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那天是姜枝密陪著她去的。

沈繁在醫院檢查身體,好在各方面都不錯,肚子裡的寶寶也待著很好。

沈繁挽著姜枝密,慢悠悠走著回家。

“小繁,你真的想清楚了嘛?”

“當然,我想得很清楚。”

姜枝密雖然沒有經歷過懷孕與生產的過程,可也在網路上聽過。

懷孕時整個人的身體會腫,身材還會走樣,經歷孕吐的生理反應。

媽媽在懷孕的過程中,總是在經歷著各種各樣的痛苦。

就連生產時的痛苦,在手術室裡,躺在床上,大汗淋漓艱難生著孩子。

等到孩子出生,媽媽甚至可能會患上產後抑鬱,身材難以恢復。

姜枝密不希望她一個人經歷種種。

“既然我決定要生他下他,我也清楚自已即將要經歷的任何事情。”

姜枝密不再多說。

姜枝密留在國內的最後一個晚上,和小繁睡在一起。

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她趁著沈繁去廁所的時間,姜枝密拿出一張卡,放在小繁的枕頭底下壓著。

姜枝密清楚,如果自已把卡直接給小繁的話,那絕對會被直接拒絕的。

等回到國的時候,她再告訴小繁也不遲。

沈繁從廁所出來後,就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姜枝密。

手機叮鈴鈴響起,是姜枝密的手機響了。

姜枝密演繹著自已剛睡醒的模樣。

“誰啊?大半夜,打電話過來…………”

姜枝密要拿起手機,要爬起床來,換個地方接電話的。

“沒事,你在這裡打電話,沒關係的,我還沒睡呢。”

得到沈繁的允許,姜枝密便接起電話。

來電名是,她哥。

“哥,你怎麼回事?大半夜打電話,是想要嚇死我嘛?”

姜枝城看著外面發亮的光,這丫頭是沒睡醒,是嘛?還大晚上呢。

“死丫頭,你看看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還跟我說大半夜,昨晚你又去哪裡瘋了。”

“哥,我人還在國外,還沒回來。”

姜枝城明明記得妹妹,昨天就應該回來的,到現在還不回來。

姜枝城擺出長輩的模樣,語氣一下子就變了。

“怎麼回事?”

姜枝密不耐煩,最討厭哥哥這樣。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見到朋友,所以多待幾天,明天早上的飛機回來。”

他知道妹妹,明天上午的飛機出發,便沒多慮多問,只要平安回來就行。

“顧總又怎麼了?”

正有人進了姜枝城的辦公室裡。

姜枝密聽到電話那頭的哥哥提到顧瀟然的名字。

“哥,顧瀟然怎麼了?”

床上躺著沈繁聽到關於他的事情,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可下意識腦海都想起關於他的模樣。

姜枝城說道。

“顧瀟然現在也不知道是吃錯什麼藥了,昨晚一個人在應酬上,喝了不少酒,人還就躺在公司裡。”

顧瀟然的助理已經叫過顧瀟然,明顯不是簡單酒醉。

“先不說了,我去他辦公室裡看看。”

姜枝密沒再繼續聊。

姜枝密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躺著的沈繁。

“放心吧,有我哥在,不會有事的。”

————

姜枝城一去到辦公室裡,就看到躺在沙發上,沉醉不醒的顧瀟然。

“快醒來吧,沒人了。”

下一秒顧瀟然翻了個身,亂糟糟的襯衫,連紐扣也沒扯開。

“你怎麼回事?都到公司了,你還是一副死樣子,不回家,嫂子還不打電話催你回家。”

姜枝城看著他這個樣子,想著沈繁還不打電話來催他回家嘛,結婚的男人不都以老婆為主。

顧瀟然沒有睜開眼睛,閉著眼。

“她去國外了…………”

姜枝城問道。

“那沈繁去國外,是因為你倆吵架了嘛?”

吵架嘛,兩個人並沒有大吵一架。

顧瀟然沒回答對方的問題,起身進去辦公室裡面的臥室。

“我先去休息了,該處理的檔案,我都處理好了,我沒什麼大事。”

姜枝城才不想這人說得鬼話,怎麼可能沒事。

一定是有事,還是跟沈繁有關係,要不然顧瀟然不會像現在這樣喪。

這愛情一向都是說不明,這是他倆的事情,外人再怎麼看,都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姜枝城出了辦公室,就見到在門口等著助理。

顧瀟然的助理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問道。

“現在顧總還好嘛?”

“要不你自已去看看,顧總怎麼樣?”

助理擺手拒絕,瘋了吧,萬一進去惹火顧總,真怕自已在公司裡待不下去了。

姜枝城不再逗樂對方。

姜枝城拍著對方的肩膀。

“放心吧,你老闆沒有任何的事情,為情所困而已。”

助理擦擦額頭的虛汗,因為太太不在的原因,顧總的心情才受到波動。

助理擔心著。

“也不知道太太什麼時候?”

姜枝城好奇,究竟兩個人發生了?什麼?

助理偷偷把自已唯知道的內幕,悄悄在姜枝城的耳邊說著。

“太太的記憶恢復了,只是沒想到現在事情變成這樣了。”

姜枝城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

顧瀟然在浴室,把昨晚的全身都換了下來,穿上新的一套,又躺回床上。

這裡沒有沈繁的任何痕跡,至少不會讓顧瀟然想起她。

顧瀟然用胳膊枕著後腦勺,要是他能早點出擊的話,早點和沈繁說明情況。

或許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能有所轉機,就不會發生成這樣子了。

這裡馬上就要臨近中午的時間,她那邊該是半夜了。

顧瀟然嘆了口氣,他將被子掀開,躺了進去。

深夜的國外,在沈繁的房外,在周邊的幾間屋子,都有人堅守看著那間屋子的人的安全。

他們是受人之託,薪酬高,活簡單,只要在保護物件在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保護對方就行。

其中有兩個男人是從中國來的,其餘都是外國人。

一箇中國男人與自已的小夥伴說。

““你說這裡面的女人什麼來頭?用得著出這大的面保護她。”

“做我們這一行,只管拿錢辦事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管,更加不要多問,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