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贏了贏了。”解決掉蠱蟲,許承淵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的蹦蹦跳跳,樣子十分搞笑。

祝銘一屁股坐在身邊的臺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來支菸。”祝銘對著王隊長擺擺手。

王隊長和梁輝都愣了一下,然後都從包裡拿出煙遞給祝銘。

他們知道祝銘戒菸了,不過此時兩人都沒有說什麼。

祝銘吐出一口煙,隨後把目光看向被控制住的巴特和柳楓。

柳楓冷冷地說道:“看什麼看!有種殺了我。”

“哼,一道殘魂還這麼囂張。”許承淵迅速拿出一張符貼在柳楓的腦門上,隨著口中念動咒語,符燃燒了起來,隨著燒成灰燼的,還有柳楓的魂魄,現在他徹底消失在世間了。

許承淵又在巴特身上做了同樣的事情,體內的魂魄不在了,兩人像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過了許久,許承淵皺起了眉頭:“這麼久了,他們的魂魄恐怕回不來了。”

許承淵當然有辦法,他戳破兩人的手指,把血滴在事先準備好的紙人上,咒語唸完,許承淵點了點頭,一臉滿意的離開了。

“謝謝前輩。”祝銘對著許承淵抱了抱拳。

“謝個屁,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記得請吃飯。”許承淵說完,又瘋瘋癲癲走了。

這時那兩個人已經醒了,看來許承淵已經把他們的魂魄招了回來,只不過兩人啥也不記得了。

祝銘突然想到了什麼,四處張望著。那個神秘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祝銘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絕對見過這個人,那雙眼睛實在太熟悉了。

“銘哥沒事吧?你看我,來了都沒幫上什麼忙。”梁輝尷尬地說。

“別這麼說,你做的很好。”祝銘笑了笑,像這種程度的戰鬥,梁輝確實無用武之地,只能說專業不對口。

祝銘走到蓉姐面前,柳楓一死,催眠自然就解開了,蓉姐也慢慢恢復了神志。

“蓉姐,受苦了。”祝銘有些不敢看蓉姐的眼睛。

“你……,你是祝銘?”蓉姐睜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我是,我回來了。”祝銘心中百感交集,一轉眼兩年多,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蓉姐紅了眼眶,王隊長則上前安撫道:“沒事了,小祝也是有難言之隱的,現在沒事了。”

剛說完蓉姐就委屈地進入了王隊長的懷抱,小聲哭了起來。

祝銘抽著煙,剛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因為幕後黑手還沒有露面,說明苗疆這三人只是他們的棋子罷了,根本不值得重視。

這到底是多麼強大的勢力?

……

一切安頓好以後,祝銘馬上去醫院看望鄭天和江宇,兩人恢復的都很好,已經從重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

“兄弟們,我來了。”祝銘笑著走進病房。

“哈哈哈哈,你小子,走了兩年了,就知道你沒事。”此時鄭天也醒了過來,不過連走路都走不了,吃喝拉撒全靠張小玲打理。

再看張小玲,已然沒有之前那樣憔悴,精神狀態好了不少。

“你啊,可別辜負人家”

“這次苗疆少主那幫人徹底沒了,替你們報仇了。”祝銘找了個凳子坐下。

江宇微微一笑,他的傷口沒有感染,而且恢復的也很好。

“只是……,背後的黑手沒有出現,他們還會再動手的。”想到這裡,祝銘微微皺起眉頭。

“放心,等我好了,一隻手照樣能玩刀。”江宇用僅剩的左手拍了拍祝銘。

儘管如此,祝銘看起來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倒是不擔心對付不了那背後的黑手,現在有許承淵這樣強大的存在,應該不成問題。

祝銘真正納悶的事情,是那個神秘女子,祝銘可以肯定,自己絕對見過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