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氣運破陣,風之一族
掠奪三國紅顏,霸秦帝天下 葫蘆滕上數星星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三日後,崑崙山猶如一座擎天巨柱,傲然屹立於天地之間。
嬴凡凌空虛踏,俯瞰著這座巍峨高峰,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宛如星辰般璀璨。
身為人皇,他對氣運的感知極為敏銳。
此時的崑崙山宛如一座獨立的世界,將人族氣運阻擋在外。
這樣的手段,即便是當下如日中天的大秦帝國,也難以望其項背。
這些人在千年前便有如此神通,這意味著,人間底蘊深厚,宛如無盡的寶藏。
然而,隨著這些人的自我封閉,這無盡的底蘊也被深埋其中。
想到此處,嬴凡的神情變得凝重如鐵,沉聲道:“薛禮,速速組玄鳥軍陣,轟開這崑崙山的陣法!”
聽到嬴凡的號令,薛禮如猛虎下山般抱拳應道:“諾!”
言罷,他大步走到大秦銳士前方,神色肅穆如雕塑,高聲喊道:“大纛傳令,集全軍血氣凝玄鳥軍魄!”
隨著軍令如山般下達,無數血氣如洶湧的洪流從大秦銳士的身上湧起,一隻通體玄色的玄鳥如鳳凰涅槃般迅速凝聚成形。
“鳴!”
玄鳥發出一聲清脆的長鳴,振翅高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盤旋於秦軍陣地上空。
薛禮見狀,臉色凝重如霜,意念如疾風般湧動,口中輕喝:“破!”
玄鳥宛如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朝著崑崙山疾馳而去。
“嗡!”
一面透明的光幕如同一面巨大的盾牌,瞬間出現在玄鳥面前,將其死死攔住,如銅牆鐵壁般將其阻擋於崑崙山之外。
這一幕,讓嬴凡微微挑眉,心中暗自驚歎:這護山大陣竟然如此強大,還真是讓人吃驚啊!
須臾之間,意念輕動,口中仿若洪鐘大呂,聲震九霄:“人皇敕令,人族氣運,聽朕號令,凝!”
“吟!”
只聞一聲龍吟,響徹雲霄,黑龍宛如從天而降的神祇,橫空出現在玄鳥上方。
無數的人族氣運如百川歸海般匯聚成一條璀璨奪目的光柱,將玄鳥緊緊籠罩其中。
剎那間,玄鳥的身軀如吹氣般膨脹,眼中似有星辰閃爍,栩栩如生,宛如活物。
“鳴!”
待到光柱消散,玄鳥振翅盤旋一週,身上猛然綻放出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芒,如流星般再次朝著護山大陣疾馳而去。
玄鳥如同一道閃電,瞬間便撞上了護山大陣。
“轟!”
只聞一聲巨響,如晴天霹靂,整個護山大陣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彷彿大地在戰慄,光芒閃爍,如流星劃過天際。
然而,這光芒卻如曇花一現,支援不到幾息,瞬間土崩瓦解。
而玄鳥卻如離弦之箭,朝著崑崙山的中心區域疾馳而去。
沒多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接連四聲如玻璃破碎的聲音傳出,清脆而刺耳。
緊接著,原本被陣法籠罩著的崑崙山,宛如一位羞澀的少女,終於向世人揭開了她神秘的面紗。
不少之前消失的百姓和治安署官員也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看到一身黑龍袍的嬴凡,所有人都如眾星捧月般,雙手抱拳,齊聲高呼:“參見人皇!”
嬴凡如鷹隼般的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爾等都無礙吧?”
這時,一個身穿治安署官袍的成員如鶴立雞群般走到人群前方,朗聲道:“謝陛下關心,我等都安然無恙,只是在山中迷失了方向。”
聞言,嬴凡的眉頭如麻花般緊緊皺起,瞬間明白,他們只是被迷失了方向,山中隱藏之人還未現身。
想到此,他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如臨大敵般道:“之前上報朝廷消蹤的人口,全部尋回了嗎?”
“稟陛下,全部人員 58 個,當下已經全部尋回。”
嬴凡微微頷首,沉聲道:“先將百姓們護佑送回,此地尚有要事亟待解決。”
“遵命。”
須臾,嬴凡心念一動,人族氣運恰似洶湧澎湃的潮水,源源不斷地湧入崑崙山。
在祖星之上,但凡人族氣運所至,便如明鏡高懸,無所遁形。
念及此處,嬴凡移步至黑龍的頭顱上方,凝聲問道:“黑龍,在這祖星之中,是否存在人族氣運難以涉足的地方?”
黑龍聞聽此言,沉默須臾,緩聲道:“如此之地,實非少數。人族數量稀少,而祖星廣袤無垠,自然有諸多地方難以企及。”
嬴凡聞言,神色微怔,千思萬慮,竟未曾料到會是這般緣由。
只是,此事實在難以在短期內達成。
驀然,嬴凡腦海中靈光乍現,若有所思道:“黑龍,倘若從大荒界遷徙百姓進入祖星,你意下如何?”
聽完嬴凡的話,黑龍思索片刻,沉吟道:“我感覺沒有必要,大荒人族早已脫離祖星許久。
而且,兩地的信念不一樣。
一旦矛盾爆發,反而會生出事端。
還不如靠本土繁殖比較好一些。
祖星太過於脆弱,一旦進行遷移,會出現反客為主的情況出現。
這樣一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聞言,嬴凡擰緊眉頭,黑龍的擔憂的確不是沒有道理。
想到此,嬴凡立即斷了這樣的念頭。
祖星還是純粹一點比較好。
以後到達一定的高度,那時再考慮這些事情。
半個時辰後。
整個崑崙山都被人族氣運籠罩於其中。
“放肆,誰敢擾我清靜?”
一道暴怒的聲音突然響徹於從崑崙山中響起。
嬴凡如同山嶽一般屹立於黑龍那如擎天之柱般的龍角之中,他的面龐上彷彿籠罩著一層寒霜,不悅之色溢於言表,冷聲道:“聒噪!”
其意念如疾風驟雨般湧動,氣運瞬間凝聚成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聲音傳來之處狠狠地按壓而下。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煙塵散去後,只見原本發聲之地已化為一片深坑,周圍的山石樹木皆被震得粉碎。
然而,一道黑影卻從深坑中緩緩升起,竟是一名身著黑袍的老者。
老者雖略顯狼狽,身形乾癟,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桀驁。
“爾等何人,竟敢冒犯我風之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