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用小手覆上男人的大掌,朝著……按去。

“而且,我已經……。”白桃奶白色的小臉兒漾起淡粉色的潮紅,杏眼霧氣迷濛,頸部漸漸滲出一層薄薄的晶汗,聲音中含著難耐的哭腔,委屈巴巴:“叔叔幫我揉揉。”

頂著一張天真無辜的臉卻說出這麼蕩媚的話。

梁聿生眸色昏暗的不像話,嗓音越發沙啞:“桃桃,回家了隨你鬧。”

女孩咬著唇隱忍著,呼吸有點急促,她紅著臉,眼眸中全是盪漾的水。

她拽著梁聿生的衣袖,微微眯著眼,又嬌又嗲的一聲喘:“嗯……你不疼我了嗎,叔叔?”

精準地捕捉到男人的心軟。

白桃忍不住又開始解他的扣子,小臉含春,嗚咽著哭腔:“不要拒絕我。”

梁聿生只能牢牢抱著她,看著那雙瑩白柔軟的小手一顆又一顆解開黑色的扣子,最後摸上他堅硬的肌肉,順著肌肉線條往下,到完美的人魚線,就要去解他的皮帶。

因為女孩的撩撥梁聿生的變化很明顯,可他此刻看著白桃,言語認真:“桃桃乖,在車上怕你感冒,回家好不好?”

女孩真的有點小生氣,故意道:“誰說要讓你進去了?”

梁聿生開始有些忍不住的親吻白桃的側頰,逐漸延伸到她修長的天鵝頸,他一直小心剋制,沒再超過這個界限。

白桃卻覺得身體內的空虛,完全無法由這樣單純的隔靴止癢方式得到絲毫改善。

……

梁敘之的車與梁聿生的車幾乎同時到家。

他看見梁聿生抱著白桃下車,也急急忙忙下車,應該是怕人受冷,叔叔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

梁聿生身材高挑,一件長風衣就將人裹的嚴嚴實實。

梁敘之走近後,才發現白桃的雙眼仍是緋紅,像是被撞散,失了焦距,面頰潮紅的厲害,殷紅的唇瓣是腫的。

他有些擔心:“叔叔,桃桃是不是發燒了?”

梁聿生觸了下女孩的額頭:“有點。”

“不早了,你胃病還沒好全,趕緊去休息,”他已經抬腳邁進院子:“不用擔心,我會照顧桃桃。”

梁敘之再無機會多問什麼。

只是出神的望著二人的背影,緩緩點了根菸。

他當然不會知道,木門掩上的瞬間,白桃身上的風衣就掉落在地,梁聿生一把抱起她,讓她坐在房門一側的原色木質鞋櫃之上,身體則貼近她。

沒有開燈,白桃眼前一片昏暗,適應了好一陣,才堪堪看到。

女孩坐到高高的鞋櫃上,才與男人差不多平視,她看見梁聿生布滿慾念的黑眸深深凝望著自己,鼻樑高挺,可一絲不苟的襯衫充滿禁慾,反差極大。

不知為何,這會兒她倒是害羞了,輕聲:“叔叔……”

梁聿生湊近她,吻她的唇,一手摟住她的後腰,一手則抬起她的大腿,讓她環繞著自己的腰身。

白桃意亂情迷的接受男人的吻,雙手不自覺攀上他的脖頸,手指難以抑制的蜷曲。

梁聿生薄唇不住摩挲,輕輕的撕咬,引起女孩全身顫慄,隨著……纏繞曖昧聲起,被男人毫不客氣的吞下,再進行更持久的gijgchebgkuedi。

白桃在這樣的親吻下不自覺發出嬌哼,面頰也因為動情與微微缺氧的緣故而十分潮紅嫵媚。

“嗯”

她無法承受的推開他,胸口起伏喘息,而梁聿生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經變得些許渾濁,他掌著她的身體,掌心接觸到滑膩的肌膚緩緩移動,托起柔軟,讓人徹底依附在自己身上。

他垂首,去親吻白桃光滑如酥的脖頸,一點又一點,直到徹底覆蓋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

白桃乖順的仰起頭迎合,感受他伏在自己身邊,以及已經過分危險的接觸。

而梁聿生像是對她的脖頸有著過分的執念,寸寸親完後,又伸手撥開她濃密的烏髮,滾燙的薄唇覆蓋那脖頸上柔弱的血管,慢慢……處點點曖昧的痕跡。

白桃閉著眼,已經十分動情,可一感受到男人唇上的發力,恍然睜開眼睛,開口的嗓音顫抖至極:“別、別……會留下痕跡的。”

梁聿生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嗯”,轉為輕輕啃咬後,嗓音危險:“鬧我的時候,有想過後果嗎,嗯?”

白桃本就敏感,梁聿生又沒有收著,他不斷摩挲她嬌嫩的肌膚,裙子已經褶皺亂作一團,男人不顧她顫慄的身子,伸出手指把女孩敞開的領口向肩膀一側拉了下,光滑骨感的肩頭露出。

他湊上去,觸碰少女的鎖骨與天鵝頸,又轉而在她香軟的小肩上輕輕撩撥,薄唇中溢位帶著輕嘆的呼喚“桃桃……”

他和白桃貼的更近了,大掌下滑作亂,白桃能清晰的感覺到強烈得……,這個位置讓她又羞又疼,哪怕還處於意亂情迷的狀態,女孩還是嗚咽出了聲。

她委屈的哭泣:“你就是不疼我了。”

梁聿生的手掠過女孩上衣的下襬,去撫摸她肚子上的軟肉,一雙黑眸望著她:“寶寶,叔叔還不夠疼你嗎?”

白桃被迫摟著他的脖子,聽聞他的話,鼻腔裡發出幾聲嗯嗯呀呀的氣音後,小脾氣上來了:“你根本不疼我!”

門沒有上鎖,一門之隔,梁敘之隨時可能進來,他真不知女孩哪裡來的勇氣,和他再鬧下去。

“我不疼你?”梁聿生嗓音沙啞的厲害:“那我今天就應該放任你不管。”

男人聲音冷起來,可炙熱的手掌卻覆蓋上她,隔著蕾絲布料,癢癢的,他沒收著力,導致疼痛中帶點酥麻的爽感。

白桃被他弄的害怕了,身子不住顫抖:“那、那我不跟你在一起了……”

梁聿生被氣笑了,指尖惡意發力,只能感受到部分的肌膚,以及迷人的滑膩,可他並不滿足,想要毫無阻隔。

白桃痛的嚶嚀出聲。

男人卻變本加厲折磨,跟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一整天,現在還敢和他說這些?

梁聿生手伸到她的背後,摩挲一陣輕易解開,又順著後背一路向下,重新掌握住她的腿:“那寶寶想和誰在一起?”

他發力:“顧應澤?還是梁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