麼人負責什麼職責,都是有專人記錄,只要一查就能查到!

“那就是說你承認今天的事情是你挑動的了?”李恪眼睛一瞪,手裡的沙鷹直接頂上了李元景的腦袋上。

“不……不,不要殺我,這不是我的主意!”感受到腦門上的冰涼觸感,李元景嚇得驚叫起來。

他剛才可是看的很清楚,就是這個奇怪的東西,僅僅一下就打斷了弟弟李元昌的手臂。

“是他!”

李元景指著臉色難看邪惡崔耿大喊:

“是他的主意,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說找人去圍攻你的府邸不但不會出事,還會把事情鬧大,最後我們欠的錢也會一筆勾銷!”

“呵呵,他這樣說你也信?”李恪撇了撇嘴:“你是沒腦子還是傻,虧你還有李家的血脈,簡直丟人,被人當成槍來使了還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元景嘴裡不停的呼喊:“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知道這樣,打死我我也不敢!”

說完這句話,李元景直接嚎啕大哭,哭了沒一會兒,居然嘎的一聲暈過去了,而那邊被打斷了手臂的李元昌早就暈了……

“慫包!”

看到李元景的模樣,李恪不屑的罵了一句,然後轉身看向崔耿。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嗎?”

“漢王殿下好手段!”崔耿額頭上冒汗,但仍然強撐著說道:“這次算我認栽,希望漢王以後還能這樣強勢,我們走!”

崔耿說完,就要招呼盧子弘和王子豪離開。

“等等!走?你想往哪走?”李恪幽幽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你還想如何?!”

崔耿瞪著李恪,怒道:“難不成你還想得罪我崔家,以及盧家、王家?!”

崔耿雖然內心怕極,但他不得不強裝鎮定,扯虎皮立大旗。

李元昌的事情,太上皇李淵肯定不會放過李恪,但李恪敢這樣肆無忌憚肯定有所依仗。

剛才進來回報的太監說陛下來了,但見了李恪之後又走了,這說明陛下是擺明了打不算管這件事。

連皇帝都不想管或者說不願意管的人,崔耿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

“李元昌不會死,李元景我也不會殺,不是怕了太上皇,是因為他們還需要把來鳳樓的錢還清!”

李恪把玩著沙鷹,再次攔在崔耿前面。

“我就說煽動百姓圍攻漢王府這件事情不是這兩個慫包能想得出來的,既然幕後之人是你,你覺得你還能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走了嗎?”

“那你還想該怎麼樣,我已經認輸,難道你真要與我崔家不死不休?!”崔耿再次強調他清河崔氏的身份,以期鎮住李恪。

“砰!”

槍聲響起。

“不死不休?你清河崔氏還不夠這個資格!”李恪收回沙鷹,一臉不屑。

上一秒還活得好好的清河崔氏嫡系子孫崔耿已經被一槍爆頭。

接著,李恪轉頭又看向了盧子弘和王子豪。

“至於,你們兩個……”

兩人瞬間緊張起來,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