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有準備,楊燁剛一見到李玄身影。

便一臉陰沉地走上前來。

李玄看向對方,眼中多出警惕之色。

“仙師,您有何事嗎?”

楊燁大聲喊道。

“李玄,你給我老實道來!”

“你究竟是如何作弊,才奪得如此之多的分數!”

吵鬧之聲,引得在場許多人注意。

徐清泉微微皺眉。

楊燁今年已然一百有二,修為增長早已停滯。

他深知大道無望,本想要撈一把家族內的紅人楊青,好等她掌權後對自已兒子多多照顧。

沒想到百密一疏,卻被李玄攪了好局。

族長暴怒,他的兒子也從真傳弟子被降級成為了外門弟子。

現在的楊燁,對李玄恨極。

“你可不要胡說,你幾時看見我作弊!”

李玄看見如同瘋狗一般的楊燁,絲毫不懼。

若是以往,他還要擔心會不會得罪楊燁。

可現在有金丹期修士在一旁,還怕什麼築基後期的修士。

徐清泉看著楊燁,不自覺地捏了下拳頭。

但楊燁乃是此行考官,身兼公務,他自然不可能對其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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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搞自已的朋友。

徐清泉目光瞬間變冷,他走上前

“對了,莫道友,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一位忘年交兼記名弟子。”

“忘年交?”莫離有些好奇,“什麼忘年交!”

“就是這位。”徐清泉將李玄拉至身邊,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他這才想起,大家是在等李玄。

“誒,這不是李玄小友嗎?”

“還真是巧合!”聽得此言,莫離眼前一亮,“我以前就說這小子氣質特殊,頗有你當年那副傲氣,沒想到居然你們真的認識。”

“哈哈哈。”

兩人哈哈大笑。

“既然是你的忘年交,又是我的考生,那我卻是要照顧照顧了!”

莫離當即拍胸脯,表達承諾。

“這倒不必,你做主考官的也難,就是希望在有人為難為我朋友時,你能幫忙查查清楚。”徐清泉將發冷的目光投向楊燁。

“無妨,我就看看是怎麼一回事!”莫離將目光投向楊燁,“楊燁,你剛剛在說些什麼?”

聽得徐清泉的話,楊燁臉色瞬間一白。

忘年交!

他在動手前,將李玄家庭資訊翻了個底朝天,父親在符籙廠上班,母親在煉器廠做臨時工。

李玄就是個無權無勢的散修。

怎麼會有一名金丹期的朋友!

這不合理!

此刻,楊燁額頭有些見汗。

李玄雙手環抱,“楊燁,你剛剛想說些什麼,再說一遍給大家聽聽吧!”

可身邊其他人早就聽到了,他根本不好抵賴。

“我……我說你在剛剛的斬殺妖獸考試中作弊!”

楊燁話語間,已然沒有此前的自信。

“作弊?”

李玄目光一閃,還真是陰險。

“既然你說我偽造分數,虛報擊殺妖獸數量,你倒是拿出證據來!”

他的確是請了家族金丹期修士,構造了誣陷李玄之證據。

以往想著李玄沒有人會幫著說話,所以偽造的不是特別仔細。

可現在,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這個……我只是猜測!”

“猜測?猜測就可以隨便汙衊別人了!?”

“拿出證據來,否則我要和我師傅,一同去修士法庭告你個毀謗之罪!”

李玄以勢壓人。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主打就是有仇必報不隔夜。

“你……”

“楊燁,既然你剛剛如此氣勢洶洶,想必肯定有證據吧!”莫離在一旁,“你便拿出來。”

“放心,我絕對不會因為老友的情況偏私,讓我等為你評評理也是不錯的。”

楊燁看向一旁莫離。

知道今日此事,肯定是不能善了。

他咬咬牙。

沒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家族修士做得假證據足夠逼真,能糊弄過在場兩位金丹期修士。

“我有!”

“大人,我馬上拿出來。”

說完,楊燁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道透明的符籙。

“二階下品符籙——幻光化影符。”

李玄乃主修符籙一道的修士,一眼便看出這符籙用途。

符籙可記錄附近方圓三公里一切事物並留存,後續可以進行反覆觀看。

此物品乃是平常修士們監視重要場所,或道侶間記錄一些日常娛樂時會用到。

不過受限於高昂價格,能用得起的修士並不多。

“諸位,你們能相信嗎。一個練氣七層的修士,可以在短短兩個時辰內居然刷出一百九十八分的高分,比練氣九層還厲害。”

“我手裡,就有李玄偽造成績的證據!”楊燁煽動道。

在場其他被淘汰九人,面露不忿。

“就是!”

“我練氣九層,都勉強才一百分,我不相信李玄能擊殺這麼多妖獸。”

“其中肯定有貓膩。”

在場其他九人,與李玄本來就有利益衝突。

若是李玄能被證實作弊,其他九人說不定就有被選中的機會!

徐清泉將問詢的目光投向李玄,李玄對他比了個安心手勢。

徐清泉,他相信李玄人品。

在引起眾人情緒後。

楊燁從儲物袋拿出幻光化影符籙並激發。

一道淡藍色光幕出現在空中。

螢幕之中,乃是青山城的一處角落。

李玄身影赫然出現在其中。

在李玄身旁,有一名築基期修士。

正不停地扔來半死不活之高階妖獸。

只需揮劍,就可以收穫大量積分。

李玄每一次揮劍。

一旁玉符上的分數,便已蹭蹭蹭上漲。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超過在場所有修士,成功奪得第一。

看得此幕,在場其他修士瞬間雙眼噴火。

“果然是作弊!”

