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大門。

北辰蕭剛帶著一隊人回來,就從轎子裡把上官雪姬拉了出來。

而這時,葉離情也堵在了大門口。

北辰蕭看到葉離情在大門口,反而問道:“擋在這做什麼?”

看到北辰蕭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葉離情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葉離情冰冷冷地道。

北辰蕭道:“納妾啊!還不明顯嗎?”

北辰蕭說的理直氣壯,好像絲毫沒有任何不應該的樣子。

葉離情一聽,也板著個臉道:“你……殿下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北辰蕭道:“有何不妥?”

如果北辰蕭不是當今皇子,葉離情真想一個大巴掌抽在北辰蕭的臉上。

你腦子裡都是米田共嗎?

這個時候敢這麼大張旗鼓的納妾,還是一個青樓女子,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嗎?

此時,上官雪姬在一邊,端莊地對葉離情行禮。

“殿下此舉是因為奴家,請葉將軍莫怪,實在要怪的話,就怪奴家吧!”

上官雪姬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更是讓葉離情一肚子的火。

這個騷蹄子,果然是長著一張無比狐媚的臉。

怪不得這個傢伙會被迷得神魂顛倒,寧願在這個時候都要去青樓給她贖身。

“我說,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你現在可是還沒有進門!”

北辰蕭冷笑一聲道。

葉離情實在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她可是想救這個傢伙,這傢伙真是無可救藥。

“好,好,你既然這麼不知進退,那後果你就自己擔著吧。”

“還有,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很想進這個門!”

葉離情狠狠瞪了一眼北辰蕭和上官雪姬,然後拂袖離去。

“小姐,小姐!”

冰柔跟在後面,她本來也想瞪一眼北辰蕭。

不過她不敢,畢竟她只是侍女,北辰蕭可是皇子。

北辰蕭自然懶得管葉離情,他將上官雪姬帶入府邸之後,這個訊息自然也很快就開始流傳。

皇宮那邊,不到兩炷香的時間就收到訊息。

齊帝當即大怒。

“這個孽障!”

德歸公公趕緊道:“陛下,是否現在讓人將十一殿下叫過來。”

齊帝冰冷地道:“不用。”

他沉吟片刻道:“青衣衛那邊呢?有沒有搜捕到拜月教的餘孽。”

德歸道:“活得沒有抓到,倒是抓到了五六個死的。”

齊帝的表情更加陰沉。

此時的德歸公公知道,何為陛下此時已經處於震怒的邊緣。

誰都不知道,明天會掀起怎樣的風波。

時間過得很快。

今天的朝會,北辰蕭還是被宣召來參加。

這當然也在北辰蕭的意料之中。

這一次,他已經想好會有什麼結果。

果然,一上來,四皇子和七皇子就直接開始彈劾。

此時的七皇子仍舊是鼻青臉腫,半邊臉腫起來。

就這個模樣,還要堅持來上朝,由此可見他有多麼想看到北辰蕭倒黴。

“父皇,兒臣要彈劾老十一。”

“父皇,兒臣也要彈劾他!”

四皇子和七皇子最先跳了出來。

尤其是七皇子,說話漏風,也是不肯落下。

大皇子這一次也不得不開始說話。

不過,他還是保持了自己偽君子的一貫作風。

“父皇,十一弟這次確實做得不對,兒臣身為兄長,沒有教育好他,兒臣也有責任!”

大皇子的風格就是這樣,一定要時時刻刻凸顯自己的仁德風範。

齊帝的表情異常陰冷。

“畜生,你可知罪?”

齊帝忽然厲聲對著北辰蕭喊道。

北辰蕭這時候繼續裝作害怕的樣子,趕緊道:“父皇,兒臣……兒臣雖然有錯,但是兒臣曾經答應過那位姑娘要去幫她贖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兒臣……自然只能信守承諾啊!”

“若是兒臣不去的話,豈非成了不守承諾之人,這豈不是給我們皇家抹黑!”

齊帝冷笑道:“哦?這麼說,朕豈不是還要嘉獎你?”

北辰蕭仍舊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父皇,兒臣不敢求嘉獎,只是……只是兒臣不想不信守承諾。”

北辰蕭只是裝的害怕,他一點都不擔心。

因為他知道,齊帝馬上就要開始轉移怒火了。

“你們幾個,都給朕跪下!”

齊帝又是一聲厲喝。

這一句,衝的卻是大皇子、四皇子、七皇子。

“父皇……”

三人同時懵逼。

但是他們一看就知道齊帝是怒火中燒,所以不敢不跪。

“你們可知罪!”

齊帝厲聲大喊,讓百官都是為之一震。

這位陛下可是極少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又是鬧哪一齣啊!

“朕知道你們都想娶葉離情,可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將拜月教也牽扯進來。”

這話一出口,有些老油條大臣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啊!

拜月教在大齊可是亂臣賊子,陛下尤為痛恨。

幾位皇子想要破壞葉離情和十一皇子的婚約,竟然陷害十一皇子和拜月教有關係。

這……這完全是往刀口上撞啊!

“你們如此這般做,難道是以為朕不知道是誰幹的嗎?”

齊帝說到這裡,聲色俱厲。

幾個皇子全都是臉色蒼白。

“父皇,不……不是我!”

四皇子首先喊道。

“父皇,兒臣怎麼會做出此等事情,請父皇務必相信兒臣。”

大皇子也是虔誠跪地,臉色蒼白地道。

七皇子的半邊臉都是腫的,但是他也是最懼怕齊帝的一個。

“兒臣……兒臣絕對不敢啊!而且,兒臣才是被拜月教打的那個!”

七皇子也是連忙擺手否認。

齊帝冷笑起來。

他的笑聲不算大,但是在整個金鑾殿上都非常清晰。

一眾文武大臣都是不敢作聲。

“好,很好。”

“既然不是你們,那……難道是朕做的?朕要陷害你們的十一弟是嗎?”

齊帝冰冷地道。

此時,最暗爽的當然還是北辰蕭。

呵呵,當然不是你們!

因為是我做的。

北辰蕭早就預料到這一點。

以齊帝的性格,他必然會在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他需要的,是照舊保持自己和葉離情的婚約而已。

所以他完全不擔心自己會受到預料之外的處罰。

就算齊帝再怎麼不喜歡自己,若是皇子沒有犯下謀逆的大罪,永遠都是罪不至死的。

“父皇,請相信我們啊!”

四皇子直接繃不住了。

而大皇子也道:“父皇,這恐怕是拜月教那些賊人的奸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