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馬嘍歪了歪頭,有些不屑的看著那個雙頭巨鼠,手裡的柳木棍灌輸法力,金光流動。

他還真不拿這雙頭巨鼠當一回事,除非外面那些傢伙一起上。

“償命!”

“當殺!”

雙頭巨鼠的兩個腦袋,沉聲喊了兩句,拔刀就砍,厚重的彎刀,勢大力沉的劈了下來。

孫馬嘍肩頭一抖,腳步一動。

鐺!

金石相擊,柳木棍撞擊在了彎刀上面,火星四濺,金光四射。

柳木棍在彎刀上擦出一連串的火星。

孫馬嘍腳下一擰,身形一轉,單手握著柳木棍,就將那把彎刀挑開了。

雙頭巨鼠冷目一橫,抬起大手就朝孫馬嘍抓了下去,同時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孫馬嘍抬棍向前戳去,棍頭金光直撞,就像要把雙頭巨鼠的手掌給戳穿過去一樣。

“黑煙噴湧!”

雙頭巨鼠的右邊腦袋喊了一聲。

嘴裡噴出一股滾滾黑煙,瞬間瀰漫開來,並迅速膨脹到了周圍,也將孫馬嘍包裹進去了。

這黑煙重重,宛如點點油脂一般落在身上。

孫馬嘍感覺不對勁,一棍戳中雙頭巨鼠的手掌後,腳下猛的一踩,向後退去。

那雙頭巨鼠的左邊腦袋深吸一口氣。

猛的一口橙黃色的火焰吐出,就像在集市晚會上表演吐火的雜耍一樣。

火焰接觸到黑煙,轟隆一聲爆炸,火光瞬間膨脹,宛如怪物一樣吞噬著周圍。

孫馬嘍身上也染上了黑霧,被火追了過來,不過他有闢火袈裟,往身上一披。

火焰瞬間就被袈裟裡面,那長江大河般的浪濤壓滅,壓死,無法造成半點傷害。

“好一個噴火老鼠,街頭賣藝的過來的吧?”

孫馬嘍一甩袈裟,隨手收進了乾坤袋裡,同時將柳木棍用力向前甩飛了出去。

宛如爆射而出的利箭,帶起一陣疾風。

雙頭巨鼠抬起彎刀,兩個腦袋同時噴出火焰和黑煙,彎刀上面呼呼的燃燒起火焰。

變成了一把火焰彎刀。

隨手一砍,彎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地時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燃燒著的刀痕。

“殺!”

雙頭巨鼠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齊聲吶喊,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勢不可擋的向前砍去。

刀上的火光呼呼地閃爍,帶著危險的光芒。

孫馬嘍眼疾手快,迅速接住被打飛起來的柳木棍,反手橫掃而過。

猶如疾風過境,寸草不留!

鐺!

彎刀與柳木棍再次相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火星四濺,彎刀上的火焰都震的奄奄一息。

雙頭巨鼠同時張口吐氣,滾滾的火焰迎面而來,孫馬嘍咬住牙齒,雙臂用力,格擋開彎刀。

猛的一個轉身,孫馬嘍身形瞬間膨脹,變成了大頭幽魂的樣子,灰色蒼巖般的腦袋抬起。

“來試試這腦袋好不好聽!”

孫馬嘍猛的一頭撞了過去,這金銀銅鐵鑄造的大腦袋,撞在那被火焰灼燒的彎刀上。

只聽得哐噹一聲巨響,燒紅的彎刀不堪重負,應聲斷裂成兩節,刀刃崩飛了出去。

孫馬嘍腳下一踩,低頭繼續朝前撞去,就像攻城錘一般兇狠,雙頭巨鼠根本來不及抵抗。

就被直接撞翻在了地上。

“倒下了,就別起來了,喜歡吐火是吧?”

孫馬嘍拎著柳木棍,跳到雙頭巨鼠的身上,對著那兩個腦袋,就是猛砸了過去。

金光流動的柳木棍,堅硬程度直逼那些神兵利器,尤其是在孫馬嘍全力的灌輸下。

嘭!嘭!

