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餐起來的時候,沈繁起身並沒有看到躺在沙發上顧瀟然。

她想著顧瀟然大概是已經去上班了,她與顧瀟然之間的工作性質不同,她的工作時間波動大。

她只需要今天下午去攝影棚裡拍攝,她慢慢悠悠從床上起來,洗漱一番下樓。

沈繁下樓就看到阿姨早就準備好的早餐擺放在桌子上,只有她一人份的。

顧瀟然坐在一旁悠閒自得吃著,她看到顧瀟然的早餐吃了大半了。

“等下我回回家拿檔案,隨便送你一起回去。”

沈繁正好是吃完早餐是要回家的,下午是拍攝需要用得裝置都在家裡。

顧瀟然和她是順路的事情,她自然是也答應下來。

“好,麻煩你了。”

這段時間已經麻煩顧瀟然不少了,他如今都麻木的,對她的話不再回應口頭的謝謝,只是看到他不失禮貌的微微點頭。

透過玻璃窗往外看去,今天正好陽光明媚,這房子是沈繁從小就住大的,媽媽一開始買下這棟別墅,顯然是提前為她的養老生活著想。

媽媽一天都是從一大早開始給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澆水忙活起來,平時沒事的時候會約著小姐妹們在院子裡喝喝茶,聊聊八卦。

顧瀟然吃完早餐,一旁的沈繁還在繼續,沒有催促,反倒是悠閒去了院子裡。

顧瀟然看到媽媽一個提著水壺在澆水。

“媽,這院子的花都是你種的嘛?”

陳豔敏看到顧瀟然來,停下手上澆水的動作,她笑著說道。

“是啊,去年冬天的時候,不少花都凋零了,現在這些都是今年初春的時候種下的,現在八月份不少都花開已過。”

在白牆的角落處有一簇綠植,不知道是什麼,讓人看起來像是無人管的雜草。

“那是星星種的害羞草,她每次閒來沒事就愛來逗逗它們。”陳豔敏手指著含羞草,談起關於沈繁的趣事。

“她主打一個好養多,前年她網購買了好多盆多肉。”

沈繁開始買過來的,就把多肉盆栽就擺到後面院的白牆柱,一排過去都是多肉的盆栽,陳豔敏覺得破壞院子裡的美觀,把大多數都送給了周圍走動的鄰居。

“我還以為她會喜歡花。”顧瀟然打趣道。

陳豔敏笑道,“她是喜歡的,只是不愛養。”

沈繁坐在位置上,看到顧瀟然和母親聊得甚歡,也不知道兩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麼。

她和顧瀟然待在一個空間的時候,兩人鮮少有長時間的聊天,另外的她也巴不得離顧瀟然有距離。

“瀟然,我聽說你給我們公司幫了不少的忙,我當然知道你是因為星星才這樣幫我們的,另外你是知道沈繁和陳南序以前的關係的。”

陳豔敏只知道是女兒的前男友把公司害成這樣的,顧瀟然是出手幫助的那位。

陳豔敏不知道他和陳南序之間的關係,沈繁也沒有和她說過。

陳豔敏說出此番話,只是希望兩個人儘早把話說清楚,日後兩個人在一起不要生矛盾。

“媽,沈繁和陳南序以前的關係我是知道的,沈繁全部都告訴過我,我們也坐下來好好聊過,已經是說開了。”

陳豔敏放心地點點頭。

“媽,謝謝你這麼替我們著想。”

“嗐,我能操什麼心,你們好好在一起就行。”

顧瀟然幫著她處理著外圍邊的雜草,這孩子做穩重,不急不慌的。

沈繁走到院子裡去,看到兩個人勤勞的小蜜蜂在勞作。

沈繁走到母親的一旁。

“媽,我們要先回去了哈,等我下次回來,再來看你的花呦!”

陳豔敏招招手,“行,下次記得還和瀟然回來哈。”

顧瀟然拍拍手上的土灰,用水簡單沖洗了一會兒。

“媽,下次我回來一定你再好好教教我。”

陳豔敏點點頭,笑著答應。

回去的路上是顧瀟然開的車,沈繁好奇問道。

“你們兩個人聊什麼呢?”

她可是知道下次回來,媽媽還要教他什麼的。

顧瀟然修長的骨節掌控著車盤的方向,面無表情地直視觀察著前面的路況。

直到他聽到一旁的人好奇的問。

“媽媽告訴關於你的東西,談起你買的多肉,還說起初中的翻牆去隔壁…………”

沈繁急忙打住,制止對方的話往下說。

“好啦,好啦,不用說了。”

令她社死的場面,她可不想要再經歷第二次,沈繁不再繼續好奇。

好奇心簡直是害死貓。

初中的時候沈繁為能幫同桌,同桌知道自已的暗戀者就在沈繁的隔壁別墅住著,讓沈繁幫忙拍一張暗戀人在家的圖片。

同桌拿出沈繁最喜歡的偶像親筆簽名,還誘惑告訴她,如果能成功,還答應送她偶像演唱會的門票。

沈繁哪裡還經得住誘惑,放學一回就往後院爬,沈繁覺得自已簡直就是個狗仔,結果她爬到圍牆邊不上不下的,她猶豫地往下跳。

正巧裡頭的人出來,就看到沈繁摔倒地上的狼狽姿勢,那幾個人還是她的同班同學。

回到學校班裡的謠言都傳起來了,都說她為暗戀的人,不惜翻牆看一眼。

沈繁想,這大概是她為數不多的黑歷史時刻了,每次想到都讓她尷尬無比。

媽媽什麼話都往外說,顧瀟然竟然都知道了,都不知道會怎麼笑話她呢。

“你都知道我的糗事了,我想知道關於你以前沒有黑歷史呀?”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沈繁好奇他的事情。

“你想要聽的黑歷史,我這裡沒有,倒是有不少其他的。”

沈繁豎起耳朵,沒有黑歷史,她對於其他的,也是好奇的勒。

“其他的是什麼?”

顧瀟然看著對方是真得好奇,他笑著搖搖頭。

“算了,我勸你還是不要聽。”

沈繁覺得對方就是小氣,下一刻聽到對方說道。

“都是早年前我經過的恐怖故事,有血有肉,我描述那畫面怕嚇到你。”

沈繁知道對方說得原來是這些事,她不感興趣似的聳聳肩,將眼移到車窗外。

她的腦海中想起昨晚顧瀟然半裸的上身,他經歷過得那些大概比電視上還驚險,身上的疤痕告訴她,顧瀟然受過不少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