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進門就看到唐念念背對著門口,從背影看傷心落寞。

頓時湧起一陣心疼。

“念念,怎麼自己坐在這發呆,也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難處,記得跟哥哥說,哥哥一定幫你。”

聽見唐至腳步逐漸靠近的聲音,唐念念急忙收斂自己猙獰扭曲的神情。

微微側頭表情轉換一副憂傷至極的模樣。

聲音也落寞不已。

“沒,沒事的哥哥,我…我沒有什麼難處的,是哥哥你想多了。”

唐至卻不信,這聲音聽著就知道受了大委屈。

要知道念念從小到大最是善良,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受了委屈也不肯跟家裡人說,都是他們發現的,這才解決。

一想到有人給他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妹妹委屈受,唐至只覺得心裡如同烈火烹油似的灼燒。

這股怒火恨不得讓他將讓念念傷心的人去撕碎才好。

三步並作兩步上前,雙手握住唐念念肩膀。

“念念……”

唐念念直低頭,不過終究還是讓唐至發現了她‘哭紅’的雙眼。

唐至出口的話頓住,那雙哭紅的眼睛像是個小兔子讓心口泛疼,不知道如何是好。

“念念,告訴哥哥,是誰欺負了你,哥哥一定替你報仇!”

唐念念終於好似委屈到了心坎一般,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抱住唐至的腰,整個人依偎在他懷中,哭聲抽泣,讓人心口發軟。

“哥哥,是不是念念活著就是個錯誤,本來這次爸爸媽媽你們都打算想要接羽姐姐回來,結果全都是因為我,這才搞砸了一切,不然羽姐姐是不是已經回來了,都怪我,都怪我,一個鳩佔鵲巢的東西還不知道主動離……”

唐至怒而打斷。

“誰說的,誰跟你說你是鳩佔鵲巢的?”

唐念念沒有繼續講話,只是哭。

“沒…沒有人,是…是…是念念自己想的,沒有旁人,哥哥千萬不要遷怒羽姐姐,都是念唸的錯,啊不是,念念什麼都沒有說,全都是念念自己想的多!”

如今唐羽的名字可以說在唐家算是個禁忌。

自從上次在江氏酒店他們唐家丟了臉面被保安丟了出來之後,整個唐家沒有一個不恨唐羽心狠。

當日就那麼看著她的親生父母,兄長遭受欺辱而無動於衷。

此時乍然一聽唐羽的名字,唐至只覺得一股氣竄在五臟六腑氣的他心肝脾肺都疼的厲害。

“這個唐羽,這個小賤人!居然還敢欺負你,這是仗著自己有了江家少爺做靠山就能所向披靡了嗎?真是可笑,念念你且等著,過兩天哥哥就能為你報仇!”

過兩天?

她想起來了。

過兩天可是有一個宴會,唐羽終歸還是唐家人。

唐念念心裡有了數,有些期待唐至到時候如何對付唐羽了。

而且根本不是一場很大的宴會,到時候看還有誰能替唐羽解圍。

心裡這般期待著,面上卻仍舊做阻攔模樣,阻攔著唐至咒罵唐羽。

看似阻攔實則火上澆油。

兩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唐羽一直堅持直播,參加宴會這天。

她對外終究還是唐家的千金,不過這都是次要的理由。

主要是她本人也很想來這樣的宴會,期待唐家這群蠢貨的出招。

容他們跳也跳的很久了。

現在是時候將他們踩入泥裡。

唐至只貼心的給唐念念開門,噓寒問暖。

走到唐羽身邊故意用力撞了下她的肩膀。

肩膀頓時傳來隱痛。

被撞的悶哼一聲。

唐至走在前面。

“哼,眼瞎都很,看不到人在走啊,也不知道讓讓路,真是活該,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唐父唐母不想在外人面前丟臉,勸道。

“他年紀還小,你讓讓他。”

唐羽真的氣笑了。

唐至比她大了四五歲,他年紀小?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唐至今年都28歲了吧,年紀好大的嬰兒啊,得有三百多個月了吧。”

唐父唐母沒有想到唐羽一點體面也不顧。

兩人面色青一陣紅一陣。

只覺得臉上好像打翻了調色盤,臊得慌。

要不是擔心外人問她找回來的女兒去了哪,議論她苛待親生女兒,他根本不會讓唐羽來參加這樣高階人士才能參加的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