“練氣七層哪裡有這等實力。”

見家族高手偽造符籙成功唬到在場眾人。

楊燁將得意目光投向李玄。

“我已經提供確鑿證據,你現在要如何解釋!?”

莫離將目光投向李玄,神情嚴肅。

“李玄,你解釋一下,怎忙回事。”

說完,莫離向徐清泉拱手。

“清泉道友,此事涉及仙吏考試之公平公正,所以如果證實李玄確有作弊,恕我不能手下留情!”

在場其他幾名監考官,紛紛將懷疑目光投向李玄。

難不成,李玄真的作弊了?

一旁徐清泉將目光投向李玄,嘴角略過一抹笑意。

徐清泉乃是專精符籙一道的修士。

這影像符上有何等手腳,他早已經清清楚楚。

“道友們,你們都被這楊燁矇蔽了。”

李玄知道。

現在,楊燁拿出符籙絕對有問題。

但徐清泉既然笑而不語,應該就是想看看自已能不能找出問題所在。

李玄不慌不忙,走上前,“我可否觸碰一下這光幕?”

“你……你觸碰吧。”

楊燁雖然心中慌亂,

可在此徐清泉的虎視眈眈下,他也不敢說不讓李玄看。

雙手感受了一下影像中靈力。

李玄仔細感知影像中的靈力流向。

很快,他發現些許不對。

這偽證,做得太過急,以至於錯漏不少。

他已然找到一處靈力線紊亂之處,只需要將其抽出,就能將靈力撥亂反正。

不過在動手前,需要略微解釋一下。

“很多外道修士都以為幻光化影符籙所記錄的都是最真實的,絕對不會有錯!”

“可實際上是,所謂的影像符籙乃是靈力所化,想作假太簡單了。”

“尤其是對於一名金丹期符修來說。”

李玄走到符籙前,手中默默掐出數道法決。

旋即點在光幕上。

下一刻,光幕一陣閃爍,卻始終無法顯現出正確畫面。

在場眾修士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李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一旁楊燁,心中確實萬分緊張。

李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老師,將這靈符造假者的修為遠遠超過我,憑藉煉氣期修為無法點開,還需要借用一份你的金丹靈力!”

“好!”

徐清泉點頭,伸出手來,他想看看李玄對符籙一道理解到了什麼程度了。

右手放在李玄後背。

一道極其精純的靈力輸入體內,李玄將其引至右手。

剎那間,光幕爆發出一陣炫目白光。

原本里面影像緩緩變化,出現了新的一幕。

兩名修士行為還是一樣。

可衣著和外貌卻發生了極大變化。

原本李玄和築基期修士,緩緩變幻,成了一名中年男修和煉氣期女修。

赫然正是在場的楊燁和楊青!

楊燁將妖獸打到將死,然後由楊青進行刷分。

此刻,在場所有人譁然。

“是誣陷!李玄連同金丹期修士誣陷我!”

楊燁看到真相暴露,慌忙叫喊。

“哼!死到臨頭還想狡辯!”李玄冷笑。

徐清泉抓住符籙,扔到考官隊伍中。

“你們自已看看,此符籙可有一絲偽造。”

其內靈力中正平和,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偽造痕跡。

現在,事實已然非常明顯。

分明就是楊燁此前帶著楊青刷分都沒能贏過李玄。

惱羞成怒,想誣陷李玄,結果因為手段拙劣把扒出。

“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莫離緊皺眉頭,質問道。

話語震耳欲聾,楊燁一陣呆滯。

一旁其他幾名監考官,瞬間和楊青還有楊燁露出鄙夷之目光。

在場許多修士,哪個不是考了又考,好容易才上岸。

現在居然有人作弊,自然對這種作弊行為深惡痛絕。

其他八名考生,更是咬牙切齒。

“莫考官,還請從重處罰他們!”

莫離十分慍怒,他將憤怒的目光投向楊燁。

他本以為此人為了侄女可能有些偏心,但無傷大禮。

沒想到他居然做出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你等著坐天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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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掏出靈符,香菸將楊燁困住,繩之以法。

誰知,楊燁卻陡然爆發出極為強大靈力,瞬間另一名考官打倒。

“還想走!”

莫離手中拂塵輕輕一刷。

楊燁發現自已又回到原處。

他的眼中萬分驚慌,還想要繼續逃跑。

莫離只是輕輕一指頭按下去,楊燁整個身軀便徹底彎曲而下。

“楊燁、楊青你等二人知法犯法,居然在上品仙吏考試中作弊,等待你的將是仙吏法庭的制裁!”

被束縛住楊燁拼命大喊,狀若瘋魔。

“不!不是我的乾的”

“是他們逼我的!”

“是誰逼你的,你後面可以和審訊的執法吏慢慢聊!”

“而我的任務,就送你去見執法吏。”

言畢,莫離拂袖而去。

他走到徐清泉面前,一臉愧疚,“若不是你在此處幫我解惑,我差點錯怪好人。”

徐清泉揮揮手,“無妨!我等本就是老友。”

“你多補償補償我這位忘年交就是了!”

“那是當然。”

說完,莫離將目光轉向自已,開口道歉,“小友,今日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想到楊燁居然會如此瘋魔,做出此事。”

此刻,剛想要抱怨兩句。

忽然,識海中陰陽八卦圖忽然動了動。

“卜卦我不責怪莫離,並誇獎他後獲得好處之推演回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