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軒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於浩天驚喜萬分,“師傅,你咋來了。”

於浩天看著一臉憔悴的趙凌軒心疼不已,“你看你啊,憔悴成什麼樣子,都沒一點大將的風範。”

於浩天邊說,邊幫趙凌軒整理身上的盔甲,趙凌軒忍不住眼眶都紅了。

“把眼淚憋回去,現在大敵當前,不管再苦再累,你必須扛起來。”於浩天嚴肅的說。

“是,師父。”趙凌軒立刻恢復威嚴的神情。

“走,帶師傅看看佈防得如何。”

“好,師傅請。”

兩人便往營帳外走去。

夜一把製作黑火藥的材料已經準備好了,於安安讓人把東西放進她的營帳內。

等將士離開後,於安安立馬帶著材料閃身進空間研究黑火藥去。

遠在京城的承乾帝同樣憔悴不已,他接到趙凌軒的飛鴿傳書,得知涼州城有一條密道通往突厥,他整個人震怒不已。

沒想到突厥這麼猖狂,竟然偷偷挖密道,幸好山洞被安丫頭髮現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當即派錦密司前去抓捕潛伏在涼州城內的突厥細作。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涼州城早已成了個篩子,連涼州城城主身邊都圍著好幾個細作。

經過嚴刑逼供,這些細作交代,早在十年前突厥就已經安排他們潛伏在涼州城。

承乾帝神情哀傷的坐在龍椅上,這十多年來,大承朝過得實在太安逸了,以至於都忘了“居安思危”這四個字。

京城大街上。

“讓開,八百里加急。”紅翎一閃而過。

京城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都已經神情麻木了,元宵節都還沒到呢,這都已經不知是第幾次的八百里加急了。

紅翎軍一下馬背,就撲倒在地上,他強忍著不適跟守門的將領交代,“韃子集結三十萬大軍來犯。”說完人就暈過去了。

守門的將領聽後,頓時臉色煞白,他慌忙接過戰報就往太極殿跑去。

“報,邊關急報。”

龍椅上的承乾帝嚇了一大跳,“快,快把戰報呈上來。”

拿到戰報的那一刻,承乾帝手都忍不住哆嗦,他哆嗦著手把戰報展開來。

底下的大臣不由得伸長脖子,神情緊張的向前張望。

“三十萬大軍啊,這是老天要亡我大承嗎。”這一刻承乾帝再也堅持不住,倒了下去了。

“皇上······”

“父皇······”

“太醫,快宣太醫······”

殿內瞬間一片混亂。

大臣和太子一擁而上想要上前扶住承乾帝,還是李總管眼疾手快,把承乾帝一把扶住。情況緊急他也顧不得尊卑禮儀,把承乾帝橫抱起來就往養心殿去。

韃子集結三十萬大軍攻打玉門關的訊息不脛而走,全京城上下陷入一片慌亂之中。

有些富貴人家連夜收拾家當往南方逃命去,一時間,京城亂成一鍋粥。

接到飛鴿傳書的鎮南王,勒令大軍全速前進,加快速度往玉門關趕。

這一次,玉門關恐怕凶多吉少啊,他帶兵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雙方兵力相差如此懸殊的狀況,關鍵他們是人數少的一方啊。

鎮南王是老將了,他的臉上並沒有表露出任何表情。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是一步吧。

玉門關外。

一百里外的背風山坡,突厥在此集結了三十萬大軍,僅聞風喪膽的突厥鐵騎就佔了十萬人。

一身黑甲的巴特爾統領,威風凜凜的騎在高頭大馬上。

巴特爾是巴什圖的父親,十多年前他就統領過一次突厥鐵騎前來攻打玉門關,很不幸,他被當時人稱“黑麵閻王”鎮南王打敗了。

再次回到戰場上的巴特爾,依舊勇猛無比。

“報告統領,大軍集結完畢。”

巴特爾犀利的眼神看向玉門關方向,手中的彎刀奮力往上舉,大吼一聲:“拔營,前進。”

話落,三十萬大軍有序的往玉門關方向前進。

然而才走了十里路,就有馬匹踩到深坑而摔倒,後面的人來及勒馬,把前面摔倒在地上計程車兵踩傷了。

瞬間,慘叫聲一片。

隱藏在兩側的西北軍斥候,極力的憋著笑。

這五皇子用的招數真損啊,但是效果甚好,韃子軍才走了十幾里路就被滅了幾百人。

巴特爾的臉色極其的難看,他命令部隊暫停下來,然後下令讓步兵走在前面,把有坑的地方填上泥土,方便後面的騎兵過。

這一路,東一個深坑,西一個深坑,有時中間一個深坑。走在前面打頭陣的步兵苦不堪言。

大部隊慢悠悠的走過二十里路,總算把這一路的深坑填上了。

走這二十里的路,至少比平時多花了兩倍的時間。

眼看天色暗淡下來了,巴特爾急忙下令全速前進。這大雪天的,又不是在背風的地方,露宿野外容易患風寒。

大軍繼續往前走,然而才走了五里地,前面打頭陣的步兵像下餃子似的掉進深坑裡。

剎那間,深坑裡面的慘叫聲響震天,驚得四周的動物們,四散逃開來。

原來深坑內插著尖尖的箭羽,掉進坑裡的步兵只穿了皮甲,箭羽很容易就扎破皮甲,刺傷裡面的血肉。

這仗都還沒打呢,就已經損失了一千計程車兵,巴特爾氣得哇哇大叫,他拔出彎刀向空中比劃幾下,“到底是誰動的手腳,老子要殺光你們。”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從林間傳來的幾聲蟲鳴聲和他手下將士們的慘叫聲。

良久,巴特爾才冷靜下來。

他下令部隊停止前進,先找個背風的山坡暫時修整,然後讓下屬領一千士兵連夜把這一路的大大小小的深坑埋了。

原本一天一夜就能跟巴什圖的軍隊會合的,結果花了兩天兩夜才趕到巴什圖軍隊所在的營地。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大軍晚到這麼多?”巴什圖迎上來,好奇的問。

巴特爾黑著臉,咬牙切齒的說:“不知道哪個混蛋,在路上挖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深坑,阻礙了大軍的行程,真是七煞老子也。”

巴什圖和巴格爾十分愕然。

“肯定是西北軍乾的,打不過就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巴什圖十分篤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