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銘嘆了一口氣,不願再想這些事了,或許真的該去醫院看看,是不是受刺激得了精神病。

他往蓉姐的旅館走去,自從上次以後,自己都沒有回去過。

至於家嘛,祝銘早已經沒有了,早在自己雲遊四方的時候,爺爺奶奶就去世了,都是無疾而終,這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總比被病痛折磨的要死要活的好多了。

這幾年祝銘承受了很多痛苦,親情、愛情什麼都不盡人意。

來到旅館,一個六十多歲的大爺站在門口抽菸,看上去很精神。

“小夥子,要住店嗎?跟我來。”大爺以為祝銘是來住店的,立馬大聲招呼,那嗓門大的直接嚇祝銘一激靈。

“大爺,我不住店,我就住在這。”祝銘笑臉相迎,這大爺肯定跟蓉姐認識。

“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啊!爸,這個就是我跟你說的祝銘。”聽到祝銘的聲音,蓉姐拉拉臉走了出來。

“嘿嘿,蓉姐,我這不來了嘛,大爺好大爺好,我叫祝銘是蓉姐的朋友。”祝銘依然笑眯眯地跟蓉姐她爸打招呼。

“這次先不跟你計較,我爸這次來,一是看看我,二呢,是有事找你幫忙。”蓉姐照著祝銘後背就是一拳。

“哈哈,大爺您說,是什麼事情,我一定盡力相助。”祝銘尷尬的笑了笑。

“小夥子,這個事情不只是幫我,是幫我們全村人的忙。”蓉姐她爸神情突然嚴肅起來,聲音抑揚頓挫。

經過蓉姐她爸富有感情的講述後,祝銘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蓉姐家在距離縣城三十多公里的村子,村裡有個小廟,裡面供奉著一尊佛像,據說是存在幾百年了,村裡人都喜歡去廟裡拜佛祈福,還特別靈驗。

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去過寺廟的人都會做一個同樣的夢,大家夢到那廟中的佛對他們說,以後要以上好的肉食來供奉,這樣才能有求必應。

村民們哪裡敢不遵循,況且不是一個人夢到,雖然他們知道佛是不殺生吃肉的,但還是半信半疑地宰殺牲口送到廟中。

可奇怪的是,自從這樣做以後,村民們的祈福越來越靈驗了,求財的發了大財,求健康的病馬上好了。如此一來,大家更加樂意給佛像供奉肉食了。

“簡直荒唐!你們供奉的根本就不是佛!”祝銘聽得高血壓都快犯了,哪門子佛會向世人討供奉,還專吃肉。

“我也是這樣說啊,但是大家不但不聽,還說我小氣不願意供奉。”蓉姐她爸也是一臉冤屈。

祝銘想到師父生前說的,如果哪天你供奉的神佛託夢要血肉獻祭,想都不用想,直接砸了。這種情況要麼是邪神,要麼就是有別的精怪入胚了。

還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座廟常年沒有香火,那麼正神就會離開,反而會招來一些別的東西。

“大爺你別擔心,等我收拾收拾跟你去處理,我們晚上偷偷動手,不能讓別人看見。”祝銘站起身來,打算去準備一些對付邪祟的東西。

一番整理後,祝銘和蓉姐她爸一起回了村子,這裡人口不多,環境也沒有什麼現代工業破壞的痕跡,就是那種原汁原味的農村。

“小兄弟你看,就是那座廟。”剛進村蓉姐她爸就指著一座規模不大的小廟說道。

這廟不大,卻能看出來明顯的歲月侵蝕的痕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座小破屋呢。

果然如蓉姐她爸所說,這裡香火很旺,每天香火都不斷,自從祈福變靈驗以後,村裡甚至還專門找人負責廟裡的香火,白天一定不能讓香火斷。

祝銘走進廟中,一尊三四米高的木製佛像就擺在大殿中,上面依然被歲月侵蝕得不成樣子,甚至看不出來是哪一位佛菩薩。

然而在供臺上,赫然擺著各種雞鴨魚肉和酒水,與尊嚴的佛堂格格不入,甚至讓人看了有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