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炎宗宗主火震猶豫片刻,還是下令選擇放棄抵抗。

畢竟孟北已經以帝國大元帥的身份做保證,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戰鬥仍在繼續。

大量計程車兵湧入西爾維斯維斯王城。

城裡的許多居民和魂師因為擔心自己安全而在街頭巷尾對大軍進行阻攔。

在一片巷子中,一道火紅的身影對著天鬥帝國的兵馬大打出手。

她聰明的利用地形和魂技的優勢以一敵眾,即便是聯盟方面的魂師也攔不下她。

“抗拒火環!”

一道魂技攻擊發出,兩名全甲士兵瞬間重傷,一名聯盟的魂師也被攻擊掃中,左肋漆黑一片。

火舞輕步上前,手中出現一團炙熱的火焰。

受傷的聯盟魂師不斷後退,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好一個天才少女,自己修煉了快四十年,還不如對方修煉了十幾年。

看著少女眼中的殺意,聯盟魂師不再猶豫,從口袋掏出一枚黑色的圓柱形物體。

火舞沒見過那種東西,出於謹慎,沒有第一時間靠近,避免那是敵人同歸於盡的手段。

然後就見聯盟魂師看著她露出嘲諷的目光,然後按下那東西的機關。

“咻!”

一道訊號彈瞬間發射而出,在天空中搖曳出一道閃亮的光芒。

這玩意是孟北閒暇時仿造唐三的暗器製作出來的。

孟北最開始其實並沒有想要製作訊號彈,他最初的目的只是看到唐三在暗器中使用了火藥,他便仿製著製作了一些煙花,目的是為了哄女人。

畢竟在新春的煙花襯托下欺負小舞,也別有一番意境在。

後來這東西簡單改造了一下,便作為訊號彈裝備在了聯盟的部隊之中。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訊號彈放出不久,周圍的數名聯盟魂師便快速趕來支援。

火舞還想動手,結果迅速被一名魂師攔下。

“幻影飛行!”

一道身影在空中極速穿梭,從火舞身邊掠過,在火舞的肩膀留下一道傷痕。

火舞捂著肩膀,面露痛苦之色然而很快,更多的身影趕來,五花八門的魂技對著火舞使出,火舞很快被逼到牆角。

在這些人之中,火舞還看到一個熟人。

“風笑天,你,卑鄙!”

火舞咬著牙說道。

風笑天聞言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火舞妹妹,你……你投降吧,不然你會死的。”

火舞眼神堅毅,踉蹌的站在眾人面前。

“哼,投降?要殺便殺,你們幾個圍攻我一個,算什麼本事!風笑天,你給人家做狗,你簡直不是男人!”

風笑天聞言握緊了拳頭。

“你自找的!”

風笑天吼著,雙翼一震,一把將火舞抓了起來,飛到天上,然後狠狠的甩了出去。

轟……

等其他人追過來時,火舞已經消失不見。

“風笑天,你是故意的,此事一定會上報上去!”

風笑天沉默著,未作反駁。

逃脫了的火舞一路回到宗門。

她要召集宗門裡的同胞一起抵抗聯盟的侵略。

然後在中途,她遇見了哥哥火無雙。

“哥,快,快去通知爺爺,帶人去保護陛下,對方的人快要殺到王宮了!”

火無雙聞言,一把按火舞,將她控制了起來。

“我的傻妹妹,還保護什麼陛下,爺爺已經,下令放棄抵抗了,快和我回家!”

火舞聞言,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為什麼,不可能,爺爺為什麼不抵抗,我們應該保護我們自己的國家,唔唔唔……”

火無雙堵住了自己的傻妹妹的嘴,然後強行拉著火舞回去。

火舞一雙長腿不斷的掙扎著,可惜未能奏效。

火舞的事只是全城的一個縮影,在聯盟和軍隊的雙重進攻下,很快便控制了大半城池,一路殺到了王宮。

西爾維斯國王見大勢已去,直接選擇出逃。

兵分兩路,一路打著王室旗幟,乘雙翼天馬,由王后帶著兒子女兒從天上離開。

另一路由王室魂鬥羅供奉護送,他和王子摒棄華服,換上平民服裝,從地下水道離開。

天上那一路毫不意外被抓了。

孟北騎著百丈金龍在空中異常顯眼,從天上逃跑簡直就是送死。

王后王女一眾王室成員盡數被孟北捉拿。

而另一路也難逃厄運。

戰鬥很快結束,除了沒有抓到西爾維斯國王之外幾乎堪稱全勝。

軍隊在城中反覆搜尋,幾乎可以確定西爾維斯國王不在城中。

面對這種情況,一人挺身而出。

“元帥,看我的!”

話音落下,那人使用出武魂真身,化作一隻二十米高的巨大雙頭狼。

此人名叫風鐸!

是風笑天叔爺輩,風笑天所在的家族算是非常識時務的,將家族的很多戰力都送到了聯盟,其中就包括風鐸和風笑天。

風鐸化作巨大的疾風雙頭狼,隨後在地面上狂嗅著。

所謂狼狗不分家,狼在一定程度上擁有著像狗一樣的極強嗅覺,更何況還是兩個頭的狼。

很快,風鐸便嗅出了大致方位。

其化作狂風追去。

孟北緊隨其後。

很快便追上來渾身溼漉漉,化妝成平民想要逃走的國王父子。

供奉忠心抵抗,武魂是一隻彩色的鸚鵡。

孟北一鐮刀下去,將供奉攔腰斬斷。

風鐸看著這一幕,嚇得心驚肉跳。

不愧是可以在沒到封號境界便擁有長老之位的大陸第一天才,殺魂鬥羅猶如殺雞啊!

不到半日,西爾維斯王城陷落,國王父子被俘。

孟北召集城中各大家族和平民,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以不尊皇命為由將西爾維斯國王父子送上絞架。

西爾維斯國王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面對死亡,雖然恐懼,可也毫無辦法。

他此時想要辱罵孟北,怒斥雪清河不講信義,但最終,他還是沒敢說出口。

絞刑已經是諸多死刑中較為體面的刑法了,至少有個全屍,如果他敢出口辱罵的話,孟北很可能會對他施以酷刑處死,比如銅鍋烹煮之類的……

對於那些殘忍的刑法,西爾維斯國王非常熟悉,他就曾親自下令施行過,並且見證過死者痛苦的慘狀,也因此,他絲毫不敢觸怒孟北。

“求大帥容我更上王服再死。”

西爾維斯國王最後請求道。

孟北對此沒有為難,直接准許。

西爾維斯國王父子於是從平民的麻布衣衫又換回了國王服飾。

“大帥,我與王后恩愛多年,可否請王后與我同死?”

西爾維斯國王又提道。

孟北默默搖頭。

“不準,拖下去!”

“是!”

士兵上前,拖起西爾維斯國王父子,拽上絞架,一聲令下,西爾維斯國王父子雙雙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