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最近天氣乾燥靜電多吧,羅浩如此想到,於是調整了睡姿,想繼續睡。誰知道剛剛沾枕頭,又坐了起來,羅浩生氣了,把所有的被褥和枕頭都拍打一邊,心道有靜電了放乾淨了。
再次躺下,腦袋剛沾枕頭,那道靜電又來了,這次更加強烈了,弄得全身都麻嗖嗖的,甚至耳邊還聽到了火花的噼啪聲。
見鬼了,這靜電越來越厲害,難道自己以後不能睡覺了?活人能讓尿逼死嗎,於是羅浩夾起枕頭,換了一張床,這次也是一樣剛剛躺下,那種感覺如期而至,甚至更強烈了。羅浩都擔心早晚有一次自己躺下會被直接電死。
不是床的事,難道是枕頭的原因,羅浩把枕頭抱在懷裡仔細看了一遍,沒發現什麼問題啊,這個枕頭是當年老媽蒐集村裡的蠶沙給自己做的,都枕了十多年了,從來沒問題,今天是怎麼了?
就在此時,羅浩發現了一個問題,原來是那個羅盤。
羅盤會放電,這真是天下奇聞。羅浩拿起羅盤在手裡,仔細的觀察它。
這個羅盤只有巴掌大小,乍一看像是個烤糊了的燒餅一樣不起眼,可是沒看多大一會,羅盤竟然發生了變化,上面好似夜晚天空的銀河一樣,現出無數的銀白色小星星。這個變故下了羅浩一跳,抬手就把羅盤扔了出去,羅盤劃了一條弧線,帶著那些耀眼的小星星,好似流星一樣飛過房間,落在了羅浩平時睡覺的床\/上。
於此同時羅浩只覺得手指尖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不知道何時手指肚被羅盤劃了一道口子,現在正在流血。
它是個神馬鬼東西,難道里面真的有道法在作怪不成,要不就是像影視劇裡面說的一樣,這東西被高手道人施了法,並且裡面鎮壓者邪魔鬼祟。妖魔鬼怪都喜歡喝人的鮮血。
想到這裡羅浩出了一身冷汗,急忙把手指頭放在嘴裡吸嘬,鮮血腥腥的鹹鹹的,讓人精神一震。
活人難道讓尿憋死?一個羅盤有什麼可怕的,大不了老子砸了它。羅浩慢慢向床靠近,在牆角處摸了一把掏爐灰的鉤子,拎在手中。
之間黑色羅盤乖乖的躺在床\/上,和以往沒什麼兩樣,那些銀色的小星星也已經消失不見。羅浩揉揉眼睛,心道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或者是沒睡好精神恍惚。
轉念一想不管如何,這個東西都太邪性,不能留了,還是毀了的好,於是把羅盤拿到院裡,放在那塊青色的石頭上,手裡掄起鉤子狠狠敲了下去。
眼看鉤子就要將羅盤敲碎,之間羅盤表面再次出現無數小星星,眨眼間羅盤自己挪動了位置,向旁邊偏移了幾厘米,這幾厘米十分不顯眼。
可是羅浩的鉤子已經砸了下來,嘭一聲巨響,鉤子正好砸在了青石上面,頓時火花四濺,迸飛了不少碎石屑。羅浩感覺自己整條手臂都被震得麻木了,鉤子也向後彎了過來,徹底成了鉤子。
“馬蒂,見鬼了,自己不至於準頭這麼差啊,明明向羅盤上敲得,可是竟然敲在了石頭上!”
羅浩毀掉羅盤的決心一定,萬難更改,於是他在地上撿了兩塊青磚,放在羅盤一左一右,將羅盤夾得緊緊的的,不叫他移動分毫。
再次舉起了鉤子狠狠砸下,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羅盤神不知鬼不覺的又移開了幾厘米。羅浩的這一鉤子下去,正敲在了青磚頭上,只聽到卡巴一聲響,轉頭被敲成了碎塊,其中還有一塊崩飛了正巧劃在羅浩耳朵上,一滴滴鮮血好似深秋草梗上的露水一樣滲了出來。
羅浩下意識的一抹耳朵,弄得滿手掌黏糊糊的,他隨手一甩,血點有一部分甩在了羅盤上。
令人驚奇的變化有產生了,羅盤突然長高了幾寸。這東西難道是活物?見到鮮血還會長?
羅浩向前探了探身子,仔細一看,頓時瞭然,原來是,這個羅盤,分為了三層,內中外三層,最外面一層是整個羅盤的基底,此時中間一層和最裡面的一層都凸了出起來,像是一個三層的小寶塔一樣。
“我滴乖乖!這是毛線意思?”羅浩更奇怪了,當即趴在了青石板上,仔細觀察這個羅盤。
只見羅盤上那些閃亮的小星星正是刻在羅盤上的那些字和符號,剛才它們卻像是活了一樣閃閃發光起來,此刻已經恢復原樣。究竟是什麼叫羅盤如此,真叫人費解。
羅浩急得抓耳撓腮的,看了許久,最後決定,不管它如何,都不是神馬好東西,萬一裡面鎮壓者一些邪魔鬼祟,被釋放出來怎辦,還是趁早把它送走為妙。
不敢在家裡搞,生怕它再出現貓膩,於是羅浩把那些包裝羅盤的包袱一起包了起來,裹著羅盤,向村外走去。
出了村子後面,就是綿延無盡的深山了,羅浩要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處理,要不然這東西以後興許會害了別人。
山路崎嶇,走了半天,來到一處懸崖邊上,這裡向下一看白霧濛濛一大片,深不見底,肯定是處理羅盤的好地方。
這處懸崖下面據說是摔死了無數的野獸和村民,從未有人下去過,也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所在。羅浩將一包東西都拿了出來,隨便打了幾個結釦,雙手抱著用力向懸崖下面一扔,之間黑包袱迅速的落了下去。
“拜拜了您嘞,這下徹底安心了,回去老子繼續睡午覺!”羅浩不敢再此地久留,順著山路急匆匆的向家裡趕了回去。
到了家裡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現在睡覺還來得及。羅浩脫了外衣躺在床\/上,由於剛才爬山有點疲憊,腦袋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次他忘了定鬧鐘,這一覺睡的簡直是天昏地暗。睡夢中忽然覺得有人在喊自己:“主人,主人我好可憐!”
羅浩奇怪,自己啥時候有的僕人啊,當即問道,你是誰?一個黑黝黝的黑影飄了過來,羅浩想看清楚卻怎麼也看不見。這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