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羽完成如此瀟灑的一套連招,姬無過心潮澎湃,同時對著力量頗為羨慕。

這就是先天強者的力量!

之前,雖然關羽已經夠牛逼,過五關斬六將了,但只是純粹靠著力量的碾壓進行的秒殺。

而,先天強者除了能和後天高手一樣將靈力外放外,還能多靈力進行更加靈活的運用。

關羽剛剛那一招,肯定除了力量的疊加,更是類似於開啟了“技能”一般。

將靈力完全爆發了出來,所以才能一刀秒掉兩個與他同為先天初期的大太監。

關羽斬下司馬麗的人頭後,直接丟到了姬無過手中。

熱血沸騰的姬無過回過了神,深吸一口氣,將司馬麗人頭提在手中朗聲道:

“妖后已授首!”

他這一陣嘹亮的聲音,直接將全場所有死太監都給吸引了過去。

司馬麗是他們的主子,他們是司馬麗的狗。

咱們狗都還在戰鬥,你丫的主子先送了?這尼瑪……

太監們不禁將目光全都聚焦於了姬無過手中的人頭……

被姬無過硬生生控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

趙雲三人則趁機瘋狂發動攻擊。

幾個呼吸的時間,就直接將死太監們斬殺一大片。

剩餘的死太監也大都喪失了鬥志,畢竟現在主子司馬麗都死了,他們再戰鬥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偶爾有幾個發狠嚷嚷著想要給司馬麗報仇的,也已經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沒過多久這一大群后天境和煉筋境的死太監被全部剿滅。

不同於那些大內侍衛,這群太監全部是由司馬麗一手培養死忠,姬無過可沒興趣留下,甚至都懶得受降以免被背刺。

看著手中的司馬麗的頭顱,以及遍地的死太監,姬無過鬆了半口氣。

誅殺妖后的目標至此也算順利完成了。

雖然中間有一些波折,但整體和姬無過謀劃的差距不大。

不過,這只是完成了副本主線任務的第一個目標而已。

後面還有更大的挑戰在等著他。

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姬無過看向身旁的四員虎將。

此刻,趙雲、馬超、黃忠三人依舊精神抖擻。

但,關羽的棗紅臉卻有點發白了,後面收尾戰鬥時表現也不如一開始猛。

顯然是剛剛斬殺兩個後天初期的太監“開了大”之後,體力和靈力消耗比較嚴重。

當然他現在依舊是先天境的戰力,依舊比一般的後天境界的人還是強不少。

想了想後,姬無過喊來了關羽把之前寫好的聖旨蓋上玉璽後丟了過去:

“關將軍,朕暫命你為大內侍衛總管,即刻收攏散落各處的大內侍衛,並清剿皇宮裡所有的妖后餘黨。”

“然後,如此這般……如果,這般如此……那麼就……般這此如……”

“你懂吧?”

關羽點了點頭道:“不愧是陛下,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計,風采絲毫不減當年,關某領命!”

聽到關二爺誇自己計策妙,姬無過笑了笑,頗有些受用。

能被關二爺這種大人物誇,這感覺還不錯。

姬無過是不知道,之前諸葛亮、岳飛、白起,已經將他誇了無數次後。

給關羽佈置好任務後,姬無過立刻招呼著趙雲三人策馬往尚武閣處趕去,準備去看看張飛以及禁衛軍的情況。

慈寧宮這裡打了這麼久,司馬萬那邊不可能沒收到訊息。

雖然,現在姬無過已經奪取了皇權的唯一合法性,但他現在依舊沒有任何兵權。

而司馬萬手上除了之前所說的禁衛軍外,還有駐紮在皇城附近的好幾只軍隊的調兵虎符。

面對自己的強勢崛起,保不準司馬萬那邊會直接起兵造反奪權。

如果被司馬萬的大軍攻入皇宮,那麼自己的處境將會相當被動。

所以,接下來,姬無過的目標就是掌握禁衛軍,並守住皇宮。

……

司馬府,地下宮殿。

這裡金碧輝煌,一件件雕龍畫鳳的裝飾品陳列其中,無數只有皇帝才能用的東西堂而皇之的放在各處。

一位身材臃腫、大腹便便,但眼神中卻透露著精明的中年人,穿著金色龍袍,坐在大殿中央的龍椅上。

此刻,正欣賞著大殿中央那群衣衫襤褸的美女,奏著撩人心絃的音樂,跳著熱辣滾燙的舞蹈。

按照任何國家的律例,此人現在做的這些事都是僭越的行為,理應殺頭。

但這人的名字叫司馬萬,所以他絲毫不在乎。

早些年建造這個地下皇宮、私制龍袍、擅用皇帝禮儀時,司馬萬還有些偷偷摸摸的。

但現在,他根本不必藏著掖著了。

畢竟,整個宣源國,誰敢來管他?

作為一個權傾朝野的大臣,他還不能享受享受了?

而且,司馬萬早已將皇位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甚至,在今早給姬無過下達最後通牒後,他登上皇位的時間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他已經迫不及待坐上真正的龍椅,指點江山揮斥方遒了。

“父親大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結果,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什麼事兒?慌慌張張的?”

