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女君,不好了。”

“宴公子被閻公子推到湖裡面去了。”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會游泳的,這可怎麼辦啊!”

明嫿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聽到侍女著急忙慌的聲音。

等睜開眼再看看所處的地方。

古色古香,亭臺樓閣,雕樑畫棟。

這是穿越到古代來了?

自從把遊戲系統給弄出來後,時不時幾人就要和明嫿玩上一次。

現在甚至連NPC都弄出來了,想必是在遊戲上又有了新的突破。

“女君,女君,現在怎麼辦啊!”

沒給明嫿多餘思考的時間。

面前的侍女急得都快哭了。

明嫿是慣常不知道這七個人搞的什麼劇本,每次都以她提前知道就沒有新鮮了為由,保密得嚴絲合縫。

雖然她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她會游泳啊。

這事一看就是衝她來的。

明嫿忙不迭的應聲,“沒事,先帶我到現場去看看。”

“好好好。”

侍女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忙不迭的在旁邊引路,一路帶著明嫿穿過奼紫嫣紅的花園,入眼的就是一個院內湖泊。

只見湖泊岸邊此時圍滿了不少的人。

正湊在一起對著湖裡面正在撲騰的人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明嫿定睛一看,發現此時正在湖水裡面起起伏伏,看著好似要馬上淹下去的人,赫然是宴文瑾那張熟悉的臉。

堂堂議會會長宴文瑾不會游泳?

明嫿覺得有待商榷。

此時,隨著明嫿的到來,圍在岸邊的眾人紛紛為她讓開了一條道路。

口中恭敬的稱呼著“女君”。

正在湖水裡撲騰的宴文瑾看到明嫿也是驟然眸色一亮,跟著喚了一聲“女君”。

而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在湖水裡撲騰的逐漸體力不支,接連嗆了好幾口水。

“哎呀,我們都不會水,這宴公子眼瞧著就要淹下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周圍眾人滿是議論紛紛,神色焦急的模樣。

湖水之中

宴文瑾開始逐漸往下沉沒,水已經沒過嘴唇,開始逐漸要把整個人淹下去。

正在此時

明嫿深吸了一口氣,驟然朝水中撲了進去,掀起一陣浪花。

“哎呦,女君進去了。”

“那肯定沒事了。”

“女君肯定會水。”

明嫿宛若一尾游魚一般,迅速的朝著水中撲騰的宴文瑾游去。

雖然她是真的沒搞懂宴文瑾搞這麼一波是要幹什麼。

但是戲既然已經開演了,就不能讓它落在地上。

明嫿很快游到了宴文瑾身邊,一雙手環上了宴文瑾的腰間。

渾身溼透,臉色蒼白的男人眼睫顫顫,輕喚了一聲“女君”。

喚得明嫿心都要軟了。

緊緊的抱著人,底氣十足的開口寬慰:

“不怕,我帶你上去。”

“嗯,我相信女君。”

明嫿迅速帶著宴文瑾朝岸邊游去。

說來她一個女生帶著一個成年男性,在水裡面其實應該很艱難的才對。

但是,偏偏她遊的速度卻並不慢。

也沒有感到多少阻力。

此時明嫿看向宴文瑾的目光閃過一絲深思。

一帶著人上岸,裡面就有侍女拿著披風上前來給兩人蓋住遮掩身形。

明嫿快速的瞟了一眼,溼潤的青衫緊貼在身上,隱約勾勒出男人腰間腹肌的輪廓。

正在此時,閻梟從旁邊衝了出來。

一臉著急的抓住明嫿的手,臉上帶著幾絲委屈。

“嫿嫿,你相信我,不是我把宴文瑾給推下去的。”

“我和他好好在路上走著,誰知道他自己就掉進去了。”

“偽君子。”

居然陷害他,閻梟快氣炸了。

忙不迭的衝到明嫿面前就要為自己的清白人設洗白。

“柔弱無依”被人扶著的宴文瑾見狀立馬輕咳了幾聲,薄唇微抿,眼眸低垂。

“是,女君,此事跟閻公子無關,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哎呀。

她怎麼不知道,宴文瑾什麼時候,學到了這種綠茶做派。

那按照她的人設,她現在是不是該心疼相信宴文瑾。

此時圍在岸邊還沒有走的眾人紛紛議論起來了。

“嘖嘖嘖,剛剛沒看錯的話,宴男君的整個身子都露出來了吧。”

“大庭廣眾之下溼身,還被其他的女子抱了,不守男德。”

“這不守男德的男人,還有哪個女君敢娶。”

“就是可惜了宴公子,長得這麼漂亮,以後怕是隻能青燈古佛常伴一生了。”

周圍紛紛擾擾的討論傳入耳邊。

什麼“男德”,什麼“浸豬籠”……

明嫿聽得是雲裡霧裡。

這次他們到底選了一個什麼世界,難不成是女尊?

明嫿心裡正琢磨著,只聽見身邊侍女驟然喊了一聲,“現在怎麼辦啊女君!”

宴文瑾也紅著眼看著明嫿,微微低頭,露出一截白淨勻稱的脖頸,雙眸灼灼含淚,微微輕喚:

“女君。”

這是,明嫿懂了。

宴文瑾大庭廣眾之下溼潤,還被自己這個女君摸了看了身子。

要是不負責的話,以後的生活就慘了。

想到此

明嫿深吸一口氣,“沒事,我娶。”

“我會對你負責的。”

話音剛落

只聽見哐噹一聲脆響。

在一聲接一聲正夫,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的驚呼聲中。

明嫿側過身,看到了傅時錚薄唇緊抿,一臉受傷的神色。

什麼,這個世界,給她安排的身份,是已經娶夫了。

娶的還是傅時錚。

那那那

那她此時,豈不是當著自己正夫的面,宣告自己又要娶別的男人。

這無疑於是一種挑釁。

也太不給自己正夫面子了。

明嫿正要腳步微抬去到傅時錚面前跟人解釋一二。

身後頓時傳來男人接連不斷的咳水聲。

一聲比一聲響,像是要把整個肺都要從喉嚨裡咳出來一樣。

“宴公子,宴公子,你沒事吧……”

侍女的擔憂聲急切十足。

明嫿正要抬步的腳頓住了,神色間閃過一絲猶豫看向宴文瑾。

宴文瑾瞭然大度十足的開口:

“沒關係的,女君先去看看傅正夫吧。”

“我沒事的。”

“底下人已經去找大夫過來了。”

而另外一邊,傅時錚見明嫿猶豫,轉頭就氣沖沖的扭身要走。

侍女一聲接一聲的“正夫,慢一點,正夫”的呼喚聲,足以見得傅時錚到底有多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