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懷瑾!”
看到這名老者,文人士子,皆是大驚。
“哼!牧懷瑾,你身為我大梁文士,卻幹出投靠突厥這等讓人不恥的糗事,還敢出現在豐都城,我看你是找死!”
葉沖霄冷哼一聲,衝上去就要砍死牧懷瑾。
牧懷瑾的身旁,兩名突厥將士立刻護在牧懷瑾的身前,趙無極看到此處,冷笑著上前,道:“呵呵!牧懷瑾是我請來的!”
“趙無極!我大梁如今是什麼局勢,你難道忘了嗎?你將牧懷瑾這個私通敵寇的奸細請來,莫非是要他探聽我大梁的情報?”
葉沖霄冷視趙無極。
“呵呵!葉沖霄!你說話可是要注意分寸啊!老夫怎麼說,也是大梁的丞相!”
“陛下自詡有驚世之才,要在天下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文采,而牧懷瑾可是我大梁曾經的第一文士!”
“若是陛下在這裡展現驚世才學,讓牧懷瑾都甘拜下風,試問,天下還有誰不服?”
“如此,既能讓陛下名垂千古,也能震懾突厥敵軍,讓他們知道,我大梁還有一位蓋世明君,我!可是好意啊!”
趙無極冷笑著說道。
“趙無極!你他媽的就是在找事!”
葉沖霄咬牙怒道。
“呵呵!葉沖霄,你退下!”
方雲笑著說道。
葉沖霄心有不服,但還是領命退下,方雲冷視趙無極,道:“趙丞相好意,朕心領了,有機會定然雙倍奉還!”
然後,他看向牧懷瑾,冷聲道:“牧懷瑾!你通敵叛國,這本是滅九族的大罪,但是,我大梁帝都城被攻破,你為了苟活,屈服在突厥可汗的淫威之下,情有可原,朕免除牧家滅族之罪!”
方雲將文人士子罵自己的話,原封不動用在了牧懷瑾的身上。
“你!”
牧懷瑾聽後,氣的催鬍子瞪眼。
方雲繼續道:“但是,你當眾汙衊朕,侮辱我大梁軍神葉天成,這是死罪!朕絕不饒你!”
“呵呵!我在城外,便聽聞豐都城內出了一個混賬無能的皇帝,沒想到還真是如此,為了殺我牧懷瑾,連這種沒頭沒尾的混賬話,都能說出口!”
“你說我汙衊你,說我侮辱大量軍神葉天成,你有什麼證據?”
牧懷瑾冷笑著看著方雲,問道。
“那你說朕所作詩篇,皆是葉天成所作,而且是沒有傳世的詩篇,你有什麼證據?”
方雲冷聲問道。
牧懷瑾理了理鬍鬚,對著其中一名突厥將士招了招手,那人立刻冷笑著上前,從懷中掏出一本詩集給牧懷瑾。
“呵呵!這本詩集乃是孤本,是葉天成葉兄親手贈予我,其上有幾首詩並未傳世,陛下在軍中所作詩篇,這上面都有,難道還不是證據嗎?”
牧懷瑾冷笑著說道,然後將詩集拿給眾人看。
文人士子紛紛將詩集拿在手中認真觀閱,然後,皆是露出震驚之色,看向方雲之時,眼中也滿是憤怒。
“這上面果然有那首滿江紅!”
“破陣子也有,如此殺氣凌然,沙場點兵的詩句,本就應該是葉軍神所作!”
“呵呵!老夫聊發少年狂!原來這首詩的開篇是這樣的,這才符合意境啊!”
“這個廢物無能的昏君,居然借軍神之名,妖言惑眾,你這樣的人,不配為帝!”
文人士子紛紛起身,怒指方雲。
方雲看向牧懷瑾之時,眼中滿是殺意,他可以肯定,這幾首詩絕不是葉天成所作,定是牧懷瑾提前得知了這幾首詩而特意準備的。
至於這些詩句是誰透漏給他的,自然是趙無極這個混賬!
“哦!這些詩居然是葉軍神所作,陛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無極裝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看著方雲。
“哈哈!趙丞相,還能怎麼回事,咱們的陛下裝詩仙失敗了唄,這下子可是丟人丟到了天下去了!”
滿朝文武,皆是哈哈大笑。
“陛下!”
葉傾城看著方雲,一臉擔憂。
身為葉天成的女兒,她相信這些詩都是方雲所作,只是,這些人為了誣陷方雲,準備的很齊全,他已經解釋不清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堂堂大梁第一文士,為了誣陷朕,居然幹出這等下作之事,朕,漲見識了!”
方雲冷笑著說道。
“呵呵!老夫一生光明磊落,從不做誣陷他人這等骯髒之事!”
牧懷瑾冷笑著說道。
“呵呵!那你就解釋一下,為何朕剛才所作詩篇,在這詩集之上,並無記載?”
方雲冷笑著問道。
雁門太守行,是他剛才吟誦,牧懷瑾也是第一次聽到,自然不可能在詩集之上記錄。
“呵呵!巧了!這首雁門太守行,乃是葉兄臨終前所作,也就在我面前吟誦過一次,因此,除了我之外,無人知曉!”
“我更好奇,陛下是從何處,得知的這首詩?”
牧懷瑾不緊不慢,看著葉傾城說道,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方雲和葉傾城。
“呵呵!不愧是大梁第一文士,說謊都不帶臉紅的本事,朕是拍馬都趕不上啊!”
方雲冷笑著說道。
“陛下!牧懷瑾雖然投靠敵營,可好歹是大梁第一文士,絕不會說謊,大家說是不是啊!”
趙無極冷聲道。
“沒錯!牧懷瑾這等身份,絕不會說謊!”
文人士子,紛紛說道。
方雲知道,不管自己再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既如此,乾脆不解釋了。
“哼!幾首詩而已,葉天成為大梁南征北戰、出生入死,讓他佔了朕的便宜,朕不虧!”
“牧懷瑾,除了這幾首詩之外,葉天成可還有別的詩句沒有流傳於世?”
方雲冷聲問道。
牧懷瑾捋著鬍鬚,冷笑連連:“呵呵!除了這幾首詩之外,葉兄沒有別的詩篇流傳於世了,陛下不會是想說,你還能作出別的千古絕句吧?”
“呵呵!陛下自幼便痴傻無能,怎麼如今做了皇帝,反倒是學會說大話了呢?你若是還能作出絕句詩篇,老夫即便是死,也心服口服!”
趙無極冷笑著說道:“呵呵!牧兄,你雖然通敵叛國,但是一身才學足矣傲視,可不能輕易死了,待大梁帝都城光復,還是非常歡迎你回來的!”
“呵呵!大梁帝都城的確是會光復,不過,牧家再也沒有機會了。”
方雲冷笑連連,指著牧懷瑾:“牧懷瑾!你曾經一夜作詩百首,朕今日也作詩百首,而且,每一首都可以流傳千古,讓你知道,什麼才是天下第一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