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砂礪金大陣,售價三萬三千靈石!”

“至於這重玄坤元陣,售價五萬四千靈石!”

聽到這,斗笠之下,蕭詫嘴角微微抽動,這價格可不算低啊!

乾閣主說完,便目光一動,朝那結丹初期巔峰的鑑定老者微一致意,

“有勞焦道友了!”

“這兩套陣法,還有那紫微鼎,還請焦老取來一觀。”

焦姓老者聞言,倒是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後便徑自出門而去了。

此人沒待多久,便與那侍女紅綃一同返回。

諸般之物均已取回。

“道友,這上面是你需要的幾種靈草靈藥,道友不妨先檢查一番,看看品相、年份是否合心意。”

乾閣主像是沒有任何顧慮一般,大大方方地將其讓蕭詫自行檢視。

“還有這紫微鼎,道友也可盡情觀瞻一番。”

“嗡!”

乾閣主從焦老手中接過一枚閃耀著熹微紫色光芒的小鼎,一道法訣微微一激,小鼎便嗡鳴一聲,化為一尊風格粗獷、隱約有一絲悠久曠遠意味的丹鼎。

默然靜立在雅閣靜室堂前。

斗笠之下,蕭詫目光忽地一動,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隨後只見那乾閣主再度結果那兩套陣法,雙手一左一右各自託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陣盤,其上各自盤懸著幾枚寸許長的陣旗。

“這兩套陣法一主攻伐,一司防禦,道友也可以檢視一番。”

說罷,便雙手輕輕一推,兩套陣旗、陣盤便朝蕭詫飛去了。

蕭詫沒有用手去接,心頭微哂,任由其在半空中盤旋。

不過神念還是放出一絲,將那靈藥靈草仔細檢查了一番。

那紫微鼎亦是同樣如此。

最後,蕭詫的神念則是在那“重玄坤元陣”上仔細觀瞻了一番,從陣盤到陣旗,甚至就連陣紋和其上的那四頭“重玄龜”的精魂也沒有放過。

“呵呵!”

“東西確實不錯。”

蕭詫輕聲笑道,意味莫名。

不過這幾樣東西倒是確實對他有些用處。

那“重玄坤元陣”甚至都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這‘寶雍閣’能夠在這偌大的天星城經營到這般地步,也不簡單啊!那乾姓青年以一介結丹中期的修為就能執掌於此,甚至還有這等諸般珍惜之物,莫不是這‘寶雍閣’的背後還有什麼其他的靠山不成!”

一時間,蕭詫心中多般念頭翻湧。

不過即便此人背後真的是有什麼靠山,那也與他無關。

僅僅只是一番交易而已。

“這靈藥靈草,還有那紫微鼎以及這套‘重玄坤元陣’本座要了,相應靈石就從那些妖獸材料價值的靈石之中扣取罷。”

片刻之後,蕭詫輕聲說道。

那座攻伐陣法“藍砂礪金大陣”他倒是沒有什麼想法。

這等攻擊陣法對他此時多少算是有些雞肋。

不過那門專司防禦的陣法倒是還確有其可圈可點之處。

他方才神念檢視了一番,這“重玄坤元陣”硬抗住元嬰一擊,或者是同時抗住四五位結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他不準備在此處再採購什麼了,眼下似乎......暴露了一絲身家?

蕭詫對此也沒太在意。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皆為虛妄。

只是他也不會大意,畢竟,修行路上,一著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

聽到蕭詫言語,那乾姓青年閣主倒是微微頷首,顯然對又能有一筆可觀的靈石收入進賬感到滿意!

“各類靈草靈藥十七株,折扣完作價一萬八千四百靈石。”

“紫微鼎作價兩萬七千靈石。”

“防禦陣法‘重玄坤元大陣’亦是可以給道友個折扣,五萬一千三百靈石。”

“總計九萬六千三百靈石。”

“本座今日與道友一見如故,那三百零頭就此抹去罷。”

“道友提供的妖獸材料估價為八萬六千靈石,道友只需再補上一萬靈石即可。”

乾姓青年一臉笑意,看向蕭詫的目光似乎愈發地和善。

蕭詫聽到這,斗笠之下嘴角微微一陣抽搐。

“這‘寶雍閣’當真乃是銷金窟一般的存在,還沒采購幾樣呢,自家獵殺了三年多的妖獸材料都不夠支付靈石費用!”

當然了,蕭詫也知道,那十餘枚六七級的妖丹被他留下了,要不然還會值不少靈石。

一眾妖獸的精魂他也沒有出手,此物他日後還有大用。

自然是不能出售的。

從儲物袋中數出了一百枚中品靈石,交付給乾姓閣主,而後蕭詫便將靈藥靈草、紫微丹鼎以及那套“重玄坤元陣”一收,準備就此離去了。

似是察覺到蕭詫欲就要離開,那青年閣主卻是再度出言挽留了一二,

“道友此番可還有其他所需?”

“無論是靈物靈材、丹藥符籙,還是各類法寶,甚至就是婢女爐鼎,我‘寶雍閣’也不是不能提供的。”

血簪青年嘴角一笑。

那一旁的侍女紅綃聽到最後一句,身子卻是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不必了。”

“本座身家有限,在你這‘寶雍閣’花靈石如流水,難以負擔的起。”

“寶物再好,那也不屬於本座。”

“況且本座在這天星城也不過是停留兩日的時間而已,今日收穫已經足夠,下次如有需要,本座說不定還會前來叨擾乾閣主。”

蕭詫抿了抿嘴唇,口中淡淡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本閣主也就不多挽留了,日後道友若是還有需求,‘寶雍閣’的大門一定時刻為道友敞開!”

“期待道友下一次的大駕光臨。”

血簪青年兩手微拱,一臉笑意地說道。

蕭詫點了點頭,隨後便就此離去,絲毫猶豫都沒有。

......

神念之中感受著蕭詫徹底遠離“寶雍閣”之後,乾閣主忽地目光一轉,看向那侍女紅綃。

幾息過後,此人目光愈發地冰冷陰狠。

“紅綃你先下去做事罷!”

焦姓老者這時卻是出言開口道。

“是!”

渾身冷汗涔涔的紅綃如蒙大赦,盈盈一禮後便悄然離去了。

見此,青年乾閣主倒是沒有說什麼,反而是反手一道隔音屏障,將他與焦姓老者籠罩。

“哈哈!焦道友今日大發善心,莫不是看上此女了!”

“道友早說啊!”

“回頭我讓此女去日夜侍奉道友就是!”

血簪青年一臉的玩味之色,目光之中更是一副戲謔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