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有話好好說,你不就是來救人的嗎,我可以雙手奉上,你現在就可以帶她們走。”

“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件事就算翻篇了行嗎?”

聽到國字臉中年弟子的話,周飛歪嘴一笑:“不行。”

“你抓了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想活命……………”

周飛想了想,殘忍一笑說道:“除非你能辦到一件事情。”

國字臉中年弟子聽到周飛所說,他還有活命的機會,於是急忙追問道:“什麼事情?”

“你說出來,我想盡辦法都會辦到。”

周飛說:“好啊,那你就拿著這個東西。”

從懷中掏出一顆手雷,交給國字臉中年弟子說道:“張開你的臭嘴,咬著它,然後走下樓,到外面的大街上,然後拔下這個拉環。”

“我喊十個數,只要你能堅持到我喊完,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別想著開溜,只要你離開這個門兒想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可其實,國字臉中年弟子就算是不跑,嘴裡咬著一顆手雷,同樣會死的很慘。

但國字臉中年弟子卻不這麼想,咬著這麼一個鐵疙瘩不是問題,只要能夠活下來,依靠他背後的人脈,一定能報復回來的,到時候,他保證會讓這個臭小子死得非常非常慘。

於是國字臉中年弟子急忙說:“可以可以,這個沒問題。”

“我現在就咬著它,你看好了。”

說著,國字臉中年弟子迅速將手中的手雷,放進嘴巴里,把保險還那一頭,露在外面。

轉身就朝著樓下走去。

穿著大褲衩子,嘴中咬著手雷,這副扮相怎麼看都怎麼好笑。

可如果國字臉中年弟子知曉手雷是個什麼東西,一顆手雷的威力有多大,就不會心存僥倖,認為按照周飛說的做了,就能活命。

就在國字臉中年弟子朝樓下走去的時候,小青也將床上綁著的少女們都給鬆綁了,將她們帶了出來。

周飛看了一眼,說道:“怎麼樣,沒受傷吧?”

這些少女都搖了搖頭,一名少女說道:“主人,我們都沒受傷,謝謝主人來搭救我們。”

周飛說:“小傻瓜,你們可都是我的人,被壞人抓走了,身為主人的我,又豈能不救?”

這時小青問道:“主人,那個人呢?”

周飛伸手指著樓下說道:“我讓他咬著手雷,下去了。”

聽到周飛所說,小青頓時朝樓下看去,果然看到國字臉中年弟子嘴裡咬著手雷。

笑了出來說道:“主人,你可真壞。”

“嘿嘿,不過奴婢喜歡。”

周飛問這些少女:“你們還能走吧?”

這些少女都表示:“主人,不用擔心我們,我們可以走。”

於是周飛說:“那就全都跟著我。”

說完,周飛就第一個走下了樓梯,來到酒樓門口。

果然看見國字臉中年弟子,站在大街中間,沒有一出去就跑。

此時周飛大喊了一聲:“現在你可以拔掉拉環了。”

“只要你能堅持十個數,就可以活命。”

聽到身後傳來周飛的聲音,國字臉中年弟子轉過身來,面朝酒樓門口。

看著周飛說道:“兄弟,那我就拔掉拉環了。”

周飛點了一下頭。

國字臉中年弟子迅速伸手拔掉手雷上的拉環,周飛在保險環,被拉掉的那一刻,就開始數:“一。”

“二。”

“三。”

“四。”

“五。”

“六。”

砰!

剛數到第六個數,手雷就瞬間爆炸,國字臉中年弟子的腦袋,剎那間就像是個西瓜爆開了。

這一幕,嚇壞了周圍所有看熱鬧的宗門弟子。

“啊…………”

有人被嚇得頓時開始往後退,生怕有什麼噁心的東西,崩濺到身上。

看到國字臉中年弟子腦袋爆開了,便立刻對這些被綁的少女說:“主人為你們報仇了,開心嗎?”