被打擾了興致的司馬萬抬了抬眼皮,頗為不悅。

但看到來的是自己的大兒子司馬勃大,也不好太過發脾氣。

“為父說過多少次,幹大事兒者,冷靜是最重要的品質。”

“慌,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說著司馬萬對著下面那群美女揮了揮手。

“你們不用管他。”

“接著奏樂,接著舞!”

“好的,父親。”司馬勃大見此只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就是這樣,要冷靜!”司馬萬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旁邊的酒杯。

淡然道,“好了,你說吧,到底什麼事兒?”

司馬勃大平靜道:“父親,司馬怒濤死了!”

“什麼?噗,咳咳咳……”司馬萬聽到這訊息大吃一驚。

都忘了自己剛剛喝了口酒,被嗆得猛烈咳嗽了起來。

司馬怒濤可是後天圓滿的高手,在整個宣源國有是一流的高手,是司馬家非常重要的底蘊。

結果,突然死了?

司馬勃大趕緊上前拍了拍父親的背,幫他順順氣兒。

“父親,您冷靜點……慌,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聽著自己剛剛用來教育兒子的話,被兒子用在自己身上,司馬萬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咳咳咳……”

緩了好一會兒司馬萬才緩過了這口氣,然後趕緊追問:

“是怎麼回事兒?是誰殺的司馬怒濤?”

“暫時不清楚。”司馬勃大搖了搖頭。

“剛剛是守魂堂的人巡邏時發現了司馬怒濤的魂燈滅了,彙報給我的訊息。”

魂燈顧名思義就是聯絡著靈魂的燈,如果魂燈滅了,就代表相應的人死了。

是宗門和大家族常用來“人口統計”的道具,以及身份認同的憑證。

司馬怒濤作為司馬萬的義子,勉強有資格把魂燈放在司馬家魂堂的最底層裡。

“不清楚?”司馬萬起身說道,“那趕緊派人去查啊,查查最近司馬怒濤去了哪些地方。”

“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我們司馬家的人!”

“好的!”司馬勃大點了點頭,突然一拍腦門,“對了父親,我記得您剛剛不是才下令讓司馬怒濤進宮去見那廢物皇帝了啊!”

“嗯……”經過司馬勃大的提醒,司馬萬也想起來了前不久自己確實下了這個命令。

司馬萬皺了皺眉,去見個廢物皇帝,司馬怒濤難道還能遇到危險?

司馬怒濤可是後天圓滿的高手,那廢物皇帝才煉皮初期而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難道是在路上……

“父親大人,不好了!大事兒不好了!”

就在司馬萬思考著此事兒時,突然門口又傳來了一陣焦急的聲音。

“你怎麼也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兒了?”

被打擾了思緒的司馬怒濤頗為惱怒,要不是這人是自己的二兒子司馬腫大,他肯定會劈頭蓋臉罵一頓。

“父親大人!”司馬腫大喘著粗氣兒道。

“剛剛禁衛軍傳來了訊息,說有個又高又黑的大漢跑去了尚武閣搶奪禁衛軍兵權,斬殺了許多咱們安插在那裡的人。”

“什麼?”司馬萬瞪大了眼。

禁衛軍是司馬家掌握朝堂和拿捏皇帝的最重要籌碼之一!

現在竟然有人敢來和自己搶奪這支禁衛軍的兵權?

何人敢如此大膽?簡直找死!

朝堂上已經沒有了反對司馬家的人,難道是那廢物皇帝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難道是自己手下的人鬧矛盾……

“父親大人,糟糕了,糟糕了!”

就在司馬萬努力分析著這兩件事情的聯絡時。

突然,又一陣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瞎嚷嚷什麼?”心煩意亂的司馬萬操起茶杯,直接砸向了門口。

若不是此人是他的四兒子司馬雞大,他這茶杯肯定是砸往這人臉上。

“你又有什麼事兒?”

“父親大人!”司馬雞大哭喪著臉道,“剛剛魂堂的人稟告,姑姑……姑姑的魂燈滅了……”

“什麼?!”聽到這訊息司馬萬直接跌坐到了椅子上。

司馬雞大隻有一個姑姑,就是他唯一的妹妹,當朝太后:司馬麗!

司馬麗可是司馬家奪權過程中最關鍵的人物之一,可以說沒有司馬麗,就沒有司馬家的今天。

她的死亡對於司馬家來說,無異於垮了半邊天。

司馬萬今天上午才見了司馬麗,她的身體狀態非常好,怎麼可能現在突然暴斃了?

“別特麼奏別特麼舞了,滾下去!”

司馬萬攆走了大殿裡的美女們,深吸一口氣。

努力保持著冷靜,分析著這接連而來的三個訊息。

他隱隱感覺一隻無形大網正在向著司馬家籠罩而來。

這大網的千絲萬縷都指向了兩個字:權力!

想到此,他當機立斷對三個兒子下達了命令。

“勃大、腫大、雞大,你們速速調動所有能調動的軍隊,立刻隨為父殺入皇宮!”

“父親,您這是要篡位?”

司馬萬的三個兒子愣了愣,“那廢物皇帝不是明天就要禪讓皇位給您了嗎?我們何必……”

“遲則生變!這事情不對勁兒,只有坐上那龍椅才能安心!”

司馬萬搖了搖頭,打定了攻佔皇宮奪權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