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趕著去投胎吧!”
“動手!先打斷他一隻腿吧。”
王文軒口氣陰冷下令。
他身後幾名手下得到命令,立刻朝著陳霆衝來。
“果然是個傻子。”徐斌暗自搖了搖頭,有勇氣出頭確實很讓人敬佩,但是沒腦子只懂意氣用事,只能叫蠢。
就在這時,耳邊接二連三傳來一陣慘叫,他循著方向望去,眼前的一幕讓他瞳孔緊縮。
只見那五六個壯漢,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全都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著。
瞬間撂倒!
這恐怖的速度和力量,讓所有人瞳孔緊縮!
陳霆緩緩轉過身盯住了躲在角落打電話的王文軒,似笑非笑,“你叫一聲爹,我不可以不揍你。”
王文軒有些緊張的快速對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麼,結束通話後,似乎又有了底氣,“等一會兒,老子讓你。”
話音戛然而止。
“啊!”
一聲慘叫響徹耳邊,
陳霆一隻手摁著他的頭,重重砸在桌子上,“給你機會了,你不要,那就按我的老規矩來,你要左手還是右手?選一個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
當眾逼迫王文軒,揚言要廢了他一隻手!
囂張!
整個江
北也找不出第二個,這麼囂張的人!
“草擬媽的!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王文軒因為憤怒,面容變得扭曲。
“算了,我替你選吧。”
陳霆捏住一根筷子紮下!
瞬息間,筷子猶如刺穿一塊豆腐般,將王文軒左肩關節洞穿!
而後,猛地炸開!
“啊!”
頓時,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讓人不寒而慄。
王文軒臉色煞白,左肩傳來劇痛讓他快昏厥過去,依稀可見傷口裡有大量碎骨木屑!
他這隻手算是徹底廢了!
“服嗎?”
陳霆聲音冷冽。
王文軒滿臉猙獰的怒吼道:“你xx媽的小逼崽子!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啊!”
話沒說完,陳霆又拿起另一根筷子,硬生生扎進他右臂裡。
王文軒對視上陳霆那雙漠然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到嘴的狠話,硬生生嚥了下去。
“還不服?”
眼看陳霆又拿起一根筷子,王文軒嚇得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顫聲道:“我服了!心服口服!爹!您別動手了,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
徐斌等人望著王文軒肩上的血窟窿,忍不住打了
個寒顫!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升頭頂!
太狠了!
一言不合,就拿筷子把別人扎個洞穿!
囂張得讓人可怕!
江麗雅眼中滿是詫異,異彩連連。
“我們趕緊走吧,他剛剛肯定打電話叫人了,再不走就走不了!”江麗雅回過神,不等陳霆開口,便拉著他要往外跑。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今天誰也走不了!”
瞬息間,門外湧進一大批人,將兩人圍得水洩不通。
人群分開一條道路,只見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來,男子眼含精芒,龍行虎步,有種傲然於世的威壓,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王永昌!外人只知他是王家家主,卻不知道他是一位古武者!
“爸,您可算來了,我被人廢了一隻手。”
王文軒看到來人,頓時臉色大喜,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朝著其跑去。
王永昌看到兒子被打成這樣,臉色難看,環視全場,“王家辦事!所有不相干的人,給你們一分鐘時間,全部滾出去!”
清場,辦事。
縱然這般囂張,四周圍觀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喘,紛紛逃離。
“葉小姐,咱們也走吧,那小子麻煩大了,
別因此牽連到我們。”徐斌來到葉璇身旁低聲。
葉璇皺了皺眉頭,沒有搭話。
雖說她瞧不上陳霆那痞樣,但好歹對方是幫了她爺爺,而且他敢為了江麗雅不惜得罪王家,這份品性,她還是認可的。
猶豫幾息,葉璇搖頭,“你先走吧,我得去幫他們。”
“這小子今天非死即殘,你沒必要趟渾水。”徐斌繼續勸說,“王家就王文軒這麼一根獨苗,哪怕你爸來了,王家都不會賣面子的。”
武道世家的立身之本就是純粹的實力,什麼權勢、金錢、地位,也敵不過武道高手的一拳。
所以得罪誰,也不要得罪一位武道高手,一旦把對方逼急了,只會魚死網破。
葉璇思索幾息,忽然想到了什麼,“走,我們趕緊去請聶師傅來。”
徐斌微微一怔,隨即皺眉,“為了這小子,還得請我師傅他老人家出面?”
“如果我爺爺在,肯定也會這樣的。”葉璇沒多做解釋,帶著徐斌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不到半分鐘,整個酒吧就陷入詭異的死寂。
只剩下陳霆和王家等人在此。
“是你動的手嗎?”
王永昌目光銳利,鎖定陳霆。
“我只是幫你教育一下你這個不
成器的兒子,不用感謝我。”陳霆坦然點頭。
見對方居然還敢狂言,王永昌臉色一沉。
他上下審視了陳霆一番,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這個年輕人有幾分底子,可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提,隨手即可捏死!
“練了幾手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
“跪下!自廢一臂,磕頭道歉,你可以做我王家一條狗!”
王永昌揹負雙手,傲然道。
在他眼皮子底下,陳霆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就算想死,也得看他答不答應,這便是身為古武者的底氣!
王文軒陰鷙的目光在陳霆身上打轉,嘴角揚起冷笑,似乎已經看到陳霆被他爸打得半死不活,跪在地上求他饒命的場面。
“就憑你?”
陳霆笑著搖了搖頭。
“狂妄!”
王永昌的臉色驟然陰沉,無形中散發著壓迫的氣息。
陳霆這般滿不在乎的姿態,無疑是種赤裸裸的輕蔑!
他這一生自從修習古武以來,走到哪兒都受萬人尊崇,沒有誰敢對他有半分不敬。
就算是江北的頂尖豪門家主都得對他客客氣氣。
而如今,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竟不把他放在眼裡,讓他豈能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