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盡可能避免這種危險情況發生。

大家是為了活著,是為了活得很好,過上比之前要富貴的生活。

雖然說富貴險中求,可能享受到的富貴才是富貴,活著是第一要務。

在墨西哥,除了保護區之內可以說相對安全,出了保護區後,到哪裡都是很危險的,到那時候別說你是什麼大人物,哪怕你就是總統,人家說幹你就幹你。

說實話,李昂覺得自己有些變態,他竟然覺得有些享受這種危險的感覺。

“這個別墅,目前就是我們的根據地,”

李昂道,“我們必須自己提高警惕。”

他已經讓海倫耶格爾佈置了不少監控,用於監測別墅內外的情況,如果有人靠近或者潛入,他們能第一時間知道。

現在有了槍在手,就更好佈置了。

他們故意留下一個缺口,讓人可以發現,進而潛入,但在這一條必經之路上,會有防禦性手雷綁著魚線等著。

然後就是別墅的佈局,每個人都必須弄得清清楚楚,知道哪是好的射擊點,容易防禦又方便進攻。

還得知道撤退逃走的路線。

打不過就跑,這是在遊戲中,李昂就給他們一直灌輸的想法,在現實中更是如此。

不要一上頭就不管不顧,死命往前衝,現實生活每秒鐘都是直播,被幹掉就徹底死了。

所以活著是第一要務,面子尊嚴什麼的,都丟一邊去。

李昂讓海倫耶格爾跟雷斯兩人立刻拿著手雷去佈置,同時尋找射擊點,提早做準備,制定各種防禦方案。

這讓託利弗看著有些緊張。

“你是覺得,會有人來找你麼?”

“我不知道,但不得不防。”

李昂搖頭,“託利弗,我也有任務給你。”

“你說。”

“塔塔集團這邊,我會自己想辦法,逐步滲透,徹底取代現在的身份,但何塞索羅米那邊,也就是政府部門那邊,我希望你來負責。”

墨西哥的政府不是強勢政府,甚至在黑幫毒販軍火商的眼裡,更是可以肆意挑釁的物件。

但這是個國家,只要政權還在政府手裡,那跟他們交好可以獲得不少資源和便利。

當然,得保持合適的距離。

李昂的要求是需要培養一些自己的人,安插在各個政府部門中,關鍵時候用得上,不說其他,有什麼重要資訊能提前知道,都算是好的。

託利弗微微皺眉,這種事情的確是他擅長的,他在洪高監獄中,就是以此出名。

但現在在外面,一切都是重新開始。

“你可以的。”

李昂看著他,認真道,“我相信自己不會看錯。”

“你可以以何塞索羅米為切入點,逐步延伸到其他部門,何塞索羅米這個人,暫時可以掌控,但不要只盯著他一個人。”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託利弗明白。

“我明白。”

他點點頭,心中思索著自己該從何做起。

李昂相信自己,他也該相信自己。

不知道怎麼的,他一個五十幾歲的小老頭,也被李昂幾句話整得熱血沸騰。

看著李昂對雷斯他們都有安排,麥克撓了撓腦袋,有些侷促。

他好像沒什麼大的本事。

“李昂,那我呢?”

麥克訕訕笑著,他如果沒有任何價值,那就沒資格跟在李昂身邊。

在監獄裡,他是李昂的小跟班,是因為他能給李昂提供一些幫助,現在在外面,李昂面對的兇險,可不一般。

“你是奇兵,”

李昂笑了笑,拍拍麥克的肩膀,“你的作用,不比他們小,只會比他們大,只是現在還沒到你發揮的時候。”

“在此之前,你就跟著託利弗,給他當助手,全力配合他行動。”

麥克很年輕,入獄幾年到現在也才十九歲,他只想有尊嚴地活著,能有什麼錯?

李昂讓他跟在託利弗身邊,可以鍛鍊鍛鍊他。

他的確沒有海倫耶格爾跟雷斯他們敢拼敢打,也沒有託利弗的沉穩和心思細膩以及精通人情世故。

他也就會些偷雞摸狗的本事。

可這些本事,李昂覺得早晚用得上。

眾人散去各自忙。

李昂坐在那,拎起一把M4A1卡賓槍,拉動槍栓試著瞄準,清脆的聲音不大,卻有些震耳。

槍身的重量落在手上,那種真實感讓他知道,這不再是遊戲了。

……

文特森再一次被安娜攔住。

他往左邊走,安娜就走左邊攔著,他走右邊,安娜乾脆直接伸手攔住他。

“安娜小姐,”

文特森笑著,“您是有什麼事情嗎?”

“李昂現在到底想做什麼?”

安娜問道。

“安娜小姐,你們兩個之間還有秘密嗎?”

“您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

他們是情侶,大老闆還打算讓他們兩個結婚,要是有什麼話他們兩個之間都不能說,李昂能告訴自己?

這是起碼的邏輯吧。

他再忠心,李昂再信任他,總不至於強過枕邊人。

安娜上前一步,微微抬頭看著文特森,目光清冷:“文特森,我記得你是我父親帶進塔塔集團的吧。”

“是的,安娜小姐。”

“那你該忠於我父親,還是忠於李昂?”

“這兩個不是一樣的嗎?”

文特森一臉懵的表情。

誰不知道李昂是大老闆的養子,但大老闆只有女兒沒有兒子,養子不就等於是親兒子,將來塔塔集團大機率也是交到李昂手裡。

這難道有什麼問題?

安娜覺得文特森就是一根木頭,如果他是裝傻充愣,能裝到這份上,如此演技也真可以去好萊塢發展了。

“蠢貨!”

她忍不住罵道。

她沒耐心繼續問下去,文特森不是嘴牢什麼都不說,而是嘴笨,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你覺得李昂值得你信任麼?”

安娜走兩步,又回頭問道。

“他值得。”

文特森這次回答很快,沒有任何猶豫。

“蠢貨!”

安娜又罵了一次,“以後別再安排人監視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離開。

文特森無奈地看著安娜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對情侶是吵架了嗎。

一個費盡心思要保護對方,不想讓對方參與到爭鬥中,另一個卻好像並不領情。

還有安娜的問題。

他不值得嗎?

他說自己是他的依靠啊。

文特森搖搖頭,心說夾在他們兩人中間,可真難辦。

嗡嗡——

身上手機振動,文特森拿出來看到號碼,立刻像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