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npc們回覆鏗鏘有力。

幾個人快速把跪在地上的閻梟團團綁好,全身上下,尤其是男人結實有力的雙手和矯健精壯的大腿。

一個接一個的鐳射槍懟在閻梟身上,保證他但凡有一絲異動,下一秒,就會被鐳射槍毫不客氣的洞穿。

渾身上下失去力氣的閻梟及時到了現在這個地方,依然睜著一雙黑眸,惡狠狠的看著明嫿所在的方向。

察覺到明嫿在看他,像是某種大型猛獸即將捕獵一般,露出尖利的犬齒,呲了呲牙,露出一個兇狠的表情。

看上去就是一副桀驁不馴,不服管教,隨時都能跳起來給人一口的感覺。

押送他的npc們見狀盡職盡責的開口兇他。

“老實點。”

“別想著耍什麼花招。”

“否則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被npc訓斥,閻梟面上一閃而過的陰鬱,被帶著很快就走開了。

明嫿見狀心中微微一笑。

心裡開始回味剛剛看到的閻梟的表情。

看起來真的很兇,兇兇的,屬於是那種一言不合就能衝上來咬你一口的感覺。

宛若某種大型烈犬一樣。

當然,更讓明嫿覺得奇怪的是,這個男主,長得和宴文瑾未免太相似了。

她剛開始還以為是進錯了男主機板塊。

但是隻要對上閻梟的臉,就能很快分辨出來兩者是完全不一樣的人。

心中那點看到相似長相的細微微妙感,很快就被閻梟性格上的桀驁兇狠打散。

也是如果不夠狠,怎麼能夠來到星盜堆裡做臥底。

怕是剛一露面,就能被人察覺到不對勁。

哪像這一位,簡直比星盜還星盜。

“最開始是怎麼發現他是臥底的?”

明嫿開口詢問站在旁邊的npc。

沒想到這個問題像是觸及到了某個知識盲區一般。

npc撓撓頭,表情帶上幾分迷茫,喃喃道:

“老大,臥底就是臥底啊。”

“是……”

是什麼,npc說不出來。

見狀明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雖然這次遊戲給她搞了一點劇情背景,不過顯然,沒有多弄。

僅用來增加調情曖昧作用。

壞蛋星盜x被逮住的正直臥底

哦,閻梟那模樣看上去也不太像是很正直的模樣。

明嫿在腦海裡快速過了一遍怎麼攻略閻梟的想法後,抬腳朝星艦的主臥室走去。

作為星盜老大,明嫿的居住臥室,自然是最大最豪華的。

此時豪華大床之上,赫然躺著一個被拔得乾乾淨淨的男人,只有腰腹處淺淺蓋著一層薄毯遮擋。

像是等著她來主動揭開一般。

修長有力的四肢被從四個床腳蔓延出來的鐵鏈鎖住。

男人修長光潔的赤裸在空氣之中,略微低的溫度,很快泛起了陣陣顫慄。

躺在床上的閻梟聽到了明嫿的腳步聲,扭頭轉過來看著明嫿,臉上帶著幾分羞惱,極其硬氣的開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

明嫿慢悠悠的走到閻梟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慢悠悠的在男人光潔赤裸的手臂上摸了摸。

“但是我就想這麼罰你,你又該怎麼辦?”

“本來從第一天見你就想這麼做了,不過那個時候你是我手下,我不太好動你。”

“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是臥底。”明嫿一邊說,手順著蜜色的臂膀遊動,很快來到了胸膛處,惡狠狠的抬手揪了一下。

“老實交代,你這個可惡的臥底,偷偷傳了我們多少訊息出去。”

“以前那麼多次失敗,都跟你脫不開關係是不是?”

胸膛驟然被狠狠一揪。

帶著某種微妙的情色意味。

閻梟何曾被這麼對待過。

他想過自己臥底被發現,或許會遭受嚴刑拷打,或許會死。

但是,絕對不包括這種方法。

閻梟喉結滾了滾,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胸膛不斷上下起伏,一雙黑眸惡狠狠的盯著明嫿,薄唇緊抿不答,神色間頗有一種恨不得撲上來咬她一口的模樣。

明嫿失笑,手來到男人的下頷,捏住下巴抬起,“嘴這麼硬?”

“表情這麼兇?”

“瞧瞧這兇樣,都這個時候了,想咬我一口是不是?”

纖細柔軟的指尖在男人的唇角處輕微按了按。

不敢像對待宴文瑾那個時候那般大膽。

她懷疑她這個時候要是真敢把手放在閻梟嘴裡,閻梟會毫不客氣的用他的一嘴利牙,像是好不容易逮到獵物弱處的狼王一樣,惡狠狠的一口咬下。

不過越是這樣,才越有意思不是嗎?

越嘴硬的,治到後面越好玩。

明嫿輕笑,“那就讓我來看看。”

“你的身體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

說來明嫿還真好奇。

她剛剛只是讓npc把閻梟捆好送到自己房間,萬萬沒想到進來會看到這副景象。

直接把閻梟的衣服給扒了。

只能說,這就是18+遊戲npc的自覺性嗎?

明嫿不懂,不過她很喜歡。

此時明嫿目光之下,閻梟一身精悍結實的腹肌赤裸裸的展示在面前,隨著呼吸那塊壘分明的腹肌不斷顫動。

唯有腰間的一張薄毯把關鍵位置遮擋。

下一秒

那單薄的薄毯被指尖握住,微微掀開。

帶動著一絲涼風往裡灌入。

期間明嫿目光一直緊緊的放在閻梟臉上,是憤恨,生氣,還是覺得無所謂。

這件決定,她會怎麼對待這隻烈性犬。

果不其然閻梟那張滿是兇狠邪肆,好似沒什麼能打倒他,滿不在乎的臉上,居然湧起了陣陣薄紅。

如她所料

這種來當臥底,哪怕表演得再壞,跟真正的沒底線的星盜還是差遠了。

比如說性。

對星盜來說,人生就是要肆意暢快,全身脫光了裸奔都不算什麼。

但是面前這一位,顯然麵皮要薄一點。

明嫿沒有看,她只是憑藉著閻梟的神色就猜測出來了。

npc們下手極其果斷。

“怎麼樣?要不要認輸?”

“以後跟著我怎麼樣?”

“休想!”

兩個字宛若從閻梟齒縫裡擠出,男人眉間神色帶著幾分堅毅,瞧著倒是頗有幾分正直的模樣。

“哦。”

明嫿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眼罩,戴在男人臉上,遮住視線。

清越的聲音響起:“我等著你主動認輸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