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修煉,真的是一刻都不能停啊!”李良的眉毛皺了皺。
“我現在的神識已經可以和一階武靈的武氣相媲美,滅魂刃不僅威力大大增強,數量也增加到了六柄。”李良心念一動,他的面前頓時浮現出了六柄透明的鋒利劍刃。
這劍刃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它們出現的剎那,房間中卻是陡然響起了幾聲輕微的撕裂空氣的聲音。
李良“注視”著這六柄劍刃,凝了凝神,嘗試著操縱它們飛行。
咻!
有兩柄脫離了他預設的飛行軌跡,切入了牆裡,將牆切出兩道深痕。
另外的四柄也飛的歪歪斜斜的,跟他想像中的情景相差甚遠。
李良輕嘆一口氣,將這四柄滅魂刃散去。“看來想要同時控制好六柄滅魂刃,還需要下一番功夫才行。”
“不過,一旦能流利地控制這六柄弒魂刃,我的真實戰力將大大增加!”李良頭腦很清楚。
“李公子,你沒事吧?”就在這時,房門卻是一下子被開啟,寒叢手持兵刃,眼神犀利地帶人闖了進來。
“沒事!”李良愣了愣,隨即才想到,看來是自己的剛才的動作有點兒太大了,結果讓寒叢誤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寒叢身上的氣勢緩緩收回。而後從懷中取出一個東西,遞給李良。“公子,族長讓我轉告,從現在開始,公子可以隨意去族內的藏書閣,煉丹房和武技場!”
看著寒叢遞過來的令牌,李良想了想,笑著接了過來。“好,那就謝謝了!”
“另外,族長想讓我問問公子,以後多久會為我族煉製一次丹藥?”等李良將令牌收下之後,寒叢又問道。
“一階丹藥,每週四十爐!二階丹藥每週二十爐!可否?”李良思忖道。
“族長說了!公子是我族的貴客!煉製丹藥可以看心情,不必太過勞累!”寒叢眼睛一亮,卻是忙低頭說道。
李良笑笑:“寒隊長,回頭直接將收集好的藥草送到我的房間裡就好了!”
“是!”寒叢答道。
“公子,熱水已經備好了!可以洗了!”就在這時,晴兒的聲音再度響起。
“寒叢告退!”聞言,寒叢轉身離開房間。
而晴兒則是緩緩走到李良的身邊,想要伺候他脫衣服。
“呃!晴兒你也出去吧!”看著晴兒的臉龐通紅,李良忙說道。
“公子厭惡晴兒?”晴兒一聽,神色一滯,臉在剎那間又變得煞白。
“不是!我...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別人,而且我現在很餓,還需要你去備一下飯菜!”看到晴兒的表情,李良一愣,解釋道。
“公子很餓啊!晴兒這就去看看飯菜好了沒!”聽到李良的話,晴兒的臉色再度正常起來,看了李良一樣,轉身離開房間。
“晴兒的臉似乎又紅了!”李良想起剛才晴兒離開時通紅的腮邊,輕笑一聲。“這妖族的少女好像比我們人族少女臉皮薄些,動不動就臉紅。”李良邊說著,便將房門插上,而後開始脫衣服。
“主人以前在宗門很招姑娘喜歡嗎?”弒的聲音響起。
聽到弒聲音中的那份好奇,李良一下子安靜了。
“弒老!您說什麼時候,父母會將孩子丟棄?”坐在水中,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李良緩緩開口。
“那情況可就多了!有生活所迫的,有遇到了危險不得已的!”感受著李良的情緒很低落,弒說道。
李良的眼睛黯淡了些:“被生活所迫?”
“什麼樣的生活境地能讓父母狠心將自己的孩子丟掉?至於,危險。將孩子丟在魔獸森林之中,恐怕也安全不了多少吧!”李良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沒有一點語調。
“雖然也危險,但總歸還有一線生機。若是遇到九死無生的局面,相必大多數的父母都會讓孩子去求那一分生機的!”察覺到了李良語氣的不對勁,再聯想到之前左乾厲問他家在哪裡時的回答,弒明白李良恐怕說的是他自己。
“主人既然對這個問題有疑惑,何不親自去查?”弒說道。
李良身體一僵,沒有說話。他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那些不止一次出現在他的夢中的情景:皇甫家族!對話的老者和青年!話語溫柔的女子!
莫名的,李良突然間感覺鼻子有些酸。心念一動,頓時一枚精緻小巧的令牌形狀的玉佩出現在了手中。玉佩中央寫著三個字:皇甫然。
這是先前皇甫然送給他的那枚玉佩。裡面的精神印記已經被血魔給抹掉了。
“弒老,先前我遇到皇甫家幾人的事,您知道嗎?”李良神情有些複雜。
“知道!我雖然不能言語,對弒魔刃沒有控制權。可是我一直在注意著外面的一切。”弒答道。
“那您對皇甫家族瞭解嗎?”李良悠悠地問道。
弒輕輕嘆一口氣:“主人,恕我直言。皇甫家族現在離您太遠了。我想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趕緊提升自己的實力!”
“主人只要再進入這寒狼王族的血池之中,吸收足夠量的妖力,就能夠喚醒自己體內的那一半妖族血脈。”
“到時候,再想查探身世問題就會簡單得多!”弒自顧自地說道。“只是這血池作為妖族的傳承聖地,上一次用來為主人療傷恐怕已經開了很大的先河了。而且,被動療傷跟藉助妖池覺醒血脈卻又是兩碼事了,想要再進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進的!”
“算了弒老!我只是隨口一說!答案...沒那麼重要!”李良眼簾微合。“等我實力再強些,只要再強些。我便返回青劍宗,向宗主詢問師父的下落!”
“身世...呵呵!”李良閉上眼睛,頭靠在木桶上,說道。
感受著李良的氣息有些混亂,弒知道他的內心並不像他的語氣這樣平靜。一剎那間,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勸慰這個少年。
畢竟很多事情不是逃避能夠解決的。似這等事情,終究要有個答案。
“我知主人擔憂自己的師傅。”“只是這樣,才更應該想辦法進入血池之中!”
李良的眉頭一皺,沒有答話,等著弒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