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伴隨著岳飛的發號施令,8萬背嵬軍立刻按照他之前的佈置行動了起來。

“砰、砰、砰……”

無數的石頭從山谷兩旁的山坡上滾了下來。

直接對著山谷裡毫無防備的狼騎兵砸了過去。

狼騎兵們都還沒回過神來,就直接被砸得人仰馬翻,同時山谷的兩端更是被幾塊巨石給堵住了。

隨後“刷、刷、刷……”

背嵬軍們撥動弓弦,對著人仰馬翻的狼騎兵們發動齊射。

背嵬軍作為全能型兵種,對於“射”這項能力自然也是比較精通的。

只是之前岳飛帶著背嵬軍一路急行軍沒有攜帶多少箭矢.再加上打的都是正面戰鬥。

所以背嵬軍前面幾戰並沒發揮出這項能力的多少效果。

而這一次陛下給自己送來裝有箭矢的物資袋,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埋伏對面援軍的時候可以居高臨下直接用弓箭遠距離射殺對面麼?

如此一來敵軍就是再精銳,也只有當靶子的份兒!

陛下真乃神人也,居然連自己作戰的方式都替自己想好了!

在如此宅心仁厚、雄才偉略、英俊帥氣……的陛下麾下效勞,可真是太幸福、太舒服、太爽了,都不需要動腦子就輕輕鬆鬆收穫勝利了!

與爽到飛起的岳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被暴射的遼金國狼騎兵的將領龍濤佳。

他到現在都還處於懵逼狀態。

自己在自家的地盤上,吃著牛肉唱著歌,走著走著突然就被人打了?

對面這群人是怎麼出現的?

有飛雁關在,他們怎麼可能出現在此地?

這尼瑪簡直離譜!

不過好在,龍濤佳也沒懵逼多久,就被無數亂箭中嶽飛那拉滿弦的一箭給射死了。

嗯,嶽將軍,專業解決敵軍將領困惑的大好人!

……

飛雁關要塞內,演武臺上。

姬木勾和秦木會正在表演著節目。

“哎,聽說了嗎?宣源國那地界兒,男人都自稱‘溫文爾雅’。”

“是嗎?”

“當然,溫文爾雅到路上遇到狗都得讓道,生怕顯得不夠紳士。”

“咦?這不是慫蛋麼?”

“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他們這是天生刻在骨子裡的不行,但你不能明說!”

“嚯!”

“……”

這段時間在這裡等狼騎兵等得無聊的遼金皇帝,為了打發時間。

也為了更加羞辱姬木勾和秦木會,於是讓他倆天天表演節目給大家夥兒解悶兒。

姬木勾和秦木會其實,一開始是拒絕的。

但,遼金皇帝只用微微皺眉,甚至都不用給太多,他們就直接從了。

畢竟,他們未來的一切都必須仰仗遼金皇帝的鼻息。

所以,再羞辱也得承受。

嗯,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他倆每天唱、跳、咳咳……

今天輪到表演相聲了。

龍椅上的遼金皇帝和臺下的遼金將士們被他倆拙劣的表演逗得哈哈大笑。

雖然,姬木勾和秦木會沒有任何表演節目的天賦,編的相聲也沒啥意思。

但是,他倆站在臺上就自帶效果,聽著這倆軟骨頭貶低宣源國男人就是能讓大家爽。

而且,看未來宣源國皇帝表演相聲,這機會可不是誰都有的。

“報!急報!”

可就在大家看得興致勃勃之時,一個傳令兵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出什麼事兒了?”正看得起勁兒的遼金皇帝皺了皺眉,不耐煩地問道,“這麼急急忙忙的?”

傳令兵道:“啟稟陛下,剛剛有幾個受傷的狼騎兵從北方逃到了此地,稱他們在南下行軍的路上被一支來自宣源國的軍隊埋伏,幾乎全軍覆沒……”

“什麼?”聽到這話遼金皇帝愣了愣,“狼騎兵被宣源國軍隊埋伏了?”

“這怎麼可能?”正在表演繞口令的姬木勾和秦木會也顧不得表演節目了,直接瞪大了眼。

傳令兵自然解釋不了此事兒。

遼金皇帝親自去詢問了一番那幾個從北面逃來的幾個狼騎兵,也依舊不敢相信此事兒。

畢竟,飛雁關橫亙在宣源國和遼金國之間。

不透過這裡,宣源國的軍隊根本就不可能到得了遼金國。

而他現在正帶著人駐守在此地喝著酒看著相聲表演,沒有讓任何一個宣源國士兵透過。

怎麼可能有好幾萬宣源國士兵出現在北方自己遼金國的地盤上去埋伏自己那十萬狼騎兵?

對面是會飛麼?

他甚至以為這幾個士兵是宣源國的奸細。

不過,很快,又一個傳令兵跑了過來。

“報告陛下!北面出現了一支大約七八萬人的宣源國軍隊,正在向飛雁關靠近。”

“什麼?難道是真的?”遼金國皇帝感覺整個人都快傻眼了,他趕緊跑向城牆,向北看去。

果然看到一大群列隊整齊,扛著宣源國旗幟和“嶽”字帥旗的軍隊向著飛雁關殺來。

這下子,他不信也得信了。

莫不成對面真的會飛?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飛行,那可是先天境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宣源國能出一個岳飛這樣的後天初期強者都已經不可思議了。

怎麼可能出現先天境強者?而且是七八萬個先天境強者?

不過,這不是此刻的重點。

此刻的重點是,飛雁關南邊有一支大約七八萬人的宣源國軍隊,飛雁關北面也有一支大約七八萬人的宣源國軍隊。

完蛋,我被宣源國軍隊包圍了!

“遼金聖上,咱們快逃吧!”

在遼金皇帝震驚之時,旁邊的姬木勾和秦木會的提醒聲讓他回過了神來。

遼金皇帝嘴角抽了抽,這倆貨逃跑的決定也太乾脆了吧?

才看到宣源國軍隊出現在北面,就直接決定跑了?

“跑什麼跑?你們兩個軟骨頭,我們在堅不可摧的飛雁關之上,有什麼好怕的?”

口才極佳的逗哏秦木會勸道:“遼金聖上,宣源國這裡有差不多十五萬大軍。”

“還可以從飛雁關兩邊發起進攻,雖然,咱們在這裡防守有機率能撐到援軍來支援。”

“但是,您用自己的萬金之軀去賭這個守下來的機率,沒必要啊。”

旁邊的捧哏姬木勾附和道:“是嗎?”

秦木會繼續道:“當然,而且一旦對方徹底合圍,屆時我們要再想跑就恐怕就來不及了!”只有死戰這一條路。

姬木勾:“咦,這不跑不是傻子嗎?”

秦木會:“什麼話,你這是什麼話?遼金皇帝如此睿智怎麼可能分析不出來其中利害?”

姬木勾:“嚯!”

“……”

“這……”如果是遼金皇帝自己帶兵在這裡,以他的血性大機率會親自坐鎮指揮鎮守這重要的飛雁關。

但,這人啊,就怕豬隊友勸。

此刻看著姬木勾和秦木會這二人一唱一和、一逗一捧,遼金皇帝有些被說服了。

自己確實沒有這個必要為了一個本來就不屬於遼金國的飛雁關拼命。

於是他大手一揮,直接來到馬廄騎上自己心愛的寶駿,開始一路向北逃跑。

姬木勾和秦木會當然還是老規矩乘坐驢車一路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