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沈將軍這麼好的夫婿,我還要感謝妹妹,若不是你做出錯事,這種好事哪輪得到我?”

喬盼也不甘示弱,說完又看向國君,“父皇,今日我與小妹在此把話說分明瞭,日後若是小妹後悔要與沈將軍再續前緣,我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她還是不放心,畢竟沈長宇和喬楹是青梅竹馬,有著多年的感情。

“好了,”國君煩躁的點頭,“孤知道了,日後楹兒不會妨礙你們就是。”

喬盼這才滿意,“多謝父皇體諒。”

“不過楹兒著實不錯,”國君話音一轉,開始誇讚,“平日嬌蠻任性,沒想到竟與孤的想法不謀而合。”

“國師在民間聲望極高,你能與他聯姻,日後咱們大朝皇室必定更得百姓信賴。”

喬盼心底一沉,她原以為經此一遭,父皇心中至少會厭煩喬楹一點,沒想到竟陰差陽錯讓她更加受寵。

喬楹乖巧行禮,“能為父皇解憂是兒臣之幸。”

“喬……見過靈秀公主。”

沈長宇在御書房門口等候召見,見到喬楹,下意識叫住她。

想起昨晚的事,他趕緊改口,語氣帶上一絲生疏。

“嗯,”喬楹根本沒正眼瞧他,徑直往前走。

系統傳來的劇情裡,沈長宇這個未婚夫雖然跟喬楹一起長大,對她也很好,但對別人也是一樣。

從前她送他香包,沈長宇收下說會好好收藏,結果轉眼又收了別人好幾個,全都是這般說辭。

當中央空調的小哥哥一枚,她才不稀罕。

沈長宇不習慣她對他的態度,終究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靈秀公主,臣有話想問您。”

“沒空,”喬楹語氣不耐煩,腳步也沒停。

沈長宇咬咬牙快步走了兩步,然後拽住她的手腕。

“我當你心中有我,原是你只把我當過客?昨夜退婚之時你面無表情,心中可有一絲留戀?”

他語氣沉痛,把喬楹說的像個渣女,“之前的感情,原是我錯付了嗎?”

喬楹深深吸口氣,然後十分不客氣道:“沈將軍,你外出征戰,我們已經三年沒見,你哪裡來的這麼多感慨?”

“莫不是退婚後後悔了,這才想起本公主的好?本公主可記得,你並未反駁父皇,退婚是你默許的。”

她看了眼身後神情扭曲的喬盼,諷刺道:“就算你這時後悔也晚了,本公主早就看不上你了。”

沈長宇神情一僵,喉嚨彷彿被棉花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著喬楹離去的背影,沈長宇心中悶痛,究竟是為什麼。

他只是離家三年而已,她的變化怎麼會這麼大,竟對他沒有一絲感情!

以前那個喜歡跟在他身後的喬楹,到底去了哪裡?

喬盼來到沈長宇面前,笑容得體,“沈將軍,楹兒這些年被寵壞了,世人皆知她頑劣,不知調戲過多少京中公子,你還是忘了她吧。”

沈長宇嘆息,“我只是難過,我們竟變成了這樣。”

“嘉和長公主,若是她有你一半體貼知趣就好了……”

看喬盼眼底染上受傷,他連忙改口,“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長公主,我心中還是有她的。”

“不過你放心,既然你已是我的未婚妻,我定會對你好,給你應有的尊重。”

喬盼苦笑一聲,“好。”

聽到沈長宇的剖白,喬盼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喬楹究竟有什麼好的?

為什麼人人都喜歡她?!

她都做出那等不檢點的事了,沈長宇竟然還念著她!

喬盼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讓沈長宇死心!

【宿主,已經三天沒見到攻略物件了,請您不要懈怠,認真攻略。】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正抱著肘子啃得正歡的喬楹。

說起這個系統她就來氣,平時跟死了一樣,怎麼喊都不出來,非在她開心的時候掃興。

【我問你,我跟簡胤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系統選擇裝傻,然後接著道:【明日丞相之女蘇文瑤會在府中舉辦賞花宴,攻略物件也會到場,請抓住機會。】

丟下這麼一句話,系統又不見了。

喬楹抱著肘子愣了半天,把蘭意嚇壞了。

“公主,你沒事吧?”

“啊,沒事……明日丞相府是不是有賞花宴,請帖送來了嗎?”

蘭意不知道公主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點了點頭,“是,請帖前幾日就送來了。”

“好,”喬楹放下肘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蘭意,咱們去置辦些首飾,明日,我要——大、殺、四、方!”

“看,靈秀公主來了。”

“她還好意思來啊……”

“沈將軍和國師大人都好可憐,竟然跟她扯上關係。”

“聲音小點,一會兒被她聽見了。”

喬楹剛走進丞相府的賓客區,就看見到場的貴女們低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蘭意皺起眉,“公主,她們不行禮就罷了,還當眾說你的壞話,簡直是太過分了。”

“見過靈秀公主,”一女子突然來到喬楹面前,對她行了個禮。

喬楹一看,來人正是這次賞花宴的舉辦者,蘇文瑤。

聽說她一直心繫國師大人,也不知是真是假。

“嗯,”喬楹冷淡點頭。

“公主,今日來的人多了些,位子恐怕有些不夠。考慮到公主身份尊貴,所以臣女特意在那邊給您單獨列了坐席,請上座。”

她態度恭敬,挑不出一絲錯處。

喬楹目光轉過去一看,那位子竟在湖那頭,離這邊八輩子遠。

小樣,想孤立本公主是吧?

“你做事怎麼這麼不妥帖?”

喬楹天不怕地不怕,背後有國君撐腰,見誰懟誰。

“這賞花宴是你辦的,人也是你邀的,到頭來你說位子不夠。”

“蘇文瑤,你腦子被驢吃了?”

她半點不客氣,直說的蘇文瑤臉色蒼白。

“臣女也是一時疏忽,這不已經為公主準備位子了嗎?還請公主原諒。”

她低下頭,看起來像被欺負了似的。

“本公主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就這麼委屈?怎麼,你的錯處還不許本公主說了?”

“還有其他人,看見本公主都不行禮,究竟是誰給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