一名少女說道:“開心,多謝主人。”

此時,所有的少女都對周飛,心裡面產生了情愫。

她們敢肯定,這件事如果換做其他人,一定加肯定不會來救她們。

也就只有周飛了。

第一次被人這麼關心,不計後果的來救她們,英雄救美,只要是個正常女人,心裡都會產生別樣的想法。

但這個時候小青卻說:“主人,我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正在朝這邊趕來。”

聽到小青的話,周飛頓時拿著手槍,走到酒樓外面。

剛一出來,周飛就聽到了一陣呵斥:“都給我滾開,宗門執法堂辦事,誰敢阻攔,後果自負。”

聽到這聲呵斥,圍觀的弟子迅速讓開一條道路。

看見連執法堂的人都來了,圍觀的弟子頓時議論紛紛。

“連宗門執法堂的人都來了,看來出的事不小啊。”

“這不應該呀,宗門執法堂什麼時候訊息這麼靈通了,這執法的速度幾十年難得一見啊。”

“就是,這人剛死,執法堂的人就來了,以前可沒見過這麼快。”

“哎,你們認識這小子嗎?”

頓時有弟子搖頭:“從來沒見過。”

“不過這小子膽子挺大,居然敢到悅來酒樓殺人,這楊祺平日裡囂張跋扈,宗門執法堂連管都不管,現在死了,到出面了。”

“哎,人家認識的人多,背後靠山也多,誰活膩歪了敢得罪他呀。”

“看來,這小子是死定了。”

“那是肯定的,聽說這楊祺的姐夫是外門第三區的區長,也是一號人物。”

“區長又如何,人都已經死了,他還能怎樣,除非這小子也有背景和強大的靠山,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他。”

聽到周圍宗門弟子的議論,周飛頓時從懷中拿出甲級任務,但卻並沒有著急給宗門執法堂的人看,萬一不是來抓他的,豈不是弄巧成拙。

等宗門執法堂的弟子,來到周飛的面前,走在最前方的一名弟子,拿出一張畫像,畫像的旁邊寫的是,周飛的名字,以及在入門堂的時候,登記的資訊。

拿著畫像的這名弟子,照著畫像和周飛的容貌比對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對周飛說:“你就是周飛?”

周飛回答:“沒錯,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周飛,你們有什麼事?”

“我叫嚴鋒,是宗門執法堂執法二隊的隊長,剛才第六區和第三區的弟子,到執法堂說有人出手,殺了兩個區很多弟子,兩位區長都被殺了。”

“我們執法堂的畫師,根據這些弟子的描述,繪製了你的畫像,然後去外門長老以及入門堂詢問,得知了你的資訊。”

“你是新入門的弟子,還是個走後門進來的,一定花了很多錢吧?”

“真搞不懂,你既然花了這麼多錢進來,為什麼不遵守宗門法規,安分守已的當一名弟子,非要出手殺人。”

“不僅殺了那麼多弟子,還殺了兩位區長。”

這時候,嚴鋒看到地上有一具無頭的屍體,上半身基本上已經被炸的血肉模糊。

嚴鋒指著地上的屍體對周飛說:“這個人也是你殺的?”

周飛回答說:“他抓了我的婢女,我的人,我動行,別人不能動一根汗毛,所以我就把他殺了。”

“報……”

周飛的話剛說完,就立刻有一名弟子,從酒樓內跑出來對嚴鋒說道:“報告隊長,酒樓內發現了大量屍體,死因都是被不知名的東西,貫穿了身體。”

嚴鋒聽了之後,皺著眉頭對周飛說:“這也是你的傑作?”

周飛點了一下頭:“沒錯,所有人都是我殺的。”

“嗯。”嚴鋒面無表情的同樣是點了一下頭,對周飛說:“既然你承認了,那就跟我們走吧。”

“來人,上刑具。”

嚴鋒的話剛說完,就立刻走出兩名執法堂的弟子,手上拿著刑具,要給周飛鎖上。

“等一下。”周飛伸手叫停。

嚴鋒說:“你現在就閉嘴吧,有什麼話等去了執法堂再說,到了那,你想不說都不行。”

看到這幾名拿著刑具的弟子正在逼近,周飛不急不緩的,張開手上的甲級任務給嚴鋒看:“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嚴隊長,請你看清楚,這是什麼?”

嚴鋒說:“拿過來看看。”

立刻就有一名弟子,上前把周飛手中的甲級任務,拿過來交給了嚴鋒。

嚴鋒看完之後,對周飛說:“這是你接的?”

周飛回答說:“這當然是我接的,不信你可以去任務堂查一查,我可是簽了生死狀的。”