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序在老頭子的公司待上半個月,看的出來老頭子是有用心在培養他的。

陳海東和顧妍桃在他十歲的時候就離婚了。

十歲那年一直都是陳南序在母親的身邊待著。

這老頭子之所以願意培養他,不過是因為膝下無子,又不願意將公司全權交給女兒打理。

陳海東想到與自已前妻所生的兒子,陳南序。

都是姓陳的,也是他陳海東的孩子,自然是把公司交到兒子手裡才好放心。

陳海東先前也是有叫過陳南序,過來公司裡學習,可兒子對他很討厭,遲遲不願意來公司。

如今好了,兒子願意過來了。

辦公室裡的陳海東欣慰看著兒子。

“你到爸爸這裡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我知道你現在也開了公司,有志向是好的。”

陳南序沒有空同他含暄,直接開門見山道。

“好啊,不會虧待我,那你教我如何打理公司好啦。”

陳南序野心很旺,只是能不能吃下這塊蛋糕,只能是看他自已了。

公司上下無人不知道老頭子將他這個兒子找了回來。

陳南序坐在沙發上,一手時不時點了點沙發。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公司給毀了?”

陳南序想到眼前的男人早已有了家室,又開口問道。

“就不怕你家中那位老婆問話?”

陳海東頭一次見兒子關心到家裡的那位人。

他的手揹著在身後,告訴陳南序說道。

“我自已都不知道剩下的時日還有多少,公司就該給你的,我從來沒有打算把公司交給任何人。”

“至於家裡的人,我早就留下了遺產給母女倆,我儘可能的去滿足她們。”

陳南序聽著這話點點頭。

“隨便你的,我提前問你一聲,只是想要和你打聲招呼,我不可能希望到時候有爭家產的戲碼上線。”

陳南序瞭解好公司的大概,便沒有再繼續在待下去,反而是回到屬於自已的辦公室裡待著。

陳海東當初創辦這家公司的時候,就是有顧妍桃陪著他的,這裡也有她付出的心血。

只是後來等到兩個人真正走到離婚的地步,顧妍桃沒有與他爭奪公司,顧妍桃分去小佔比的股份。

陳海東心裡自然是覺得這些年虧待了兒子,沒有陪在他的身邊。

如今陳南序願意回來,他很是高興。

……………………

沈繁頭上的傷口已經是完全癒合了,便去了攝影棚上班。

這對於她陌生而又熟悉的工作地點。

沈繁明明記得以前所向往的地方是遠方,而不是在這處。

“繁姐,你終於回來啦!可算回來上班了。”實習生笑著同她打招呼。

實習生隨後又問道。

“繁姐,聽說你失去記憶了,還記得我嘛?”

沈繁實話實說,“抱歉,不記得了。”

沈繁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誰,但是對於這個女孩,沈繁第一眼看見她,感到親切。

實習生同沈繁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繁姐,再過一週的時間,我就能轉正成功啦!”

“恭喜你!”沈繁拍著手掌慶祝道。

正式開始開拍的時候,沈繁拿起攝像機一如往常的順暢,模特站在她的面前,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

“好,可以了!”

沈繁看著檢視著相機裡的圖片,同攝像機外的模特,比了個一個OK的手勢。

“去休息一下,等等再開拍!”

模特下場去休息,準備換新的服裝。

沈繁手拿著相機,坐在一旁休息。

“可以啊,沈繁!工作狀態進入得很順利啊!”

主編好遠就看到正在工作的沈繁,見她正忙著工作,她便沒有上去打擾。

等到沈繁休息的時候,主編就下來找到沈繁。

沈繁抬頭看向她時,陌生的眼神。

主編忘記了,現在的沈繁是失去記憶的沈繁。

“忘和你自我介紹了,我是主編,林芒。”

沈繁見到對方主動與自已打招呼,想必之前是自已所熟悉的人。

“回來工作以後順利嘛?”

沈繁除了對周圍的人不記得了,對待工作她是順手的,沒有遇到阻礙。

“很順利,之前我也是這樣的工作模式嘛?”

沈繁不知道自已究竟是如何過來的。

林芒想到面試沈繁的那一天,她問,是不是長期進行這一份工作?

沈繁眼神裡是向著遠處發著光的。

林芒清晰地記得她的回答。

“未來三年內我會在這裡,至於未來的時間,我是要拍攝野外動物的,我喜歡屬於一個人的獨屬。”

林芒破格讓沈繁進來了,沈繁的工作表現很優異,她喜歡攝影,就像是天生適合手持著相機。

眼下沈繁好奇問道,之前的工作模式是如何的。

林芒將當初小姑娘告訴過她的話,重新再一次的轉述回去。

遠方?沈繁小聲呢喃著這兩個字。

大概她所想要的就是在遠方的,只是她所想要的不是現在這些。

下午沒有工作的時間,沈繁便去了醫院找到醫生。

沈繁所想要的就是恢復記憶,她想要記起關於從前的自已。

“醫生,我現在頭上的傷已經好,那我腦子裡的記憶能什麼時候好?”

沈繁又說,“或者有什麼治療方法,能讓我想起從前。”

醫生告訴她,需要接受心理治療手術,定期進行心理治療。

醫生另外還讓她重新照了一組腦部片子,以防萬一腦內會有異物。

一番折騰下來,腦子內沒有任何的問題。

沈繁想著改日再去尋求心理治療,一個人走到醫院的走廊處。

“沈繁。”

忽然聽到有人在叫著她的名字,沈繁便尋著耳旁的聲音,看了過去。

又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你是?”沈繁疑惑問道。

陳嵐瑤皺著眉,她從轉彎的地方,就看到沈繁走出去,看見是她一個人。

“我是陳南序的女朋友,陳嵐瑤!”

她聽到對方不記得她,沈繁是真得失憶了,不記得人了。

沈繁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後,原來這就是陳南序的相親物件。

“沈繁,你現在失去記憶,你可要小心身邊的人,沒準連最親近的人都在騙你。”

陳嵐瑤故作玄虛地走到她的耳旁,說道。

“連你的枕邊人也許都是在騙你的,顧瀟然所想要告訴你的,不一定是真的。”

沈繁退後半步,警惕著對方為什麼要同她說這一番話。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告訴我這些又是想要做什麼?”

“你不需要相信我的話,因為我說得都是實話,是事實。”

陳嵐瑤話說完,就見對方不打算與她糾纏。

沈繁快步走了。

沈繁小跑到醫院外,才停下腳步。

真是莫名奇妙同她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