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的人不多,池野點了杯人氣最高的奶茶,便在一旁玩手機等待。

這時,他耳畔傳來一道俏皮的女聲。

“韓翊,你為什麼要長得這麼帥啊,總是有人來找你要聯絡方式,不行,我得想個辦法宣誓主權。”

只見坐在靠窗的一個粉衣女孩兒,氣惱地揉搓著對面的少年。

少年臉上滿是寵溺。

這時,女孩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脆生生地說,“韓翊,一會兒我們去買對情侶戒指吧,這樣以後其他女人看到你帶著戒指,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了。”

情侶戒指?

池野低頭看了眼自己空空的十指,眼裡一閃而過精光。

幾分鐘後,他拿著奶茶回到虞晚身旁,笑得溫柔道:“阿晚,嚐嚐,他們說,這是賣得最好的一款。”

虞晚看著遞到面前的奶茶,上面已經插好了吸管,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她抬眸看了眼池野,到底還是低頭喝了一口氣。

下一秒,甜膩的口感在她口中蔓延,耳畔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

“怎麼樣,還符合你的口味嗎?”

池野含笑地注視虞晚。

虞晚心底微微有些觸動,面上卻顯,嫌棄地把奶茶推了回去,“甜死了,你自己喝。”

她說完,就不管男人,轉身離開。

池野看著她纖細的背影,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奶茶,想了想嚐了一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還真是甜膩,怪不得阿晚不喜歡。

想著,他隨手把奶茶丟進垃圾桶,便去追人。

虞晚聽著身後熟悉的腳步聲,唇角微微上揚,繼續往前走。

這時,她看到一家高定男裝品牌店,想到今天出來是給池野買東西的,便直接走了進去。

池野看著虞晚進了一家時尚男裝品牌店,眉頭輕蹙了下,立刻跟了上去。

沒成上,一進門,他就聽到熟悉的女聲。

“把你們這個季度的主打款拿出來,給他挑。”

虞晚說完,指著後面進來池野說。

池野站在門口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要給他買衣服。

他挑了挑眉,隨後走到虞晚身旁,順勢將人摟到懷裡,貼著耳畔說,“阿晚要給我買衣服?”

虞晚點了點頭,“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給你的獎勵,一會兒你還想要什麼,跟我說。”

聽到是獎勵,池野也不灰心。

“既然是阿晚給的獎勵,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在虞晚臉上輕輕落下一吻,便跟著導購去挑選衣服。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同理男人亦是。

“阿晚,你看這套如何?”

池野穿著一套寶藍色的居家服走到虞晚面前,寬闊的肩膀和修長的身材,都為他的帥增加了幾分硬朗和霸氣。

虞晚看得眼前一亮,點頭評價道:“這套不錯,可以留下,去試試其他的。”

接下來,池野又試了幾套,每一套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一般。

虞晚見狀,直接大手一揮,全都買了,然後留下地址,讓店員送到別墅去。

離開品牌店,兩人繼續在街上閒逛。

池野一邊跟虞晚說話,一邊關注著周邊的店鋪。

終於,在經過五家店鋪後,讓他看到一家珠寶首飾店,立刻帶人走了過去。

他很清楚,這場婚姻,是他跟阿晚各取所需換來的。

如果他不能讓阿晚對自己動情,他知道以阿晚的性格,會結束這場婚姻。

所以,他要盡一切可能地,讓阿晚接受他的存在,改變阿晚對他的態度。

虞晚不知道池野心裡的小九九,被拉進珠寶首飾店,不解地看過去。

那眼神,好似在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池野沒回答她,而是對旁邊接待他們的工作人員道:“我們想看看婚戒。”

“好的,兩位,請跟我這邊來。”

工作人員引著兩人來到休息區落座,然後拿來婚戒圖冊,微笑道:“這裡面是我們店內所有婚戒的設計,兩位若是有看上的,告知我便是,我去拿實物來。”

池野收下圖冊,淡淡道:“你去忙吧,若是我們看好了,會叫你。”

工作人員也是極有眼色,會意的退到一旁。

等人走後,池野把圖冊放到虞晚面前,柔聲道:“阿晚,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樣式,若是沒有,到時候我找人定製。”

虞晚低頭翻了翻圖冊,隨後似笑非笑地抬眸看著面前男人。

“池先生,你不是說你已經傾家蕩產了嗎?”

池野也不慌,“的確是傾家蕩產了,這不是剛才阿晚說想要什麼,告訴你嗎?”

虞晚,“……”

很好,無法反駁。

看著沉默的小女人,池野眼裡劃過幾分狡黠,繼續道:“我想了想,我其實沒什麼缺的,如果非要說想要什麼的話,我想要一對婚戒。”

“不知阿晚可願意滿足我?”

說完,池野有些緊張的看著虞晚。

婚戒的意義不同,他沒有把握阿晚會願意。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虞晚擰起了眉頭。

婚戒對她來說,是一種諾言的代表。

但她和池野的婚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沒有感情的。

可現在,這個男人想要一對婚戒,她心裡是拒絕的。

只是不等她開口,就被池野打斷了。

“阿晚,是你說的,我想要什麼,告訴你的,難道你要說話不算話嗎?”

說完,池野停頓了下,然後使用激將法,笑道:“還是,阿晚怕一對戒指會改變什麼嗎?”

虞晚睫毛輕顫了下,輕輕抿唇。

她一直都知道,池野之所以答應這場婚姻,是衝著她這個人來的。

可她從來沒有結婚的想法,更不想愛上一個人。

母親的遭遇,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在愛你的時候,什麼都能給你,可一旦不愛了,比外面的野草還不如。

她父親是。

季風凌也是。

想著,虞晚眼神變得清冷起來。

她把面前的婚戒圖冊推開,抬眸與池野對視,冷聲道:“你不必拿話激我,除了戒指,你要的其他東西,我都可以滿足你。”

池野回視著她,看著她眼底的冷淡與抗拒,說不出此刻是什麼心情。

失望,難受,但更多的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