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輕柔灑下,將那仿若世外桃源的莊園籠罩在一片橙黃中。
清澈的溪水依舊在嘩嘩作響,微風輕拂,隱隱攜來沁人心脾的花香。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這兒,莊園內依舊生機盎然,像是一直都有人在悉心維護。
從市區離開後,肖霖情緒一直低落沉悶,那模樣就好似受了天大委屈,此刻終獲理解的孩子。
剛一抵達莊園,他便迫不及待地將樂茵從身後圈住,什麼都不說,就只是將頭緊靠在她頸窩處。
樂茵清楚他心情不暢,每次從家裡出來必定都是這副模樣。
於是便伸手輕撫著他那略顯凌亂的頭髮,柔聲安慰道:“以後再不過去了,不想見的人也不用再見,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委屈自已。”
肖霖仍舊一聲不吭,只是輕輕蹭著她的脖頸。
感覺有些癢癢的,樂茵本能地縮了下,想要躲開,可隨即就又被肖霖給拉了回來,再次緊貼在一處。
“謝謝你愛我。”
深情的話語響在耳邊,使得樂茵心頭微微一顫。
她轉過身,緊盯著那雙眼睛。
只是還未等開口,嘴巴就猛地被眼前人輕啄了下。
她調皮的伸手,捏住那兩片總是親她親不夠的唇瓣:“那為了好好感謝我,準備做什麼好吃的呢?我都餓了。”
肖霖微微張嘴,輕咬了下樂茵那白皙纖細的手指,問道:“想吃什麼?”
略微歪頭想了想,樂茵將手環至他脖頸處:“糖醋排骨,還有……其他的你看著發揮。”
話音落下,肖霖眸色忽而一轉,低頭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於她耳邊,語氣裡滿是挑逗與曖昧:“想不想吃我?”
樂茵被這大膽的發言弄的頓時臉頰緋紅,心中那點矜持也在他的一番攻勢下瞬間土崩瓦解。
她輕咬下唇,小聲回應:“晚上再吃。”
肖霖嘴微上揚,故意追問:“吃幾遍?”
臉色愈發紅透的樂茵,輕輕將人推開:“再說吧,先去做飯,我都餓了。”
時而逗逗她,果然有趣。
肖霖不捨地鬆開手,臨轉身前,又討了一個吻,這才繼續往裡走。
無論什麼事,他向來考慮得周全。
料到會在凌南耽擱一整天,他便提前叫了保潔過來打掃衛生,收拾臥室,更換嶄新的床單與被子。
不僅如此,還購置了不少新鮮的食材以及各類乳飲。
誰都能委屈,包括他自已,但就絕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卷毛。
而這座只屬於他們兩人的莊園,歷經四季更迭,始終只有這兩抹身影。
夜幕降臨,屋內亮起暖光,昏黃的光線瞬間讓整個莊園有了家的溫度,溫馨而美好。
晚餐過後,樂茵慵懶地靠坐在沙發,拿過手機隨意划著。
肖霖則是還在廚房忙著收拾餐具。
漸漸地,樂茵只覺得睏意襲來,腦袋不由自主地開始左搖右晃,眼神也變得迷離恍惚。
肖霖回頭瞧去,見人這副模樣,心疼地說道:“困了就先回房睡吧。”
“嗯……”
樂茵實在是困得撐不住了,迷糊地應了聲,隨後起身回房拿了衣服,腳步踉蹌地朝著浴室走去。
待廚房收拾妥當後,肖霖開啟冰箱,從中取出一小盒牛奶,放進了冷凍層,這才回了自已臥室準備洗漱。
舒服的衝了個澡,他換好睡衣,卻聽到隔壁浴室依然傳來陣陣水聲。
這丫頭怎麼洗那麼久,難不成困的直接睡裡面了?
帶著些許疑問,他起身離開房間,輕推開樂茵臥室的房門。
就在經過浴室門口時,藉著從門裡透出的光,隱約瞥見裡面有身影在動,他這才安下心來,徑直去到樂茵那張擺滿了各種可愛公仔的床邊,躺了上去。
樂茵久待浴室,並非一直在洗,而是站於鏡前打量身上的吻痕。
白皙面板上,暗紅的痕跡很是扎眼。
脖子、胸前、小腹、胳膊、大腿,各處都有,無一落下。
每片草莓印都顯露著兩人昨夜的瘋狂。
肖霖是真的喜歡親她,總是親個不停,這一天下來,親了多少次數都數不清。
暗自羞臊了一小會兒,樂茵吹乾頭髮,這才從浴室出來。
結果,一眼就瞧見了不知何時已經靠坐在自已床頭的肖霖。
她捋了捋自已微卷的長髮,疑惑道:“你今天是要在這睡嗎?”
