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察覺到了嗎?”凌極詢問的看向他。“嗯,之前的遭遇是早就存在的,以及因宗門被破而湧入的石桃山脈的生靈。”此刻他們位於天雷宗的會議大廳,是此地最為核心之地,似乎之前遭遇的一切就是試煉的全部了。

“看來試煉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是我們之間的較量了。”浩野的一句話讓氣氛逐漸凝重。“不,試煉的題目是驅逐佔據天雷宗的生靈,我們並未完全做到。”凌極正準備出言勸阻,告誡眾人還沒到內鬥的時候,卻被遊悟塵搖著頭攔住了。“僅憑一面之詞攔不住的,讓我來試試吧。”眾人聽聞此言有了熄火的意願。

“倒也是,那我們六隊人馬分散清理,之後回到這集合。”嶽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心底卻在打著其他算盤,浩野仔細想了想也是附和,其他人也相繼同意。走之前遊悟塵拍了拍秦的肩膀,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放心,我明白。”

“好了,我們也走吧,”凌極帶著眾人最後離開。“內鬥是必然的,現在只是暫緩,可是隨著他們的掃蕩也會將我們逼迫出來,是先一步下手還是隨機應變。”眾人離開會議廳後,這個寬敞的地方響起了這麼一道聲音,很快笑聲就傳了出來,對方已經做出了決策。

茜柳、叮鈴帶著的都是女孩子,兩人都默契的選擇了外院,浩野、嶽梧兩人似乎想到一塊去了,心中也不知有著怎樣的想法,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打掃內院,秦、凌極只好選擇了在更為核心的地方打掃,即便這裡的精怪、野獸會更難處理。

茜柳在旁靜靜的看著,唯有遇見無法解決的棘手精怪才會出手。而在另一邊叮鈴卻在積極的出手,唯有內行人才能察覺,每一次攻擊都束手束腳的,時刻提防著周圍。很快該來的來了,只是之後的發展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唯有叮鈴事先有所察覺,只是內鬥沒人能夠阻止。

“叮鈴,我有事與你說。”

“茜柳,我受傷了。”

浩野、嶽梧相繼出現,且他們像是與什麼浴血奮鬥了一樣,衣袍破碎沾滿血跡。茜柳下意識想要上前檢視,叮鈴立刻提醒道:“小心,他們的傷是假的。還有你,莫要在上前了,再往前一步我都會將你視為敵人。”叮鈴收斂起笑容,殺氣騰騰的盯著眼前這個笑意吟吟的男人。

浩野淡漠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下一刻卻以爆發出了極速,茜柳擺出架勢應對,可是雙方在力量上有著差距,且對方帶著奔跑的勢,相加之下更加難以抵抗。茜柳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也就在第一招上避其鋒芒,隨後逐漸將對方帶入自身的節奏。

浩野淡淡的呵呵一笑,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應對策略,他以先手之便進行強攻,一招一式大開大合,以無匹的力量進行碾壓,讓對方只能不斷躲閃。這邊開打後,叮鈴這邊卻依舊還在對峙,她有些看不懂對方的想法,對方還在等什麼。

茜柳、叮鈴兩人的隊友見這邊突發狀況,就想著儘快解決手上的對手,可就是這樣焦急的心態,讓人有了可乘之機,武者交手瞬間就可致命。浩野、嶽梧的隊友相繼冒出,這並非是他們沒能意識到,這是妥妥的陽謀,計算好了他們的心態反應,甚至叮鈴的反應也在計算之內。

叮鈴看著姐妹們遭遇危機,注意力被分散了過去。就在此時,嶽梧發動了攻擊,他的速度比之浩野快了些許,這導致叮鈴連反應的時機都沒了,諸多判斷都在此時被推翻,她被一掌轟飛了,在地上翻滾著,隨後沒能第一時間起身應對,嶽梧自然不會放過自己的優勢,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緩過勁來。

“初次交鋒就落了下風,外院這幫人不咋地,相反內院這幫人很愛算計人,實力在這個年紀也是不俗。”內院的某處山峰上,身著綠葉似的衣服,腰間配著兩把匕首的女人,俯視著他們,淡淡的評價著眼前這幫後輩。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凌極等人以極快的速度擺脫對手前往內院,可在這他們卻遇到了兩個人,散發著驚人的氣勢,站立背對靜靜的等著。“總算出現了。”遊悟塵在旁默默的觀察判斷對方的實力。

“你們去外院看看,那裡的情況怕是不容樂觀,這裡我們頂著。”遊悟塵與秦相互對視一眼說道。“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右邊雙手抱胸面露兇相的男人轉過身來,氣勢還在不斷地攀升。“我奉勸你們先別動,萬一我倆真有這實力,留下的這倆人怕是會死的。”此話一出讓所有人有了顧慮。

“那就試試。”遊悟塵罕見的首先出手,緩慢上前的同時氣息越發的收斂,漸漸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感知中,他這個人在視線中變的虛幻起來,本該緩慢的腳步變快了,可仔細瞧卻發現還是很慢,猛然回首諸多幻影同時出現,圍繞著那兩人轉悠起來。

“生活在黑暗中的手段,從陽光帥氣的外表完全看不出,這小子會這種手段。”左邊那位瘦弱且存在感極低的人眼神變了,那是看到同類的興奮,亦或是被激發了狩獵的興趣。“樹寒,你別出手,讓我來試試如今的後生,究竟如何。”

兩人施展了相同的手段,看的在場的人眼花繚亂,然而殺機卻在此刻一閃而逝,那一刻唯有幾人察覺並且看到了。“扉溪,怎麼樣。”樹寒沒能看出兩人交手的勝負,其他人應當也是如此,看著遊悟塵等他說出來。“剛剛那場交鋒我落了下風,不過剛剛沒能察覺殺機的可以前往外院了。”秦點了點頭看向身後人。

“小野留下,你們都去吧。”隨後遊悟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凌極沒說什麼就走了,兩人之間已經有了默契。樹寒本想攔住他們,扉溪按住了他的肩頭,示意讓他們離去。扉溪眼中蘊含的意思,樹寒也是很快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