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嗎?”

林江盛疑惑的看著我。

期間,我看到兩人的動作似乎僵硬了一下。

一個隔著梁富貴兩個位置,一個則是跟我們面對面,坐在那幾個大學生那邊。

兩個人,一男一女。

“對。”

“我不是老劉這個傢伙,以後上學了,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出來到處跑。”

“趁著這個時間,我想記錄一下美好生活的片段。”

我輕輕點頭,肯定道。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那兩個人也轉移了目光,繼續跟別人談笑風生。

不對勁。

這裡面絕對不對勁。

我跟林江盛的對話,聲音十分小,在這野外加上音樂,旁邊的想要聽到都難,更何況是隔了兩三米還有一個到對面去,他們竟然聽得到?

“整個揹包嗎?”

“對,整個揹包。”

“好,我這就去拿。”

林江盛甚至連懷疑都沒有懷疑,甚至還顯得十分感興趣。

劉福貴輕輕撞了我一下胳膊,剛想要說話,我已經率先開口。

“什麼都別說,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好機會,怎麼能不記錄下來。”

劉福貴一臉懵,但看到我的目光,還是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只是他喝果酒的動作,不再那麼流暢。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林江盛興致沖沖的走了回來。

“小佟先生,來,你的揹包。”

我開啟上面的數字密碼鎖,順便拿出一個DV機,同時轉了一下腕錶,開始記錄一切。

別懷疑,我是真的帶著DV機。

出來旅遊,怎麼能沒一個DV在身。

至於說拍攝照片,不是攝影愛好者,大多數都是用手機拍攝,我也一樣。

片刻後,我舉著DV機,開始繞著全場走動。

越走我越是心驚。

我的直覺沒有錯,真特麼的出事了。

而且不是一般事。

DV機裡面,沒有任何異狀,至少普通人看不出來有什麼異狀。

但,我看得出來。

隔著劉福貴兩三個人距離的那男人,那臉色是不正常的灰白色。

一般人只會以為他是喝多了,或者是身體不好,但實際上,那不是活人的臉。

在幾個大學生那邊的那個女孩子,臉色是雪白的,一點血色的都沒有。

當然,看起來可能是化妝的問題。

畢竟每個民俗特色都有屬於自已的妝容。

但,我近距離感受了一番,那種陰氣森然的感覺,不會有錯。

五十二個人中,有兩個,不是人。

“老劉,你這不行啊,這才多久,竟然在這麼累了?”

我走回到劉福貴身邊,拍了拍劉福貴的肩膀笑話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營養不良。”

“坐高鐵啊,坐車啊,然後再自已開車啊,我能扛到現在,是因為我年輕。”

老劉立馬意會,立刻接話。

“行了行了,不硬拉著你了,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好,林哥,走了。”

“哎哎,好,一起一起。”

林江盛也起身拍了拍,然後跟著我們兩人一塊離開。

在轉身的剎那,我能夠明確的感受到,有兩道陰冷的目光正死死的盯著我們。

我沒有露出一絲膽怯,我甚至都沒有去想此間是否有鬼,我就是想著回去睡個好覺,明天才可以遊山玩水。

大概是走了五米左右,那種陰冷的目光也隨之消失。

一路上,我們依然有說有笑,不得不說一句,不乾淨的東西撞多了,心理承受能力確實能變強。

他知道這一次,劉福貴的表現,可圈可點。

他竟然沒有露怯。

一進房間,劉福貴立馬將門關上,甚至連林江盛都被他一把拖進了房間裡面。

“庚哥,快,想辦法。”

我點了點頭,從揹包裡面掏出硃砂跟糯米。

窗戶、門口,繞著牆角,撒了一圈糯米,同時用硃砂畫符,在窗戶跟大門各貼了兩張。

忙完這一切後,我才猛的鬆了一口氣。

五十幾個人,混進去兩個鬼,最他瑪怪異的在於,竟然沒有人發現。

我們這些外來者沒發現就算了,那些原本村子裡的年輕人竟然也沒發現,這可能麼?這合理麼?

“林哥,你老實告訴我,這個村子有沒有發生什麼怪異的事情?”

我朝著呆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的林江盛開口問道。

“怪異的事情?沒有啊。”

林江盛一臉的莫名其妙。

沒有?

這個回答,倒是我沒有想到的,我可以確定已經肯定,那兩個不是人。

那個男的還好,那個女的身上,怨氣很重,甚至有黑氣。

有黑氣,就意味著它害過人。

“你是怎麼來這個村子的?”

我又換了一個問題。

林江盛又將之前所說的話說了一遍,他就真的只是過來自駕遊,然後機緣巧合之下才進來的,而且當時他們進來的時候,可不止他一個人,還有他的兩個朋友。

“你的兩個朋友呢?”

林江盛來了這麼多次沒有發生意外,可這個村子裡面確實有不乾淨的東西,那肯定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林江盛的臉色微微一變,神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出了車禍。”

“兩個都車禍?在參加篝火晚會之後嗎?”

我立刻再度追問。

林江盛想了幾分鐘之後,才神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發生在兩年前,如果我沒提及的話,他或許都不願意說出來。

他第一次來這個村子,就是跟著那兩個朋友一起過來自駕遊的。

第二次則是過來悼念兩個朋友。

第三次則是因為快捷酒店裡的紅衣女鬼說她的家鄉在這邊,他覺得有緣,想要過來這邊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有偶遇。

第四次則是為了調查快捷酒店的怪異。

第五次則是現在,跟著我們一起過來。

最為巧合的是,他每一次過來,都是星期五。

按道理來說,除了前兩次之外,他就算過來,也得等週六才過來才對。

現在這麼被我一提醒,他也感覺他的兩個朋友車禍的十分不正常。

按照當時官方調查來說,兩人沒有超速,沒有酒駕,只是疲勞駕駛。

可事實又說明,他們兩人沒有熬夜,甚至出門的時候,家裡人還說他們的狀態很好。

這簡直就是互相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