就像大鼓被錘破了一樣,那雙頭巨鼠的腦袋,被柳木棍橫砸而過,應聲而爆。

胸腔裡的鮮血,就像噴泉一樣噴了出去。

孫馬嘍轉頭看向外面,柳木棍在手中一轉,伸手抓住那漂浮起來的靈蘊。

【靈光點+2,靈蘊+790】

“呸,還有誰?”

孫馬嘍吐出嘴裡的煙氣,目光凌厲的看向外面的那些披甲執銳的雙頭鼠士兵。

比起那些矮小的老鼠精,這些雙頭鼠比他們高了半個身位,身上的甲冑也更加精良。

兩者相比之下,就像是普通士卒,跟拱衛皇宮的禁衛軍之間的差別一樣。

那些被綁著手的鼠精們,神色更是慌張。

雙頭鼠士卒也都舉起了武器,默契的排成陣型,孫馬嘍拎起柳木棍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想起了一點事情,孫馬嘍轉頭看著旁邊被掀開房頂的茅草屋,朝裡面喊了一聲:

“你們要是不管,我就直接全都打死了啊!”

“放了他們………那些鼠民……”

“鼠什麼民,都是食糧!清醒一下吧,我也是要去喂那頭大貓的食糧,該死!”

屋裡吵了起來,看來那雙頭鼠兄弟,也很是為難,不過孫馬嘍不在意,反而悠閒自得的摘下腰間的葫蘆,仰頭喝了一口。

外面那些雙頭鼠士卒兢兢兢兢,不敢遲疑半刻,生怕孫馬嘍再次殺過來。

哐噹一聲,房門被拽了下來。

屋裡的雙頭鼠兄弟,猛的跳躍出來,嘴裡同樣噴出火焰,甚至比剛才的雙頭巨鼠更加猛烈。

不過,他們的火焰,落在了雙頭巨鼠的身上,頃刻間就將雙頭巨鼠化為了一塊焦炭。

雙頭鼠兄弟,抬起腿一腳踩了上去,轉頭看著外面,異口同聲的嘶喊道:

“放了他們,把自已的手足兄弟,去供奉那隻大貓,你們還有那個骨氣嗎?還有雙頭精銳的榮耀嗎,說啊!都給我滾!”

聲浪滾滾而動,外面那些雙頭鼠,也都遲疑了起來,但是看著化為焦炭的雙頭巨鼠。

終於放下了武器。

雙頭鼠兄弟,看著那些鼠精的樣子,有些絕望的捂住了眼睛,“大王糊塗啊!!!”

“我要去將三皇子找回來!”

左邊的鼠兄說道:“大王昏庸,二皇子遲鈍,大皇子癔症,唯有三皇子才能重整大業。”

“得了吧,三皇子最討厭老鼠了,我們這個樣子,他認不出來,認不出來……還有,你去哪裡找他?”

右邊的鼠弟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但是多少還是有些念頭的。

外面那些雙頭鼠,還有那些鼠精紛紛退去。

孫馬嘍縱身一躍,跳到牆頭上盤腿坐下,看著這兩個腦袋一個身體的哥倆談話。

“我曾聽聞,有人曾在西天佛國見到過三皇子,只是不知,西天佛國又在哪裡?”

“西邊啊!”

雙頭鼠兄弟聞聲看去,坐在牆頂上的孫馬嘍掰扯了一下手指,“西天佛國,不在西邊,還能在哪裡,此去十萬八千里,很遠的。”

“對了,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也是這裡的熟人,知不知道,那個黃風大王,正在煉化什麼寶貝,能跟我說說嗎?”

孫馬嘍好奇的探頭問道,

“寶貝?”

雙頭鼠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之間的疑惑,“這個我們倒是不清楚,只知道那鼠神,黃風大王閉關修行,遮蔽了大陣,又關了大門,分了兩把鑰匙給了兩位先鋒。”

“分別是那個臥虎寺的虎先鋒,也就是生啖我等血肉,日日需要血祭供奉的虎妖,如果不是你今日前來相助,我等也要餵了虎妖的血池。”

“在那山後河谷之中,還有一位石先鋒,那地方是石精們的地盤,人跡罕至,很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