聞言,肖霖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他略帶不滿的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沒好氣地說:“不然呢?你是打算結婚第一天就冷落我?”
樂茵不禁被逗笑,脫掉鞋子跳上床,調皮地壓坐在他腿上,小手還在他那不太愉快的嘴角邊輕輕拽了拽:“不是你說讓我回房睡覺的嘛。”
“你是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分床睡?”肖霖順勢將她手拿到嘴邊,又吻又蹭。
樂茵趕忙搖頭:“不需要。”
“知道還問廢話,存心氣我呢?”肖霖邊說邊微微垂眸,目光別有深意地掃過身穿睡衣裙的樂茵,語氣曖昧極了:“今天想換這姿勢?”
“什麼?”樂茵被問的一愣。
在看清他那透著壞意的眼神後,才瞬間明白過來,下一秒就要起身離開。
肖霖哪肯放過,用力一拉,把人拽到身前:“衣服脫了。”
“這……這麼急啊?”樂茵一陣羞。
就在還為他這毫無預兆的要求而扭捏時,身上的睡裙卻早已被他抓在了手裡。
沒辦法,樂茵也只能配合著脫下。
本以為接下來會是羞羞的場面,沒曾想,肖霖就像變魔術似的,手上突然就多出來了一盒牛奶。
“這是要做什麼?”樂茵很是不解地問。
肖霖沒作解釋,只是輕輕將她的身子轉過去,帶著些許涼意的指腹緩緩觸碰上她的後腰。
涼意猛然傳來,致使樂茵不禁“嘶”了一聲,下意識地躲開。
“別動。”肖霖伸出一隻手將人攬住,拿起那盒冰牛奶,慢慢地覆蓋到她後腰上,心疼地問:“疼不疼?”
樂茵搖搖頭:“不疼,就是感覺有點涼。”
“冷敷一下好得快,聽話,一會兒就好了。”
“好吧。”
敷了沒幾分鐘,肖霖就按捺不住了,喉結滾動,體內慾望重燃。
他放下牛奶,雙臂將樂茵牢牢禁錮。
滾燙的吻湊近,輾轉於鎖骨處,樂茵被迫揚起脖子,迎合著他的火熱。
月光柔和,透過窗戶灑進房內,映照著兩抹交纏律動的身影。
樂茵沉溺其中,先前的睏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不斷湧來的酥麻感。
讓她短暫失神,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心的沉浸於這極致的親密裡。
直至午夜,曖昧的氛圍仍瀰漫於房內,未消散絲毫,急促的喘息與輕吟也隨之持續迴盪。
柔軟舒適的大床吱吱呀呀響了一整夜,直至凌晨時分,才得以停歇。
此刻的肖霖,已然將“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話領悟得極為透徹。
恨不得能一直賴在床上,與她這般無休止地纏綿下去。
奮戰了大半夜,兩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樂茵率先醒來,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這張她深愛著的帥氣臉龐。
她嘴角含笑,眼中柔情滿滿,輕輕抽出手,指腹如羽毛般輕觸過肖霖的眉毛、眼眶、鼻尖,最後停在薄唇,又緩緩移至下巴。
“阿霖……”她呢喃得極為輕柔。
肖霖閉眼湊近,猝不及防的在那小嘴上親了下,慵懶地說:“再叫一遍。”
樂茵羞紅了臉,搖頭不肯再叫。
肖霖緩緩睜開眼,眸中寵溺,將人往懷裡又攬了攬,撒嬌一般的輕喚:“寶寶……”
聞言,樂茵一陣驚訝:“寶寶?是……對我的稱呼嗎?”
“你說呢?”
“那我叫你……阿霖?”樂茵抿了抿小嘴,試探著問道。
“忘了昨晚叫的什麼?”肖霖話語曖昧勾人,瞬間就讓樂茵想起了昨晚的激烈畫面。
回憶著那副羞死人的場面,樂茵耳根通紅,不滿道:“明明是你強迫我叫的。”
“再叫一遍。”肖霖故意不依不饒。
“不要,太肉麻了。”樂茵拉過被子將臉遮住。
“那就再強迫一次?”肖霖淺淺勾唇,作勢又來。
被牢牢禁錮住的樂茵,此刻是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投降。
然而,肖霖卻不吃這套。
手一伸,柔軟的被子瞬間被拉過兩人頭頂,隨之,房內激情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