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沒有在進攻而是在原地對峙了五六分鐘。

說是對峙實際上兩人一人揉著肚子一人揉著頭皮,雙方都不太好受。

李言他反而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那種眩暈感消失,李言快步上前。

速度奇快的衝了過去。

對方剛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言已經近身了。

來不及做出改變的提崖只能迎著李言的攻勢見招拆招。

而李言根本沒有任何客氣的成分,直接箍住對方後腦雙膝拼命的往上頂。

對方被迫配合著李言低頭往後退,雙手並沒有去阻止李言的雙手反而是用雙掌擋李言的膝蓋。

雙膝快速轉換眨眼間二人打出圈外。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正規賽,沒有固定場地。

周圍的人大部分都是嘻嘻哈哈的起鬨。

連續十幾輪的膝撞過後提崖摸清規律在李言一招結束新招未生的時候抓住機會。

只見他雙手併攏向鑽過李言雙臂之間,緊接著雙臂向兩邊展開,大力作用下李言手扣被硬生生的拽開。

反應快速的提崖身體一矮掃堂腿直奔李言左腿而來。

這一招快如閃電,不過好在李言也不是白給,向後撤步躲開這招。

緊接著腳掌發力向前助跑跳起一拳砸向對方面門。

這一招又快又急對方根本無路可躲,只能雙臂護頭硬吃這招。

一招下去李言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拳頭入秋風細雨一般力度不大但速度不小。

一連二三十拳打下去李言開始喘著粗氣。

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壓制打法對體力消耗還是很大的。

但對方留給自己的破綻著實沒有,李言無奈只好停止拳頭的壓制改為用腳。

拳頭的力量哪有腳的力量大,當李言踢出第一腳對方立馬反應過來。

提崖腳步快速後退躲避,一連踢空三腳對方抓住機會想要抱住李言的腳。

而李言的臉上則露出了得逞的冷笑。

側踢被對方接住,提崖想用身體重量把李言壓倒拽入地面。

李言早有後招順著對方的力道順勢一倒,緊接著身體向後一轉右腳收回用力一蹬。

一聲悶哼提崖直接鬆開了抱著李言的左腿。

抽出腿來李言雙手撐地快速在地面轉換身位打算補刀,就在這時蘇權支上前拉起倒在地上的提崖。

李言見狀只好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閉口不言。

“好身手!”

“哈哈!”

金蘇將軍垮了李言一句大笑著走上前來拉住李言的手,指向蘇權支。

“他叫蘇權支是我部隊的指揮官,曾經也是緬北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被你打到的這個叫提崖,伸手你們剛剛較量過自然也是頂尖的。”

金蘇將軍這麼熱情的重新介紹一遍他們兩個,李言就知道對方算是接納了他這個人。

李言雙手合十點頭笑著,似乎剛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說:

“很高興認識二位。”

當晚坤彪就要走李言送他出去。

“那個提崖說上次你帶來的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提崖有過節?”

坤彪撓撓頭有些尷尬:“去年我回家碰到發小問我在做什麼,發小嘛我也沒有藏著掖著,說跟將軍混飯吃。”

“發小聽到後跟我說,我離開的第二年他也參軍了,說的有模有樣我也沒多想,但是我要走的時候他又找到我還帶了幾個人,說是他戰友。”

“我沒多想就拉他們過來介紹給將軍認識,將軍看在我的面子上把他們安排在邦康幫提崖。”

“也就一個月左右邦康被不明武裝偷襲,提崖捱了一槍地盤丟了,雖然跟我發小關係不大,但打起來的時候他們幾個人臨陣逃走,這地方雄哥你也知道。”

“事後提崖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才下地,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幾個人給處理了,自那以後他見到我就有氣,不過提崖人不壞。”

聽到坤彪這樣說李言心裡就有數了。

“行,我這邊你不用擔心回去慢點開,晚上路不好走。”

“放心吧雄哥有事給我來電話。”

“嗯。”

沒在多言看著車尾燈消失後李言轉身往住處走去。

李言躺在床上,從第二次來到現在僅僅過了五天,但這五天著實有些長。

即便到現在自己也不明白怎麼又過來的,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有時候會不受控制,尤其是想著遠離金三角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

似是冥冥之中有人在束縛著他,李言能感覺到的是這種束縛感不是由內而是由外。

原因看來是暫時找不到了。

不過好訊息是原主戰鬥力不錯。

壞訊息是,完全靠肌肉記憶和記憶來使用這副身體真的不能坐到得心應手。

今天和提崖的對打中尤為明顯,記憶中原主的槍法拳腳都明顯高出提崖一截。

不說碾壓吧,但也不會這麼慘。

第一輪槍法對方十二顆子彈頭部中彈10顆咽喉一顆,脫吧一顆。

而自己後來問了一下脫靶4顆頭部中彈5顆剩下三顆打在了肩膀胸口上。

李言回憶了一下應該是開槍太快沒有瞄好的原因。

啊——長舒一口氣

李言知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自己要結合記憶鍛鍊自己了。

畢竟這鬼地方又亂有危險光有腦子根本不夠,武力才是這片土地的硬通貨。

人在專注的時候時間就會非常快,一個月的時間李言都沒有怎麼感覺一下子就過去了。

這一個月裡,早上晨跑十公里上午剩餘時間打靶,吃完飯休息半個小時後開始鍛鍊。

鍛鍊到下午三點開始十公里負重拉練,回來洗澡後開始打沙袋。

整個村莊四百多人都看傻了,他們看著李言如同看個【沙壁】

哪有人會這樣對自己的?來這裡誰不是為了撈錢?誰說不是他們敢掏槍打死對方,畢竟說謊話是不對的。

但他們看到李言這樣有一種錯覺,這個人是來當特種兵的。

就是那種不給錢硬靠情懷的純純大冤種。

大家一開始還以為李言裝裝樣子,畢竟剛來打了提崖也要展示一下肌肉給他們看看,但半個月後大家沉默了。

這個人他,他有病的他,沒辦法用語言形容你知道吧?

新的一天早上李言穿上衣服隨便洗了一把臉就從房間裡走出來。

但讓李言意外的是剛出門就被攔住了。

“雄哥,將軍昨天晚上吩咐我提醒你,今天9點去找將軍。”

“什麼事?”

“將軍沒說。”

“好,我知道了。”

【作者題外話】:收藏順手丟張票給我,謝謝,想養肥在殺也要給飼料啊不然很快就瘦走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